“好累啊!”
卡蓮抻了個懶腰。
蘇白扭頭看了眼在木門上用抹布畫出兩隻小豬的卡蓮,翻了個白眼。
摸魚半天居然只畫出了兩隻小豬,還是站著的,效率感人吶!
門外掛燈籠的識寶探頭看了看,毫不吝嗇誇獎的說道:“你畫的豬頭還真有幾分意思!”
“什麼嘛!”
“這是老師,才不是什麼豬頭!”
蘇白一愣,識寶也是一愣,旋即便發出吵鬧的歡笑聲:“你說什麼?你說這是蘇白,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蘇白你看見沒,在你小徒弟眼裡你就是一個豬頭,哈哈哈哈!”
“這個是識之律者。”小卡蓮指了指另一個‘豬頭’。
剎那間,識之律者的表情一僵,笑容從臉上逐漸消失。
“我?”她有些不敢確定的指了指自已。
卡蓮點了點頭。
“你這審美也太差勁了!偉大的識之律者女士在你眼中怎麼會是豬頭的形象呢?你怎麼說也該畫出識之律者女士英勇的形象才可以!”
“可是這裡不是花了識之律者頭上的羽毛嘛!”
“蛤?”識之律者瞪大眼睛一瞅,果然看見那‘豬頭’頭頂羽毛配飾。
嘴巴張了又張,卻又不知說些什麼好。
最終只能說一句:“快擦你的門吧,咱不行以後別畫畫了。”
“唔…”小卡蓮有些沮喪。
“卡蓮…”蘇白揉了揉卡蓮的小腦袋瓜。
卡蓮委屈的抬頭看向蘇白。
“老師…”
“別聽她的,咱們以後想畫還繼續畫,而且就畫她!不用畫老師就行,老師不怎麼喜歡被畫。”
“老師也是不喜歡我的畫嗎…”不知怎麼的,卡蓮的腦袋居然聰明瞭一回。
蘇白訕笑一聲,蹲下身與卡蓮平視,耐心解釋道:“怎麼會呢,卡蓮畫的這麼好,也就是識之律者不懂欣賞罷了。只是老師有些特殊,無法使用任何留影的方式留下痕跡。”
指了指逐漸淡下的‘豬頭’繼續說道:“就像是這幅畫,老師相信卡蓮是想畫出老師的,可是在真正動手時,不知為何卻變成了這樣對吧?”
卡蓮點了點頭。
蘇白一笑,起身又揉了揉卡蓮的腦袋,“所以說啊,有些事不必太強求呢。”
“好了,洗洗手,準備吃飯吧,她們回來了。”
遠處,蒼玄之書坐下的圓球散發著明亮的燈光,照亮符華等人前行之路的同時,也告訴蘇白等人,她們回來了。
識寶點亮燈籠。
把凳子搬回院子內,拍了拍手重新來到門外,隔著老遠就大喊道:“老古董!蘇白回來了!還把我前幾天給你賣出去的那幾壇春不老又買回來了!”
符華表情沒有任何波瀾。
但站在符華身後的蘇媚卻是忍不住的眼角帶上幾分愉悅。
她可是記得那天知道春不老都沒了的師傅傷心了很久呢,雖然表情和嘴上都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悲傷。
師傅啊,也很…純真呢~
“不過…師傅…蘇白是誰呀?”
“符識在外好友,與其關係莫逆。”
“師叔的夫君嗎?”
“不是!老古董,你別在外給我亂造謠了!趕緊回來關門了!快點快點。”
不知為何,看著燈籠下跳腳的識寶,蘇媚心中莫名出現一句話:她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