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劍叔,我定會全力一試。”
話音落下,寧風致體內魂力湧動,翻手召喚出了武魂七寶琉璃塔。
“去!”
輕喝一聲,寧風致隨手一拋,手中七寶琉璃塔頓時從觀景窗處飛出。
只見七寶琉璃塔在半空中滴溜溜的旋轉三週,驟然綻放出無盡彩光。
剎那間,寶光大作,七寶琉璃塔迎風便長,眨眼的工夫竟然已經化為一座高達十米的琉璃寶塔。
兩黃兩紫三黑七枚魂環圍繞七寶琉璃塔塔身徐徐旋轉。
“七寶琉璃塔!竟然是七寶琉璃塔!!”
此時,明眼人已經認出了七寶琉璃塔的出處,神色激動的看向樓閣觀景窗。
“是寧宗主,寧宗主竟然也來了。”
“有寧宗主出手,那些孩子們有救了,有救了……”
大陸第一輔助系魂師,七寶琉璃宗宗主寧風致的名頭可不是吹出來的,那的的確確是他在大陸上一步一步蹚出來的名聲。
當然,這名聲要有劍鬥羅和骨鬥羅二人在身邊供他輔助,不然,他這大陸第一輔助系的名頭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畢竟,給一個絕世強者當掛件,總比給一個垃圾弱者當掛件更容易打出自己的名聲。
只見寧風致伸出雙手微微下壓,觀眾席上的歡呼聲頓時安靜下來。
“請諸位放心,有我寧風致在,這裡必然不會有人傷亡。”
寧風致此話一出,現場有人驚喜,有人憂,有人懷疑,有人恨。
但無一例外,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此時的寧風致給吸引了過去。
沒有在意在場魂師們的表情,寧風致體內魂力湧動,一道淡淡的光暈從他眉心射出,直接注入到七寶琉璃塔之中。
瞬間,寧風致便和半空中的七寶琉璃塔達成了共鳴,在他身上也開始閃爍起與七寶琉璃塔同樣的光芒。
這正是七寶琉璃塔的器魂真身,又名七寶真身。
只見寶塔上方的第六魂環閃爍起刺眼的光芒,寶塔第六層頓時激盪出一道恢弘的光暈,霎時間霞光漫天,七種絢爛的色彩交織在一起宛如人間仙境,美輪美奐。
光芒撒下,精準的照射在燕十三的六名隊友身上。
肉眼可見的,原本重傷垂死之人的呼吸竟然開始平穩起來。
與此同時,觀眾席上,破魂小隊所在,葉泠泠手捧九心海棠,呆呆的看著頭頂漫天霞光,無措開口道:“天賜,還需要我出手嗎?”
楊天賜眉頭微皺,看了一眼擂臺上方已經大有好轉的六人,無奈聳肩道:“算了,等燕十三走投無路後再來找咱們吧。”
“現在出手,除了為寧風致做嫁衣,咱們獲得不了一點好處。”
“走吧,鬧劇已經結束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說著,楊天賜已經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獨孤雁疑惑轉頭,不解的看著楊天賜道:“不看看其他隊伍的比賽?”
楊天賜撇了撇嘴:“都是菜雞互啄,有啥好看的?”
“再說了,最關鍵的情報已經收集到了,再留在這裡也沒啥意思,不如早點回去修煉會兒。”
獨孤雁茫然的撓了撓頭,雙眼盡顯迷茫。
“情報都收集到了?什麼時候?收集的都是誰的情報?”
“這一局不是碾壓局嗎?真的有什麼情報可言?”
話落,無人應答,再回頭,獨孤雁這才發現,楊天賜已經帶著一眾隊友們離開了觀眾席。
“喂,你們怎麼走那麼快,等等我呀。”
楊天賜等人走後不久,天鬥皇家學院眾人也各自走下擂臺。
唐三混跡在隊友身後,看著燕十三的六名隊友逐漸恢復,呼吸也越發強勁,心中暗驚的同時,強忍著雙眼中怨毒的目光,微微低頭,儘量不讓自己看向樓閣處的寧風致。
因為,七寶琉璃宗,也是逼死他父親的罪魁禍首之一,更是他未來必須復仇的物件之一。
在天鬥帝國時,他就多次在暗中破壞千仞雪與寧風致之間的師生關係。
雖然成效不大,但也不是沒有所得,起碼他已經知道了七寶琉璃宗的缺陷,以及他們最致命的弱點。
那就是終身無法突破到魂鬥羅,且自身沒有自保的能力,守護山門全靠向外求取,儘可能的拉攏那些無依無靠的天才魂師。
而他唐三,可不正是七寶琉璃宗所需的天才魂師嗎?
在唐三的原本計劃中,他只要在本次魂師大賽中好好表現,盡顯自己的風采,讓自己順利的進入寧風致的眼中,隨後按部就班的獲取他的信任,最後成為七寶琉璃宗的戰力擔當,那麼未來整個七寶琉璃宗豈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隨他如何洩憤。
但唐三從未想過,七寶琉璃宗的武魂七寶琉璃塔輔助能力竟然如此強大,連必死之人都能從鬼門關將其拉回來。
如此恐怖的治療能力,完全能夠稱得上一句生死人肉白骨了。
如此一來,唐三也難免不為其心動,暗自改變自己的計劃。
他要鳩佔鵲巢,從此將這種輔助強大卻沒有攻擊力的武魂徹底掌握在自己手中。
念及於此,唐三雙眼微亮,他在天都皇家學院時,曾聽聞寧風致有一個女兒,好像還和他同歲。
想到這裡,唐三雙眼中的怨毒盡散,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腳步,緩緩抬頭,雙眼清澈還略顯崇拜的看向了寧風致。
這一刻,唐三已經徹底將寧風致破壞他計劃的行為拋之腦後,甚至不顧千仞雪看他的莫名眼光。
沒錯,先前被燕十三忽然點醒,千仞雪驀然覺得,她好像真的在失去感情。
準確的說,是在失去屬於自己的感情。
畢竟她的人生都是假的,自然而然,她的感情自然也是假的。
所以,千仞雪就不由自主的將視線注視在了她最看好的唐三身上,希望從唐三開始,能夠讓她找回一些做自己的感覺。
但沒曾想,不看則已,一看就發現自己辛辛苦苦撿回來的狗,竟然有了叛主的跡象。
雖然只是跡象,但也足以讓千仞雪心生不滿。
千仞雪的性格本就極為強勢,說是為達目的誓不罷休也不為過。
不然她也不會為了證明給比比東看,執拗到以九歲之齡臥底天鬥帝國。
更不會強行壓下殺父之仇,也要招攬唐三成就她的大業。
更加不會在原著中都出現什麼黃金液體的劇情了,依舊壓著自己的感情協助比比東殺了唐三一次。
說句不好聽的話,千仞雪就是那種就算那啥時都要強勢的在上面的女人。
這種人,可以容忍自己手下犯錯,但絕對不能容忍手下背叛,哪怕現在只是一絲跡象。
秀眉微蹙,千仞雪看向唐三的眼神逐漸冰冷,好狗可以寵,但絕對不能慣,不然它就會越來越無法無天。
“哼,比賽已經結束,其他人各自散去。唐三,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