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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上藥

司鶚冷眼盯著安擇,他的眉尾粘著拉鍊創口貼傷痕滲出血絲,雙眼泛著微紅,薄唇緊抿,又裝成一副純良的模樣,看著比被遺棄的子彈還可憐。

安擇低眉斂目,湊上親吻司鶚的耳根,“小鳥,你連死都不怕,還怕什麼呢?”

司鶚繃著臉,咬牙道:“你激我?”

“小鳥……”安擇捧著司鶚的面龐輕吻他的唇瓣,“我想你了……”

司鶚的手臂暴起青筋,推著安擇的腰竟沒把他推開,安擇乘勝追擊道:“難道你怕我?”

“老子怕你什麼!”

“是啊,小鳥,你怕我什麼?”

司鶚眯起厲眸,長臂攬住他的腰,緊摟著安擇攻勢兇猛地啃咬他的唇瓣。

“嗯……”安擇的眸色一亮,瞳孔深處火苗躥動。

司鶚一把扯掉他的眼鏡,早就嫌棄這副眼鏡礙事,吱嘎——可憐的鏡腿被折彎變形,徹底報廢。

司鶚的胸膛寬闊的像是堵牆,力氣大得恨不得揉斷他的骨頭,安擇的唇瓣被咬得火辣辣的,他卻覺得痛快,手掌插入司鶚扎手的短髮熱情地迎合著這野性十足的吻。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更像是最原始的雄性動物之間的撕咬。

他嚐到男人的怒火,陽剛旺盛的荷爾蒙氣息,兩人的胸膛緊貼感受到司鶚強勁的心跳撞擊地自已胸口發疼。

司鶚蹙起眉心,重重地咬住他的下唇,腥甜的鐵鏽味在唇齒間瀰漫,安擇疼得狠了,委屈地抬起泛紅的眸子,“……”

司鶚盯著他惡劣地笑,舌尖舔過唇角的血絲。

安擇聽到自已的血液急流狂湧,徹底喪失理智……

良久後,豪車終於平靜下來,安擇抱起司鶚躺在座椅上,緩了好一會兒,他腰身痠痛,伸直長腿針扎般的痛從舊傷處蔓延,猛地倒吸一口冷氣:“嘶……”

“怎麼了?”安擇拿著溼巾擦著他額頭的汗珠,手掌撫上司鶚的大腿,“小鳥,是腿傷嗎?”

司鶚不理他,煩躁地攥著拳頭捶了捶大腿。

“我來吧。”安擇握住他的手腕,手掌摸到司鶚的腿根揉捏他僵硬的肌肉,司鶚嗓音沙啞地罵,“操,你別碰!”

司鶚不想矯情,做了就是做了,最原始的發洩,沒什麼節操可言,但是做完要是再膩乎就該噁心了。

安擇有些失落,被他迅速掩飾起來,摟住司鶚的肩膀,“小鳥,我抱你回去。”

司鶚一個兇狠的眼神震懾住他,“滾開!”

安擇委婉地笑道:“小鳥,我揹你吧?”

他怕司鶚還是拒絕,“你不是說過我們是戰友,戰友之間互相背一下沒什麼吧?”

“呵?”司鶚不屑,“你背得動我嗎?”

“你不怕我壓死你?”

“你剛剛都沒壓死我。”

“去你的。”

安擇笑了,率先走下車站在車門前,“小鳥,上來試試?”

司鶚盯著他筆挺的背,心想最好把他的腰壓斷,讓他再也浪不起來。司鶚的腿使不上力氣,手臂搭在安擇的肩上,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安擇穩穩地揹著司鶚走在花壇邊的鵝卵石路上,司鶚有些意外,不過想想他一個大男人,就算自已分量不輕,也不至於被壓趴,反而自已有些拘謹,不習慣被另一個男人揹著。

以前自已在軍隊,都是自已背受傷的隊友,別人想背自已都沒機會。

“小鳥,今天的月色很好。”安擇根本不怕累似的揹著司鶚漫步在月光下,享受著獨屬於兩人的親密時刻。

司鶚可沒有那麼舒服,只想快點回去洗乾淨。

“小鳥,你瞧?”

“什麼?”司鶚臉色難看,又沒法從他身上跳下去。

安擇突然停下來,望著滿天星河,溫柔道:“小鳥,你的媽媽那麼愛你,一定會變成星星在天上守護著你。”

司鶚聽著他的話,痴痴地抬起頭,突然有一顆流星滑過,兩人都看到了,安擇欣喜地開口:“樓總,請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小鳥的。”

司鶚頓時渾身都羞愧的燒起來,真要是媽媽看到自已這樣,他都沒臉見人了,“快走!”

“你幼稚死了!”

這個傻逼!白痴!

“小鳥,你害羞了?”

“你是不是想死!”

浴室內響起潺潺的流水聲,司鶚靠在按摩浴缸裡,闔著眸子享受水霧蒸騰,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舒服地張開,健康的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色澤。

安擇坐在浴缸旁,力度適中地揉捏他的肩膀,司鶚微微蹙起眉心,心裡癢癢的,蠢蠢欲動。

“小鳥……”安擇盯著他的反應,輕挑眼尾,似笑非笑。

司鶚的臉色有些難看,懶得搭理他。

“你和那些女人在一起,真的不是他們在佔你便宜嗎?”

司鶚聽出安擇的話有些不對味,但想不出哪裡不對,總覺得他在笑話自已,又抓不到把柄,難道自已一個大老爺們還能吃虧不成?

“小鳥,你不是隻喜歡女人,你喜歡追求刺激,你只是從來沒有試著享受過。”

司鶚不明白他在得意什麼,好像比自已還了解這副身體似的,“和男人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安擇的聲音幽幽的,聽不出情緒,“白老闆那裡的鴨子自然不能滿足你,你只適合和我在一起。”

司鶚被氣笑了,睜開眸子,被水霧浸透的黑瞳格外清亮,“你口氣不小?”

“是,我哪都不小。”

“操。”司鶚坐起身,寬闊的肩膀能把安擇攏罩在身下,他居然敢跟老子開黃腔?

安擇討好地撫摸司鶚的胸膛,“你的膽子不小,我的口氣自然也不小。”

“你是我的男人,是我的底氣。”

沒有誰能抵抗住這種告白,你是我的男人,是我的天,是我的一切,司鶚的帽子被戴得高高的,可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靠,安擇就像是禍國殃民的妖妃,自已不能中美人計做昏庸無道的君主。

司鶚一把抓住安擇的手腕,眯起厲眸,冷冷地逼視著他。

安擇率先服軟,“我來幫你塗藥。”

“滾出去,老子不用你!”

“小鳥,別逞能了?”

安擇哄著司鶚,“你不方便的,還是我幫你吧。”

“而且我剛剛答應過樓總要照顧好你。”

“去你的!”

司鶚赤身走出浴室,安擇眸色幽深地凝著他的背影,起身跟過去,瞧見司鶚渾身清爽地躺在床上,安擇拿出藥膏,柔聲道:“小鳥……”

司鶚冷冷地瞥他一眼,安擇湊過去討好地笑了笑。

“嗯……”司鶚發出舒服的喉音,便放任了他的動作。

等安擇仔細地給他上好藥後,司鶚已經睡熟了,安擇的手掌按摩著司鶚的大腿,擔心他的貫穿傷會落下病根,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