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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狗尾巴草,搖啊搖

徐妙之撇撇嘴。知道就知道,又能拿她怎麼樣?

次日。

徐妙之首次去刑部辦公,被安排處理各種雜事。

她手腳麻利,負責的活很快乾完。

平時多關注其他大人如何辦差,再翻看些往日結案的案子。

累了一天出來,她在門口瞧見凜王府的馬車。

徐妙之開心上車:“回家又沒幾步路,你不用特意來接我。”

路祺安一笑,遞過一個食盒:“正好路過。”

“哦。”徐妙之才不信。她拿出食盒裡的糕點,兩人一同吃。

此後每日去刑部,徐妙之或跟著其他大人一起整理案卷。

或與捕快們出去巡邏,現場勘察抓人等等……

混了一段時間,該會的都會了。徐妙之把關注點放在那些懸案上。

她花幾天翻看卷宗,有些時間久遠不易調查,有些線索太少無從查起。

除個別人外,刑部的大人們很喜歡這位勤快的新人。

舉一反三,什麼活都能幹。

聰明伶俐,行動力又強。每日笑盈盈的,十分討喜。

徐妙之翻了幾天找到一個有突破口的案子,稟明上司想查一查。

無論玩還是感興趣,上司皆欣然同意。能破案最好,破不了也無傷大雅。

徐妙之四處走訪,詢問證人。不出幾日拿住犯人,破除此案。

犯人供認不諱,證據鏈完整。經此一事,徐妙之開始有些小名氣。

就這樣,她一個案子一個案子破,一個官職一個官職往上爬。

幾年後,兄妹一同上朝。皇上十分喜愛他們,格外重用。

但有件事很急。皇上語氣無奈:“這都幾年了,你們還不成親?”

徐妙之垂頭喝茶。

路祺安微笑:“不急。我們還年輕。”

“年輕的是她,不是你。”皇上沒好氣道,“這樣吧。我看你們也無意成婚。凜王妃的位子不能一直空著。朕給你指個人,就這麼定了。朕乏了,你們退下吧。”

徐妙之慾言又止,最終行禮退下。

路祺安眉頭微皺,一路沉思。

停下腳步,徐妙之瞪過去:“想什麼?是不是在想皇上會給你指哪位美人?”

路祺安回神,無奈笑:“我在想抗旨的話,皇上會不會斬了我。”

“誰讓你抗旨了。老大不小,你也該成婚了。接著唄。”

“年紀越大越聽不得老字。你這不是往我心窩子裡捅嘛。”

“哼。”徐妙之腳步加快,完全不理身後的人直接出宮回家。

陳念寒回到家,見妹妹氣呼呼的問:“怎麼了?他又惹你生氣了?”

徐妙之別開頭:“沒什麼。不過是皇上要給他指一門婚事而已。男人嘛,哪能拒絕美人。你們都一樣。要不是未來嫂子漂亮,我看你早心猿意馬。一個個的都是一路貨色。”

“我不過問一句,哪來那麼大火氣。”陳念寒無辜遭殃,趕緊撤了。

這些年王爺的品性他看在眼裡,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讓妹妹一個人靜靜吧。等明兒再好好談談。

隔日一早。

徐妙之天一亮便出城,騎馬跑了。

陳念寒知道後一臉懵。

路祺安收到訊息更懵,連去哪找都沒頭緒。

皇上聽聞反倒樂不可支:“讓他們鬧。鬧彆扭,感情才更深。”

“皇上說的是。”太監總管含笑躬身。這些孩子們啊……

人雖跑了,聖旨還要下。路祺安接到聖旨,內心五味雜陳。

新娘子跑沒影,還成什麼親。聖旨上的賜婚之人,赫然是他和徐妙之。

半月後。

一輛馬車進京,停在家門口徐妙之下車:“爹,娘,到了。”

陳絳掀開簾子,四處張望。

徐戒酒扶住她:“先下車吧。不知道兒子在不在家。”

“這時候應該在當值。”徐妙之推門,領父母進廳吩咐婆子倒茶。

陳絳滿意坐下:“不奢華,倒也溫馨。看你們兄妹過得不錯,我就安心了。”

婆子倒了茶來,徐妙之接過交代門房去通知哥哥。

陳念寒得知父母到來,匆匆趕回叩拜:“爹,娘,你們怎麼來了?”

夫妻倆扶起兒子:“當然來為你們主持婚事啊。”

陳念寒看向妹妹。

徐妙之得意一笑:“一娶一嫁。大婚怎能不通知爹孃。”

陳念寒無奈笑:“你啊,把所有人騙了。都以為你賭氣出走呢。”

“不這樣,怎麼讓他著急。”徐妙之一想到捉弄成功,心情格外好。

陳絳和徐戒酒的到來,皇上很快收到訊息。

太監總管親自帶人來接,兩人進宮與皇上一敘。

多年一別,再見皆生白髮,不復當年。

皇上眼眶含淚:“你我二人為友,不必行禮。”

陳絳點頭一笑,坐下道:“聽我女兒說你欺負她。明知她與凜王兩情相悅,還下聖旨送美人。這不,氣得她跑回家找我告狀。我挨不住她央求,只能來京給她主持公道。”

“這事啊,聽我給你說。”故人相見,皇上彷彿回到當年。

她們如尋常百姓,閒話家常。兒女趣事,感情糾葛。

陳絳望著皇上十分感慨。時間過得真快啊,一晃二十幾年過去了。

她留到傍晚,皇上才依依不捨放人。回到家,未來女婿和未來兒媳前來拜見。

當年相見還是個小娃娃,如今長成成熟穩重的大人。

陳絳很是欣慰。

未來兒媳是典型的古代美人,溫柔嫻靜,賢惠有禮。

一家人就坐,聊聊家常。

陳絳這才知竟和石伯兮成為親家,可真是緣分。

親家們互相走動,故人重逢。老王爺至今未娶,現在過得十分滿足。

兒女們的婚事定下,各處忙碌辦理。大婚之日一嫁一娶,同拜父母。

婚事過後五天,陳絳和徐戒酒告辭眾人離開京城。

友人們挽留未果,只能含淚相送。這一別,再相見遙遙無期。

轉眼又幾年過去。

陳念寒巡訪途中經過陳家村,攜妻子回家看看。

乾淨的空屋子,滿滿都是兒時的回憶。風一吹,橘子樹下一小片狗尾巴草搖啊搖。

陳念寒走過去蹲下,含笑撫摸小土堆。小乖……

往日曆歷在目,狗狗彷彿還在自由奔跑。

他抬頭見碧空如洗:“小乖,天氣真好啊。”

若狗子還在,必然蹲在一旁歪頭賣萌。哪怕不在,也一直活在大家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