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年一句話就懟得吳應元臉色大變。
他也不管吳應元怎麼想,問道:“高易峰睡醒了沒有?”
吳應元魂不守舍的說:“剛醒。”
“快去通報,我要見他。”
吳應元就心情忐忑的回去通報,一路都不想明白方錦年是怎麼知道他是焦慶私生子的。
方錦年也不客氣,直接就往院裡走,自顧自的去外堂坐著。
過了一會兒,高易峰出來了,臉色並不愉快,小眼睛打量著方錦年問:“你有何事?”
“為什麼要弄死牛進?”方錦年開門見山、直來直去。
同時,他啟動【秘密】。
【秘密:迷藥已經到手,我一定要將九姨太弄上手。死女人,敢在本少爺面前裝純。】
喲,這什麼情況?
明明是問牛進,怎麼扯上九姨太了?
就在方錦年疑惑不解時,高易峰不耐煩的問:“牛進是誰?”
方錦年狐疑:“你不認識牛進麼?糞工院的管事,你不知道?”
“你說牛管事啊。牛管事我知道,但還真不知道他叫牛進。”高易峰看著方錦年,反問道:“我什麼時候要弄死牛管事了?你從哪兒聽來的閒話?”
高易峰並沒有撒謊。
方錦年看見吳應元臉色有異,隱約明白了什麼,說道:“主管李橋告訴我,說三少爺吩咐他,讓他找機會偷偷弄死牛進。我就是為此事而來。牛進是我的義父,若是他有什麼得罪之處,我來幫他道歉,希望三少爺饒他罪過。”
高易峰暴跳如雷:“我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我要弄死一個管事,還用這麼麻煩麼,直接叫人打死了事。區區一個管事,我要殺,哪裡還用偷偷摸摸?”
這話說的在理。
方錦年看向吳應元。
吳應元心緒的道:“你看我是什麼意思?”
方錦年啟動【秘密】。
【秘密:糞工鬧事當天,我看見牛進去了初雪院。隨後,二小姐出面替糞工說話,還打死了我的親生父親。該死的牛進,我要替父報仇;當日鬧事的糞工,我也要一個個的弄死!】
糞工鬧事當日,牛進受方錦年的委託去給高雪薇送信,沒想到竟是讓吳應元誤會了。
難怪!
難怪牛進死活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高易峰。
難怪焦慶活著時沒人針對牛進。
原來,這根本就是吳應元假傳聖旨。
李橋也不敢去找高易峰求證,這貨便在其中渾水摸魚。
真相大白了。
原本,方錦年是沒想找吳應元黴頭的。
穿越到大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方錦年始終秉承華夏觀念,講究冤有頭、債有主。
陰謀造謠的是焦慶,害他挑糞的也是焦慶。
既然焦慶死了,這恩怨也就消了。
偏偏這個吳應元要搞事。
既然如此,方錦年就不客氣了,冷聲道:“李橋親口告訴我,是三少爺派吳應元過去,要求他偷偷的弄死牛進。三少爺既然不認賬,咱們就找李橋過來對質。”
高易峰也不傻。
方錦年不可能無緣無故找上門,對方振振有詞的讓李橋來對質,大機率就不是子虛烏有的事。
於是,他看向了吳應元。
“三少爺,我,我冤枉呀!”吳應元立即叫屈。
“好個狗膽,假傳旨意是不是?”高易峰怒目而視。
當主子的最討厭的就是欺上瞞下。
不管出於什麼理由,打著主子的旗幟搞事情,都是死罪。
“冤枉!三少爺,我冤枉。”吳應元死活不認。
高易峰厲聲道:“我現在就叫李橋過來對質。如果你還不服,我再把大奶奶和四爺一塊叫來。”
這次,吳應元不敢再嘴犟了,噗通跪在地上,哭訴道:“我坦白,我跟你坦白,這事是我做的。牛進那廝得罪過我,我記恨在心,便打著你的旗號讓李橋偷偷弄死他。
三少爺,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你知道,我對你是忠心耿耿的。你吩咐的事,不管對不對,我都用心去辦。”
高易峰冷冷的道:“起來吧。”
就在方錦年以為高易峰要放過吳應元時,卻不料他忽然出手,猛地一掌打向吳應元的胸膛。
這一掌打得結結實實,直接將吳應元的肋骨打斷。
緊接著,高易峰又使出了一招極為陰狠的武學,狠狠的將其心臟打碎。
吳應元睜著眼,彷彿明悟了什麼,而後倒地氣絕。
方錦年驚呆了。
他本以為高易峰要維護吳應元,這件事情還得扯皮,卻沒想到高易峰竟然親自出手將吳應元弄死了。
太突然了!
高易峰為什麼這麼做?
僅僅因為吳應元假傳旨意?
方錦年覺得事有蹊蹺,啟動【秘密】。
【秘密:迷藥是吳應元幫我弄來的,他知道我想對九姨太下手。這奴才知道我太多的事,我本來就在猶豫要不要留他狗命。以前,我還覺得這狗奴才懂事聽話,用著順手,沒想到卻是個膽肥的,竟然敢打著我的旗號糊弄人,分明是個不安分的狗東西。既然如此,那就留他不得,免得將來噬主。】
方錦年很是無語。
這胖廝真特碼是個黑心肝!
這高府怎麼回事,怎麼個個都是黑心黑肺?
絕對是教育理念有問題。
“珍姑爺,事情已經明白了。狗奴才狗膽包天,假傳旨意,跟本少爺無關。”高易峰看向方錦年。
“姓吳的打著主子的旗號做事,欺上瞞下,確實該死!”說罷,方錦年告辭
……
……
當夜,牛牛義父來明武院,告訴方錦年說:“李橋被大奶奶處死了。”
方錦年一愣:“為啥?”
牛進:“說是貪汙。他在廚房做管事時,收支的賬目有問題,被大奶奶查出來了。”
方錦年譏諷道:“怕不是李橋在貪汙,而是大奶奶在貪汙。李橋當廚房管事那麼多年,哪有什麼賬目查不出來?”
李橋之死,應該跟他有關。
吳應元確實是在打著三少爺的旗號做事,然而,不管那是不是主子的意思,李橋都不應該將事情透露給方錦年。
大奶奶和三少爺必定是因此懷疑李橋叛變了,於是乾脆利落的弄死了李橋。
李橋死的好。
那廝也不是個好東西,也是個黑心貨。
“義父,明兒我去給你做個媒。”方錦年笑道。
“誰?”
“翠花。”
牛進:“她是磨鏡呀,不喜歡男人。”
“別在意那麼多嘛。拉拉一樣可以用,一樣可以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