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安城,位於火種城正中心的大型城市,城內最繁華最安全的地方,城主的居住地,與洛獅城一樣也有著專屬的獨立城牆,城防級以及天譴級無主的神機全都存放在此,天吟7歲離開湘水鎮後就幾乎一直待在這裡。
從洛獅城到百安城路途遙遠,天吟等人在路上已經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
此時已經到了晚上
百安城城牆外圍
若長安(百安城城防軍隊長):“現在隊伍到哪裡了?”
“大概已經前進了70裡,很快就能遇到他們了。”身邊一名城防軍士兵回答道。
若長安:“嗯,立刻傳達命令,開始清理內門區域,安排巡邏和站崗計程車兵在道路兩旁,排除一切安全隱患。”
“明白。”
這時候一名近衛軍跑了過來。
“長安隊長,負責接郡主回不夜殿的人來了。”
若長安:“讓她在門內等著就行,我可願意和她打交道,跟誰說話都像欠她錢一樣。”
“知道了。”
距離百安城城牆70裡外。
上百名城防軍全部配備著雲蛇級神機在地面不斷奔跑,一共分成了五支隊伍,有計程車兵背後還揹著一排長長的鐵管。
雲蛇級神機作為最低等級的神機,其內部不包含術式,並不能像湘水鎮的城防軍隊長陳若歌那樣的新月級神機打出特殊的招式,但啟動後仍然可以對使用者的身體進行強化,強化後的身體素質大概是平時的兩倍,耐力也會極大程度的上漲,連續跑上兩天兩夜也不會覺得很累,熟練的雲蛇級神機使用者可以跑的比馬匹還快。
“三隊長,前面傳令讓你的隊伍稍微加快一些速度,距離拉開的太遠了。”一名傳令兵跑來說道。
“知道了,剛才我們前面有一個村子,為了避開繞了遠路,你告訴前面放慢些速度,我們馬上就能追上去。”隊伍最前面一個臉上帶著疤痕的人回覆著。
“明白了,我這就去傳達。”
那位傳令兵腰間的神機亮度變強,跑的速度也一下子變得快了許多,把隊伍遠遠落了後面。
沒過一會兒,遠處的天空上突然升起了一顆綠色的訊號彈。
“隊長,是綠色訊號彈,看位置是一隊發射的,他們發現郡主的車隊了!”
“快!去回應訊號!”
“是!”
一名士兵離開了隊伍跑到一邊,拿下了背上的一根鐵管,抓著尾部的繩子使勁一拉,砰的一聲,一顆同樣是綠色的訊號彈被髮射到了天空上。
其它的隊伍也相互回應,同樣朝著天空發射訊號。
“所有人,神機最大功率執行,全速前進,郡主回來了,讓地平線亮起來!”
“明白!!!”
如同機械高速原運轉一樣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所有人的神機都散發出了白色的光芒,從遠處看就像是有一顆白色的太陽要升起來了一樣。
馬車上,何乘風張望山兩人看見這副場景後,默契的相視一笑。
然而另一邊的天吟卻一臉疑惑的看著車窗外。
天吟:“什麼情況啊這是?”
百安城城牆外,兩個站崗計程車兵閒得沒事兒正在聊天。
“喂,你說上頭這是在幹什麼啊,以前接郡主的時候也沒有過這麼大陣仗啊。”
“誰知道啊,我明明馬上就要提拔升官了,幾天前剛要發給我的雲蛇級神機被臨時徵用了,真不知道是怎麼搞得。”
“你們倆!偷偷摸摸的嘀咕些什麼呢!”若長安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大叫起來。
兩人聽見若長安的聲音被嚇了一跳,一下子就挺直了腰板。
若長安:“這些事情不是你們該考慮的,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的給老子在這裡好好站著,就是看見個蚊子有叮到郡主的可能,也要給它拍死,聽見了嗎!!!”
“明白!!!”兩人挺胸抬頭的大聲回答道。
看見兩人的樣子,若長安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後便轉身離開了,等到他走遠,這二人才敢再次開口說話。
“長安隊長今天怎麼這麼大火氣啊?平時也沒見過他這樣啊。”
“我猜啊,大機率是因為門內那位吧。”
若長安來到一處角落,拿出一根菸卷叼在嘴裡點燃,深吸一口後,心情才得到了些許平靜,低頭用手揉了揉自已的額頭。
“這陣子真是又累又煩啊。”
又經過了很長一段讓人枯燥無味的時間,終於遠處的天空上,一顆金黃色的訊號彈和一大片白光出現在眾人眼前。
“長安隊長,是訊號,距離大概在10裡左右,接應郡主的隊伍回來了!”
若長安:“先讓牆上的人回應訊號,把城門開啟,趕緊派人告訴裡面不夜殿的人做好準備。”
“是!”
看著遠處天空上那顆如星星般明亮的光點,若長安長舒了一口氣,彷彿心裡那顆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下去。
若長安:“終於回來了。”
在隊伍靠近百安城城牆3裡內後,隊伍開始由最前方朝著兩邊迅速散開,而載著天吟的車隊仍然筆直的朝著城門前進著。
籲的一聲,不斷前行的馬兒終於穩穩的停了下來。
和幾分鐘前不一樣,此時的城門外一片漆黑,連一丁點的火光都看不見了。
張望山:“大姑娘下車吧,怎麼事兒啊,還得找人弄個轎子給你抬回去啊。”
車上天吟一臉不情願的坐在那裡氣鼓鼓的。
何乘風身子靠在馬車邊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看見老張在那裡嘮叨半天也不見天吟從車上下來,嘆了一口氣剛要上去幫忙,一個聲音喊住了他。
“何團長,讓我去試試吧。”
聽見這人的聲音,何乘風連頭都沒有回,直接閉眼一笑朝前揮了揮手,讓那人過去了。
當說話那人走到了他的前面,他才慢慢睜眼看去,一塊銀白色散發著淡淡白光的盾牌出現在眼前。
何乘風:“你不去誰去啊。”
老張這時還在不斷的勸說,天吟還是賴著不下來。
天吟:“不下去!幹什麼啊!說了最煩這些沒有用的形式主義了,外面一片漆黑的要幹什麼啊!”
張望山:“誒呀,你看你這誒。。。。這不是。。。”
“不喜歡這種好辦啊,那帶你去滿華樓搓一頓怎麼樣啊?”
老張聽見這聲音,跟何乘風一樣直接笑了起來,轉身朝著說話那人屁股踢了一腳之後就走開了。
天吟:“誰?”
“怎麼,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啊?”
天吟:”你誰啊,看也看不見,聲音聽也沒聽過,別來煩我,你要再。。。。“
“術式展開。”
一股讓人覺得安全溫暖的白光,從那人身上後背的盾形神機上散發出來,那人的面龐也被慢慢照亮了,被天吟看的一清二楚。
她直接從車裡走了下來,兩人面對面的就這麼站著。
天吟:“長。。。長。。。。”
若長安:“好久不見啊天吟。”
天吟:“長安哥,怎麼是你,你嗓子說話聲音怎麼。。。”
若長安:“天吟,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到時候我會慢慢跟你講,先照我說的做,現在這裡的情況比你想的要複雜。”
他伸出一隻手,笑著看著天吟。
天吟明白了若長安的意思,也把手伸了出來。
兩人握著手就這麼看著對方,若長安的目光一直在對方的眼睛上,而天吟的目光始終離不開若長安脖子上,那長長的疤痕。
若長安:“雖然我也不喜歡這種形式,但是這次黃軍長交給我安排了,相信我,應該不會太討厭的。”
天吟:“嗯吶。”
若長安:“張團長,何團長,你們在這裡待著就好,等下你們城芯火花團裡的人會過來接應,請多保重。”
何乘風:“嗯吶,之後她就交給你了,在城裡替我們好好照顧她。”
張望山:“保重啊,傻丫頭,有空咱們再見吧。”
聽見這兩句話,天吟瞬間覺得情況不對,剛要朝著倆人走過去,就被若長安攔住了。
天吟:“老張!乘風哥!”
張望山:“丫頭,別過來。”
老張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把天吟嚇了一跳。
天吟:“老張。。。”
張望山:“在城裡好好的,咱們很快就能再見面了,到時候你想吃啥,老張給你買啥。”
何乘風:“以後別耍任性了小天子,你現在長大了。”
說完這些話,兩人就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若長安:“咱們也走吧天吟。”
若長安拉著她朝著大門走去,而天吟始終沒有看著前方,不停的轉頭看向背後他們兩人離開的背影,她很清楚張望山剛才的眼神,一般會在什麼時候出現。
張望山:“老弟,給我拿一根,我的沒有了。”
何乘風:“好。”
他從懷裡拿出兩根菸卷,一根遞給老張,一根塞在自已的嘴裡。
張望山:“有火嘛老弟?”
何乘風:“有。”
一盒火柴被何乘風從袖子裡掏了出來,他拉開火柴盒拿出來一根,但遲遲沒有滑下去。
他的手
在不停的發抖
老張唰的一下就把手伸了過去奪過火柴,在何乘風的臂甲上一劃而過,火柴被引燃了。
老張活動胳膊從左到右點燃了兩人嘴上的香菸。
張望山:“手冷了就放神機上暖一暖。”
何乘風:“知道了。”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吸菸吐氣的聲音
突然,城牆上下整齊的傳來了無數猶如打鐵般的聲音,伴隨著明亮的火光,到處火花四濺,火把在一瞬間被全部點燃,只見那城牆附近所有計程車兵都把手放在了左胸上。
何乘風張望山兩人這時也一隻手拿著煙,一隻手朝著左胸砸去,兩人的胸章也因為與護甲之間的撞擊泛起了明亮的火花。
若長安:“恭迎郡主君臨百安城!!!”
“恭迎郡主君臨百安城!!!”
現可公開情報
1.火種城軍禮:士兵臂甲的一部分和左胸上的所屬軍隊的軍章是特製的,只要發生一定程度上的碰撞,就會發出明亮的火花,是為了火種城軍隊的軍禮而設計的,士兵需要站直身體,挺直腰背,目視前方,一手抓著腰間的武器,一隻手朝著左胸的軍章砸去,無光為淺禮,有煙為敬禮,火花四濺為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