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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Association

正當我疑惑這些線索之間有什麼關聯的時候,茂叔突然打電話聯絡我說他找到當年被人為遺棄的一些資料還說案件有了突破性進展,內心疑雲重重的我心下大喜當即表示要與他會面同步進度,

“小野,關於你之前提到的那件事其實我不久之前單獨調查案發現場的時候就有所發現,但我覺得真相可能對你來說太難以接受所以一時半會想不到怎麼和你坦白。

不過經過我慎重思考過後還是覺得你這個當事人有知情權,什麼都瞞著你的話對你來說太不公平。”

“茂叔你有頭緒了?我這裡也遇到了一些難以說清的事情,或許你不想和我說是覺得我年紀還小且沒有什麼能力去面對害怕我被捲進其中,但是我現在已經做好準備了。

一味地逃避不是辦法,況且放任真兇一直逍遙法外未嘗不是養虎為患。”

“什麼?小野,難道你現在已經被盯上了?”

“具體情況等見面再說吧,茂叔你最近也要注意自已的安全,兇手既然有能力逃脫八年前的審判就說明他要麼智力很高要麼非常有手段,所以在明處的我們都有危險。

對了,茂叔你現在是因為摔傷加崴腳住院了對吧?我有事耽擱還沒去看你。這麼說來你是去那郊外別墅的時候受的傷,你等著我現在就過去。”

我披上外套急匆匆衝出門去,靈光一閃間才意識到哥哥這麼晚還沒回家,不過現在也沒空想這麼多了。

……

到了那家茂叔常去的公立醫院,我很快向前臺詢問得知了他的房間便急匆匆奔去,在門前堪堪剎住車剛扶穩門框轉眼就看見哥哥在病床旁那筆直的背影,給人以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茂叔一眼就注意到了我點頭致意但看樣子沒有太多與我暢聊的意願,我就靜靜站在房門外靜靜等待他們談話結束。

沒過多久哥哥就轉身走出路過的時候瞥了我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我如蒙大赦因為這幾天的哥哥讓我感覺非常陌生完全沒有平日裡那麼好接近。

而之後正當我想與茂叔細聊他口口聲聲調查到的真相時,他卻閉口不言巧妙轉移話題,令我大跌眼鏡,且話裡話外隱隱有讓我放棄的意思。

……

“小野,人不能總是拘泥於過往。人生很慢前路很長,要學會向前看。我從業的生涯中也遇到過很多懸而未決的案件,也碰到過很多透過外力逃脫法律制裁的人和事。

雖然這成不了我的心魔可我也始終為此扼腕嘆息憂心忡忡,心裡膈應卻無能為力。

但又能怎麼辦呢?我不是英雄不能拯救眼前的一切審判遇到的所以不義,我只是法律的代行者是法律的執行手段有些事不是僅靠堅如磐石的意志就可以打通的。”

“可是茂叔你知道我做這件事不是想證明什麼更不是被其禁錮束縛,我早就走出來了不然現在也不會這麼正常地站在你面前。

茂叔你調查這起案件是為了履行職責伸張正義,而我不一樣,我不僅想給我早已記不清臉的父母一個交代更想給自已一個交代。唯獨這件事我不想退縮更不能讓步。”

我情緒激動身體前傾手在空中揮舞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很快我的憤怒平息下來。

我知道茂叔不會無緣無故地說出一些與我認知裡的他不符的話,或許這些話有些是真心,只是一向支援我的茂叔現在卻勸我中途放棄絕對是事出有因,我應該理解。

“你!唉……”他嘆了一口氣,眼裡隱晦的神色一閃而過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平常就算我的選擇再讓茂叔生氣他都是輕嘆一聲“你這孩子”便無可奈何,但我今天明顯感覺到他的話語怪怪的像是特意裝出來給其他人看一樣。

我見很難有所收穫便起身準備離開,臨行前不忘說一句“茂叔請保重好身體不用擔心我”。

本來是打算這樣不拖泥帶水地結束對話的,結果我還是心有不忍,

“茂叔你摔得沒有很嚴重吧?應該在醫院多待幾天就能休養過來吧?這段時間你就好好休息安心養傷不用掛念我,既然你對這個案子已經沒有什麼想法那就更好了你可以安然享受自已的退休生活了。

正如你過去的老戰友時常說的一樣,一把年紀的老骨頭就不必成天奔波得這麼辛苦了。”

“我……”

他似在斟酌用詞難以明朗的開口,我從他那為難的神色讀出他的身體情況不容樂觀,可是怎麼會呢?

他的身體一向硬朗我最不擔心的就是他會支撐不住倒下去,畢竟他也算身經百戰很多年了。

思及此處我注意到了一個疑點:明明就是一次簡單的故地重遊般的調查又不是和兇惡的歹徒搏鬥,茂叔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受傷嚴重到住院的程度?

隔天我就從師孃那裡接到了茂叔的噩耗,原來他心臟一直不好加上這些年工作的操勞,昨天突然病發沒有人發現,悄無聲息地和這個世界告別。

說者輕描淡寫地述說亡者的死訊但聽者和說者都能感受到雙方的不平靜。

我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舌頭上泛起難言的乾澀和苦味。

想到昨天我可能對他臉上因心隱隱作痛顯出的愁容視而不見,我心下一抽心痛得無法呼吸。

冥冥中我覺得自已像行屍走肉般搖搖晃晃地走著,等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已自始至終停留原地雙足無法挪動如老樹盤根一樣駐紮在地。

目光久久難以聚焦的我還是注意到了那一點,眼神重又化歸清明。

是的哥哥這幾日一反常態地忙碌在外,平時他雖然積極投身工作但總會顧慮到不能留我一人隻身在家所以晚上幾乎都會推掉事情拒絕出門。

還有就是茂叔昨天本應按說好地與我道明真相解明謎題,可是帶我趕到他的態度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定是哥哥和他說了些什麼亦或者哥哥本身的存在就足以改變他的想法。

更甚者……我的內心隱隱觸及到一個我絕對不願相信的猜測。

就在此時腦海深處一陣劇烈的疼痛如浪潮襲來,我身體重心不穩下意識地扶額右肩靠在廚房的窗戶上以支撐全身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