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幽神經大條的絲毫不在意,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心裡卻想著,這個侍君的身份給他是不是低了些,他這個性子,萬一以後要是被欺負了怎麼辦。
安瀾緊張的蜷縮起來,想到之後要發生的事情,就讓他覺得遍體生寒,臉色變得更加蒼白起來。
“皇上……”
被放到床榻上的安瀾下意識伸手擋住龍幽要褪他衣服的手。
龍幽見狀,挑了挑眉,沒說話,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安瀾慌了,剛想要爬起來告罪,就被龍幽按了回去。
“怎麼,想跑?”
溫熱的氣息搭在安瀾耳側,讓美人忍不住的瑟縮一下。
安瀾抬眸對上那一雙銳利的鳳眸,雖然害怕,但還是如實說道:
“想向皇上告罪。”
這下輪到龍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這有什麼好值得告罪的。
她也不糾結,幾下就剝落了美人的衣衫。
嗯……
龍幽打量了一會兒,蹙了蹙眉,她對美人的這副身材並不是很滿意,太過於消瘦了。
安瀾被她這毫不掩飾地打量目光盯得羞惱極了,但更多的是悲涼。一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無可奈何的感覺。
龍幽第一次會在這種事情上猶豫,剛剛興致沖沖的樣子,此刻也冷淡了下來。她顯然是沒想到這位美人的身體竟然如此差勁,到底要不要做呢,但就這麼離開,龍幽顯然是不甘心的。
有了…………
不一會兒
安瀾伏在錦被上無力的抬了抬腦袋,像缺水的魚兒一樣氣息凌亂的喘著氣,眼角透著病態的紅,即使已經被折磨得不剩什麼清晰的意識,但還是本能的選擇了隱忍。
龍幽倒是眯著眼細細的品味了一番,嗯,她的美人好像不知道這樣不僅絲毫換不來女人的憐惜,反倒是讓人想將他揉碎了。
最後龍幽還是和安瀾行了周公之禮,畢竟這張臉還是迷人的,就是沒有肉,觸控起來硌得慌。
“伺候你們主子洗漱吧。”
龍幽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半夏立馬小跑著進來,看到殿下疲憊的神色,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哭什麼,陪我去沐浴。”
略帶沙啞的聲音中夾雜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龍幽從瑤仙宮裡出來就轉去了椒房殿。
路上,龍幽開口吩咐道:
“去查查這位嫡皇子。”
“是。”
容歸答應下來,心裡卻疑惑,是這位侍君表現得不好嗎。每次皇上臨幸完各宮的主子後出來臉上都是掛著笑的。怎麼這回……?
緊接著,龍幽又吩咐道:
“雲水,讓御膳房給瑤仙宮的伙食多加些進補的。另外再派太醫去看看。”
“是。”
如此命令,讓一旁的容歸心中有了猜測。
龍幽很快就到了椒房殿中:
“噓,你們主子睡了嗎?”
“已經躺下了。”辛夷慌張地跪下回答道。
“行。”
龍幽大步走了進去。
“你怎麼來了?”
楚鶴眠本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看到罪魁禍首來了,一開口就透著一股濃濃的酸味。
“怎麼,誰惹你不高興了。”
龍幽的手撫上他的腰臀,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楚鶴眠軟倒在了她的懷裡。
“除了你,還有誰啊。”楚鶴眠瞪了一眼龍幽。
“怎麼,這麼想我啊。”
龍幽調笑道。
“正經點,你今晚不應該在那個和親皇子那裡嗎。”
“我去過了。但是……”
龍幽湊到楚鶴眠耳邊低語了幾個字。
楚鶴眠的臉頰瞬間泛起了潮紅。
“混蛋,你滾……”
嘴上雖然這麼說,可手上卻是將人往裡拽。
龍幽就是喜歡他們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
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