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店樓上有個小閣樓。
位置不大,足以安一個床,躺在上面休息完剛好。
床簾子放下。
虞美哭了。
哭了一整晚,哪怕聲音啞了也捨不得放開。
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怎麼可以那麼輕易放手。
“沈炘……我愛你……”
遲來的表白隨著聲音落下。
窗簾隨著閣樓的風吹動。
月光下遮不住兩人的身影。
清晨。
虞美迷迷糊糊疼醒,伸手摸向床邊,床的另一邊早已冰涼一片。
男人離開了,悵然若失片刻又被迫接受。
能回來就證明心裡有她。
這就足夠了,她怎麼能那麼貪心呢。
虞美洗漱過後,對著鏡子裡的自已發呆,
有些事情留下印記,在不斷時刻提醒著她。
甜蜜又痛苦的疼痛。
她甘之如飴。
這就足夠了。
虞美目光充滿情愫,抬手落在肩上。
腦海中的那些畫面被她深深刻在心裡。
那會成為她日後的精神食糧,是她思念牽掛的支柱。
新的一天開始了,又要開始忙碌的工作。
不能讓男人看見她過得不好,為她擔憂掛念。
男人的任務預示著他能否達到新的領地。
身為男人身後的一份子,她不能做拖後腿的力量。
虞美欣然接受一切結果,開始進入自已的生活狀態。
另一邊,
沈炘被瞬移到另一位供奉者的身邊。
這位供奉者渾身是血。
手裡拿著一把刀。
她腳下是一個進氣多出氣少的頭髮花白的老頭。
地上人面露驚恐,掙扎著看著她“你你瘋了嗎……我是你的丈夫……”
哪壺不該提哪壺。
在這個時候還在激怒女人,完全是自尋死路。
傅瑜歪了歪脖子,舉起刀,冷漠看向躺在地上嘩嘩流血的傢伙“你這個噁心的老男人,你怎麼不去死?還想娶我,你有什麼資格,以為有兩個臭錢就了不起了……你怎麼敢拿我爸媽的命威脅我……”
傅瑜目光冷血,心裡做好最壞打算,
不過是一命還一命,
要她一輩子委身在一個年過60的老頭身上,想都別想。
她寧肯死也絕不做這種事情。
要不是為了報答父母之恩,她不得不給父母留下一條活路。
她絕對不會答應這荒唐的婚禮。
沒關係,馬上就要結束這一切。
只需要一刀,她就可以把這個人殺了。
傅瑜扯掉頭上的白色頭紗。
白色婚紗上面濺了血點子,還真是大喜之日。
“姓李的,是你毀了我的一切,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傅瑜仰天苦笑,笑自已這可笑的27年人生。
她曾經無比期待的婚禮竟然是在一聲聲嘲笑中進行。
她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話,朋友同學親戚……
傅瑜模糊的視線,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她舉起刀子對準自已的心臟位置。
閉上眼睛,咬緊牙關,儘可能抑制手不發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刺進去。
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出現。
傅瑜睜開眼睛,
突然出現的人抓著她的手。
“別阻止我……”傅瑜試圖掙脫開對方的束縛。
“你不能死。”
傅瑜不解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為什麼會說這種話,哪有什麼該不該,想死就死了。
活著太累了,活著也會是一個笑柄。
她不想再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