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天吟的生日宴會只剩下了最後一個晚上的時間,整個不夜殿的人都忙的不可開交,柳晚凝在大殿內全盤接手著明天宴會的佈置。
此時不夜殿的另一邊,天山河讓王年笙喊來了城芯火花軍的所有團長,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
除了仍然身處在陽銀山的沈作民以外,其它的團長基本上都全部出席了。
這場會議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時間已經來到了半夜。
天山河:”最後跟所有人說一下明天宴會的工作安排,孟夜辰。”
孟夜辰(城芯火花軍第十一團團長):“在。”
天山河:“明天宴會的安全問題,就全權交給你們十一團了,今晚就給你的團員安排好明天需要負責的位置,如果有任何麻煩,就聯絡若長安讓他來幫你。”
孟夜辰:“我知道了,放心交給我們十一團吧城主。”
天山河:“鈴木千雪。”
鈴木千雪(城芯火花軍第八團團長):“在。”
天山河:“你明天就負責全程跟在天吟的身邊,不要讓任何東西干擾到她,有突發情況不需要彙報,准許你立刻拔刀先斬後奏。”
鈴木千雪:“明白。”
天山河:“南明哲,明天宴會上的人員名單都統計好了嗎?”
南明哲(城芯火花軍第九團團長):“統計好了,城防軍方面,黃軍長會帶著負責東城牆安全的總司令還有瀾州城,歲陽鎮,神社町的城防軍隊長來參加。”
天山河:“年笙,黃軍長那裡就交給你了。”
王年笙:“我知道了。”
天山河:“那,慶家的人呢?”
突然,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放在了南明哲的身上,神情開始變得緊張。
南明哲:“慶家所給的名單裡一共有四個人,慶枉魎,他的子女慶月淼和慶長生。。。還有一個叫逸塵的。”
天山河:“逸塵。。。。”
南明哲:“經過調查,這個叫逸塵的人,根本沒有在慶家府任職或居住過的資料,可見他根本就不是慶家的人。”
天山河:“劉海軍。”
劉海軍:“在。”
天山河:“你明天就跟在我身邊,這個叫逸塵的讓我有不太好的預感,倒時候不用看我,自已認為什麼時候該行動,大膽的出手就行了。”
劉海軍:“放心交給我吧。”
天山河:“具體工作安排就到這裡,其他的團配合好這幾個團的工作,記住,天吟的安全永遠都排在第一的位置,就這樣,大家散會趕緊去休息吧。”
“明白。”所有人立即起身,齊刷刷的回答道。
緊接著天山河走出門後,其他人也一個接一個的走出了會議室。
張望山:“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他使勁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李詩兒:“剛從秋葉鄉回來沒幾天,又是一大堆事兒,我都忘了自已多長時間沒洗澡了。”
何乘風:“誒!反正今晚咱們幾個也沒什麼事兒,要不咱們出去泡個澡舒服舒服吧!”
李詩兒:“這個提議不錯!正好給自已好好放鬆放鬆,我再去按個摩,嘿嘿嘿。”
張望山:“也行,這最近身子骨也挺僵的,泡泡熱水澡舒緩一下也不錯,就這麼定了,先回去收拾一下換上便裝,咱們去浴福堂。”
李詩兒:“好嘞!”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天吟的房間內。
她坐在自已的化妝臺一臉開心的在給自已試妝,柳晚凝突然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柳晚凝:“小姐,我,我,我,我回來了。”
天吟:“晚凝你怎麼啦這是,像被什麼東西給攆了一樣哈哈哈哈哈。”
柳晚凝:“我這一晚上屁股後面那頭惡犬就沒停過,到處都是一堆事情,剛才我才想起來你的禮服從送過來之後到現在還沒試過一次呢,我就帶著人趕緊拿過來了。”
天吟:“嗯,不錯,趕緊拿進來讓我試試吧。”
柳晚凝:“好,你們幾個趕。。。。。”
她一回頭,發現剛才跟著自已送禮服的幾個人突然不見了,
柳晚凝:“人呢?!!!”
天吟:“會不會是迷路了,你這跑的也太快了吧,給人家是不是扔哪兒了?”
“啊啊啊,我真是服了!”說完,柳晚凝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刻原路返回找人去了。
房間內只留下了天吟一個人哈哈大笑。
一轉眼,時間就來到了後半夜,此時位於百安城北面的浴福堂內部的男浴裡。
有三個人正在熱水池子裡泡著。
田二龍:“哥跟你倆說嗷,你倆就好好跟哥混,指定是吃香的喝辣的,想當年你哥我在百安城那是遇見流氓打流氓,遇見色狼揍色狼,連城防軍看見我都得給我行個禮叫我龍哥,害,都多餘了。”
鐵柱:“哎呀媽呀,哥,你簡直太尿性了!”
狗蛋:“哥,你說的是真滴假滴啊?”
田二龍:“那當然是真滴啦,我是你哥我能跟你瞎白活嗎?!”
狗蛋:“那你現在怎麼兜裡連倆銅玉都掏不出來呢,這洗澡還是我請的呢。。。”
田二龍:“你!”
鐵柱:“你說啥呢!龍哥讓你掏錢請他洗澡那是你的榮幸,你懂個六啊你,一點腦袋沒有。”
田二龍:“你看看,學學人家鐵柱這個智商和情商!一看將來就是能辦大事兒的人,就你這樣的貨啊,我看,呵呵,一點兒不好帶。”
狗蛋:“哥,我好歹還認識倆字,你連自已名字都不會寫,我感覺你這智商還真不如我。。。”
田二龍:“誒你個死崽子,我打你我!”
鐵柱:“誒!哥!”
田二龍剛要上去捶狗蛋,就被鐵柱攔下來了。
鐵柱:“哥,咱們是有格局的人,不跟他一般見識嗷,他不是說你智商低嗎,咱就在這方面讓他服!”
田二龍:“好!鐵柱沒毛病!狗蛋!我問你三個問題,你要是都能答出來,這事兒哥就不跟你計較,但是你要是答不上來,等會出去吃麵條子你拿錢!”
狗蛋:“額。。行!”
田二龍:“第一題!這是什麼?”他在狗蛋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頭。
狗蛋:“這是一!”
田二龍:“錯!這是手指頭!”
狗蛋:“。。。。。”
鐵柱:“誒呀媽呀哥,你太厲害了!!!”
田二龍:“請聽第二題。”
狗蛋:“你說!”
田二龍:“問!為什麼王年笙軍長上次出任務根本沒用到這根手指頭?”
狗蛋:“因為。。。他這根手指頭上次受傷了?”
田二龍:“錯!因為這根手指頭是我的。”
狗蛋:“。。。。。”
鐵柱:“我滴媽呀,哥你簡直就是天才啊!”
田二龍:“最後一題!”
狗蛋:“我就不信了,你來!”
田二龍:“問!有天啊,一個人在路上問我天上現在掛著的是太陽還是月亮啊?我為什麼沒有!答上來!”
狗蛋:“因為當時是陰天!”
田二龍:“錯!因為我不是本地的!外地的天不歸我管!!”
狗蛋:“。。。。。。。”
鐵柱:“我滴媽!我滴媽呀!哥呀!!你簡直就是神仙啊!這智商和情商簡直太高了!!!”
田二龍:“低調嗷,以後你倆就聽哥的,跟哥好好混,指定有前途,就這會兒你就能看出來,整個澡堂子誰站出來反駁我了!”
整個澡堂子現在一共就他們三個人。
狗蛋:“嗯吶哥,太對了。”
鐵柱:“哥,你簡直太權威了,就放眼整個百安城誰敢跟你叫板啊。”
田二龍:“那是,我告訴你這現在也就是沒有外人,要不然我指定給你展示展。。。。”
他話還沒說完,何乘風就走了進來,把田二龍嚇了一哆嗦。
何乘風:“這個老張,還非得抽根菸再進來,算了,我先泡著吧。”
說完,他就走進了三人所在池子的另一邊,一臉享受的坐了下去。
鐵柱:“大哥!來人了,快給我們展示一下你的威望!”
田二龍:“莫慌,俗話說的好先禮後兵,先讓我看看怎麼個事兒。”
就算在池子裡到處都瀰漫著熱氣,田二龍也能看見何乘風這一身的腱子肉,再加上其右邊鎖骨上有一個類似兩把刀交叉在一起的紋身圖案,讓田二龍發自內心的覺得對面不是善茬。
但是礙於面子,他還是鼓起勇氣張開口說話了。
田二龍:“喂!對面那個!”
何乘風:“嗯?你在叫我嗎?”
田二龍:“對!你。。。。”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張望山就開門走了進來。
這次可把田二龍嚇得不輕,老張那魁梧的身材,加上身上遍佈的傷痕,讓他把到嘴邊的話一下子就嚥了下去。
當然最有壓迫感的,是老張的身上紋的那條過肩龍。
張望山:“何老弟你都泡上了啊。”
何乘風:“嗯吶,你也太慢了吧。”
田二龍:“(他倆還認識?!)”
張望山:“誒,你剛才跟誰說話呢?”
何乘風:“哦,是對面這位小哥,小哥,你剛才有什麼話要說啊?”
田二龍:“沒事兒,沒事兒。。。”
鐵柱:“大哥,這老夥計看上去有點嚇人啊。。。”
狗蛋:“哥,你看他這一身疤,不能是道上的人吧。”
田二龍:“噓!見機行事,見機行事。”
兩人趕緊附和著點點頭。
老張也泡進了池子裡,擺出了跟何乘風一樣的表情。
張望山:“誒我去,真舒服啊。”
何乘風:“好久沒這麼放鬆過了。。。”
另一邊的三人
鐵柱:“大哥,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田二龍:“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看他倆,已經放鬆警惕了,你倆不懂,這玩意兒就跟殺雞一樣一樣的。”
狗蛋:“大哥,這怎麼說?”
田二龍:“殺雞就是,步伐輕快,迷惑對方,找準機會,抓住空擋,先薅翅膀,再捏脖子,一刀下去,準死不活我跟你講!”
鐵柱:“誒呀媽呀大哥,你真聰明啊!”
狗蛋:“聽大哥這麼一說,咱這真是勝券在握啊!”
田二龍:“那必須的,看哥的嗷。”
對面的何乘風和老張其實已經聽見了三人的對話,一下子就被逗笑了,小聲的聊了起來。
張望山:“何老弟。”
何乘風:“怎麼了老張?”
張望山:“咱倆好像沒被人看得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乘風:“隨便吧,我現在是沒有精力去管別的事兒了,這大池子跑著太舒服了。”
張望山:“同意。”
過了好一會兒,池子裡現在依然很安靜,何乘風和老張開始有點暈堂了。
田二龍:“(就是現在!)”
就在他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了,田二龍在池子裡突然虎軀一震。
他放眼望去,發現進來的人是若長安後,田二龍嚇得一下子就把腦袋拱進了水池子裡。
若長安:“張團長?!何團長?!”
何乘風:“長安?你怎麼來啦?”
若長安:“明天那麼大的場面,我不得以最好的狀態出席嘛。”
張望山:“呦呦呦,你是怕人家天吟聞見你一身汗臭味兒嫌棄你吧哈哈哈哈。”
若長安:“張團長您可別拿我說笑了,誒?這爬在池子裡的人是?”
鐵柱:“大哥你快出來啊!這事兒不對啊,怎麼長安隊長還來了呢?!”
就算在池子裡,田二龍也能聽見剛才他們三人的對話,這時候的他現在已經被嚇懵了,到最後實在沒憋住氣,從池子裡把腦袋探了出來。
若長安:“田二龍?!”
田二龍:“誒,長安大哥。。。”
若長安:“你小子放出來了啊,這次出來可不能再去幹那些偷雞摸狗的事兒了,聽見沒?”
鐵柱:“哥我先走了,您跟長安隊長慢慢聊!”
狗蛋:“哥,我出去付錢了嗷,有事兒咱明天說!”
倆人頭也不回的趕緊跳出池子,跑出了門外,老張何乘風在一旁邊看邊笑。
田二龍:“那。。。那什麼哥。。。我爹羊水應該是破了,我就先走了嗷。”
他剛起身就被若長安按了回去。
若長安:“別啊,多長時間沒見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給你做做思想工作。”
隨後若長安也走進了池子裡,坐在了田二龍身邊。
若長安:“二龍啊,現在幹什麼活兒維持生計呢?”
田二龍:“哥,那什麼。。。。我現在無業。”
若長安:“這樣啊,最近挺多酒樓缺人手,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幫你安排一下,都是熟人,好說。”
這時又有一個人開門走了進來。
劉海軍:“呦,都在呢。”
何乘風:“海軍哥?明天你不是有事兒呢嘛,怎麼還出來了?”
劉海軍:“今晚的事兒我讓許聰他們幫我處理了,我也好幾天沒洗了,在不夜殿的時候就聽見你們說要來這兒,我也就奔著湊個熱鬧跟過來了。”
何乘風:”別一臉輕鬆的把什麼事兒都交給自已的團員啊喂。“
現在整個水池子里加上田二龍已經五個人了,他在角落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喘,渾身上下都在發抖,水都被他弄出波紋來了。
劉海軍:“誒,這位小兄弟你怎麼一直在發抖啊?”
田二龍:“哥,我多少有點小兒麻痺。。。。。。”
其它三人被逗得差點笑出了聲。
田二龍:“(應該不會再有人來了吧!!!)”
張望山:“真是可憐了其它人了,這麼舒服的池子竟然只有我們泡著。”
劉海軍:“誒,我記得當時我走出不夜殿的時候,後面好像還有一個人也出來了,但是當時路太黑了我沒看清。”
張望山:“這麼晚了,不能再有人出來了吧?”
老張剛說完,澡堂的門就被開啟了,所有人一回頭,被嚇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來者正是王年笙。
田二龍:“王。。。。。王。。。。。。王。。。。。。”
王年笙:“行了行了,都別站著了,辣眼睛,我明天要去見黃軍長,也得好好收拾收拾。。。。。。池子裡飄著的那個是誰啊?”
隨後,田二龍被掌櫃帶去了最近的醫館。
王年笙來了之後,其他人就泡的就有點不自在了,澡堂內十分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
王年笙:“用不著這麼拘謹,我們現在都是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出來的,也不是在軍中,隨便就行,想聊些什麼就聊些什麼。”
然而就算王年笙這麼說,過了很長時間還是沒有人說話,最後,若長安鼓起勇氣開了口。
若長安:“王軍長,我可以向你請教一下,怎麼更好的運用自已的神機嗎?”
王年笙:“沒什麼難的,我也不知道該跟你怎麼說,當時我一拿到神機的時候,就已經完全掌握了。”
得到這樣的答覆,若長安想再說話的勇氣一下子就消散了。
何乘風:“王軍長,那你明天打算跟黃軍長聊些什麼啊?”
王年笙:“我都說了,出來了就是普通人,別聊軍中的事務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聊。”
張望山:“那咱們好不容易聚到一塊兒,要不一起唱個歌?”
王年笙:“我覺得在這種環境沒必要弄得太鬧,算了吧,而且老張你唱歌真的很難聽。”
劉海軍:“王軍長,我帶了鹿鳴村上好的菸葉,就在外面的櫃子裡,要不要嚐嚐?”
王年笙:“不好這口,你沒事兒也把煙戒一戒,你一天抽的比我一個月抽的還多,作為一個團長怎麼都不為自已的身體健康好好考慮考慮,以後要注意。”
經過了這麼一段壓抑的對話之後,所有人都沒有張嘴說話的想法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王年笙也開始覺得不自在了,於是決定識趣的主動離開了澡堂,獨自前往了蒸桑拿的房間。
劉海軍:“現代人類最強,果然是一句話也聊不起來啊。。。”
何乘風:“沒辦法,王軍長身上揹著這麼重的擔子,精神境界估計早就跟正常人不一樣了吧。”
若長安:“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張望山:“你小子,跟我們還這麼拘謹幹什麼,有話快說!”
若長安:“王軍長背後的那一大片疤痕,是怎麼回事兒啊?”
從王年笙剛進來的時候若長安就注意到了,王年笙有一個幾乎覆蓋了整個後背的巨大疤痕,在其之上還覆蓋著大大小小的傷疤。
劉海軍:“那是王軍長自已給自已留下的。”
若長安:“啊?為什麼?”
張望山:“你知道王年笙在跟隨城主之前,是幹什麼的嗎?”
若長安:“略有耳聞,聽說王軍長在跟隨城主之前。。。。。。是秋葉鄉的山匪。”
何乘風:“王軍長曾經的背上有一個全面覆蓋的紋身,上面紋著的還是火種城名間傳說中的鬼王“魑狏”。”
若長安:“魑狏?!那個不是被城內嚴令禁止紋在身上的嗎?!”
張望山:“聽說紋著這個東西的人,全都會在1年內死於非命,然而王軍長硬是把這個紋身背在身上整整五年。”
劉海軍:“傳聞後來王軍長決定跟隨城主,為了證明自已的覺悟,找了個不為人知的地方,親手把後背上帶著紋身的面板全部用刀割了下來。”
聽見了其它三人的回答後,若長安的表情變得十分凝重。
何乘風:“現代人類最強,這個名號可不是誰都能背的起的啊。”
張望山:“行了,你們先泡著吧,我先走了。”
老張說完便直接走出了池子,直奔門口。
劉海軍:“老張你幹啥去啊?”
張望山:“我還有點事兒先回去了,你們好好玩兒吧。”
何乘風:“再見老張,明天見。”
張望山:“拜拜。”
之後老張便離開了浴福堂,然而他沒朝著不夜殿的方向去,而是找了一個比較明亮的城區走了過去。
劉海軍:“行啦,我都有點泡暈堂了,接下來什麼安排?”
何乘風:“我記得詩兒姐說要來按摩的,要不咱們換浴衣上去吧,估計詩兒姐已經在上面了。”
劉海軍:“行,咱們去看看,也試試他家的按摩到底怎麼樣。”
於是三人便走出浴池到外面換上了浴衣,結果剛走出男浴就正好撞見了李詩兒,她也剛洗完準備在這裡等他們,就這樣眾人結對一起前往了二樓。
李詩兒:“啊!爽!!!”
何乘風:“啊!爽!!!”
劉海軍:“嗯~是挺舒服的。”
若長安:“誒!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與此同時,不夜殿內天吟的房間。
柳晚凝:“幸好試了一下,這肩膀也太寬了吧,我今晚就讓人抓緊時間給改了,放心吧姐姐,我肯定讓你明天以最美的模樣出席,閃瞎他們的眼睛!”
天吟:“哈哈哈哈哈哈,那就拜託你啦。”
柳晚凝:“嗯吶,誒呦,這都什麼時候了,姐姐你趕緊休息吧,為了明天你現在必須養足精神,我就先走啦,拜拜~”
天吟:“拜拜~”
柳晚凝帶著禮服離開了屋內,天吟的心裡又開始空落落的了,自從她回到百安城後一直都是這樣,只要房間裡一安靜,心情就會變得低落下來。
天吟:“好餓啊。。。算了,睡覺吧,睡著了就不會覺得餓了。”
她熄滅房間的陽銀燈,直接一下子扎進了自已的被窩裡,不斷的告訴自已趕緊睡著。
咚咚咚,突然窗戶傳來了被什麼東西敲打的聲音,天吟聽見一下子就從床上站了起來。
天吟:“誰?!!”
“傻丫頭,是我。”
這個聲音,天吟她就算十年不聽也不會忘記。
天吟趕緊走過去把窗戶開啟。
張望山:“傻丫頭!快拉我一把!”
天吟:“老張!哈哈哈哈哈你怎麼從這兒爬上來了。”
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十分的開心,趕緊伸手把老張拉到了窗邊坐了下來。
張望山:“呼!真是累死我了,你所在的現在整個層都被封鎖起來了,嚴絲合縫的連個蒼蠅都飛不進來,我只能從這兒過來了。”
天吟:“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你的,怎麼個事兒找我幹嘛啊?”
老張笑著看了天吟一眼,從身後拿出了一個袋子,裡面裝滿了好吃的,小籠包,果脯,油炸糕,還有一整隻燒雞。
張望山:“餓了吧,拿去消滅掉,然後趕緊睡覺吧,這麼晚了這些東西還真不好找,去了好幾個看起來比較亮的街道才找到的。”
天吟:“老張!你就簡直是我的活神仙!”
她趕緊接過老張手裡的吃的抱在懷裡,笑得像個孩子一樣,老張看見後又露出了老父親一樣的笑容。
張望山:“我走了,聽話早點睡嗷。”
天吟:“嗯吶!”
之後老張又重新抓著牆壁,一點一點爬了下去。
愉快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在浴福堂的幾人也在按完摩後跟著王年笙趕緊回去休息了。
夜已經很深了,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為重要的明天養精蓄銳,若長安還在百安城的城牆上親自監督著士兵們站崗的狀態。
天山河在不夜殿的天台,就這麼靜靜的站著,手上還拿著一根正在燃燒的菸捲。
他拿到嘴邊深吸了一口,把目光完全放在了百安城的夜景上,心裡百感交集。
天山河:“雨棠,對不起。。。。。”
現可公開情報
1.雨棠:全名落雨棠,天山河的妻子,同時也是天吟的母親,城防級神機使用者,上一任城防軍的總軍長,在天災年154年與天山河王年笙等人一同對抗惡種攻城時,被危城級惡種偷襲,慘死歲陽鎮,享年26歲,其軀體埋葬的地點只有天山河一個人知道。
2.現代人類最強:在每個時代都會有這樣一位代表著全人類戰力頂峰的人出現(不包含降神),雖然從來沒有對這些人進行過正式的宣傳或授勳之類的形式,但是人們彷彿早就開始主動承認了這種人的存在,畢竟他們在火種城的每個時期都給人們帶來了深刻的印象,雖然城主天山河使用的是天譴級神機,但是在綜合實力上,還是略次於王年笙的,比如讓兩人全力以赴的打上一場,那贏面最大的,一定是王年笙。
如今天山河對自已的神機“聖獸”的駕馭程度已經不到四成。
王年笙對自已的神機(城防級)可以做到完全駕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