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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立武 立功 立賞

蜻蜓點水般的親吻後,氣氛就有些奇怪。

高雪薇扭頭不說話,方錦年也不知道說什麼。

彼此都沉默了。

方錦年換了話題,問:“我聽說可以從朝廷那邊能獲得引元玉。”

高雪薇也假裝沒有親吻這回事,立即調整情緒、轉移思緒,順著方錦年的話題說:“你已經開始考慮引元玉的事了麼?”

方錦年:“有備無患嘛。”

高雪薇說:“整個川陽郡,每年有五枚引元玉。一枚立功、兩枚立賞、兩枚立武。”

“詳細說說。”方錦年來了興趣。

再過些天,他就合氣境圓滿了,必須得考慮晉階的事。

弄不好,引元玉就是必需品。

高雪薇詳細的解釋道:“所謂的立武,就是每年春的郡武大會。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方可參賽,奪取頭名者可以獲得引元玉。

不過,這條路不用多想。世家、宗門都會派人參賽,他們中的天驕不滿二十歲就已經是合氣境巔峰,那是他們的舞臺。高家在白江縣算是大族,但在世家和宗門眼裡,卻連破落戶都算不上。

說是郡武大會,其實都是世家、宗門在爭。”

方錦年一聽就覺得有戲。

如果非得需要引元玉,這算是一條路子。

“怎麼參賽?”方錦年問。

高雪薇:“你想參賽?”

方錦年:“有機會的話,倒想去見識見識。”

旁人說這話,高雪薇肯定嗤之以鼻,但說這話的是方錦年,她就覺得倒是有資格參賽。

不過,想要奪冠是不現實的。

即便是方錦年,她都覺得不可能奪冠。

因為冠軍就不是小門小戶可以想的。

那些世家及宗門子弟,從小就有各種神奇的藥物,修煉資源從來不缺,上等武學家藏萬卷,方錦年再怎麼天才,也是難以企及的。

既然方錦年感興趣,她就細說道:“拿著公驗去衙門報個名,繳納百兩銀子,就能獲得郡武大會的參賽資格。”

“必須有公驗?”

高雪薇點頭說:“還必須有銀子。”

“白江縣有人參賽麼?”方錦年問。

“幾十年都沒人去。”高雪薇:“若是幾兩銀子就參賽,大家還會去湊個熱鬧,百兩銀子實在不是小數目,何必浪費這個錢呢?倒是郡城有些家族,願意花百兩銀子,也不求奪冠,只想讓自己子弟去見識見識。你若感興趣,可以去觀賽,給門票錢即可。”

“門票貴麼?”

高雪薇:“不太清楚。白江縣這邊不關注郡武大會,很少有人去。”

“立功和立賞怎麼說?”方錦年又問。

高雪薇:“先說立功。每年,郡守會發布任務,標明功賞。最近幾年,年年的引元玉都是標給橫山反賊,已經積累六塊引元玉了。這次,張督郵來白江縣,就是為了串聯各家族,準備在入冬以後剿匪。我們高家對這事很熱心,畢竟,誰也不嫌引元玉多。”

“立賞怎麼說?”方錦年問。

高雪薇:“去人跡罕至之處尋找天材地寶。若是找到奇寶,就能兌換引元玉。

不瞞你說,高家以前只是個小家族。高老爺子年輕時跟家裡發生矛盾,為家族所不容,便去了那些人跡罕至之處,幸運的尋到了一件玄寶,從而兌換了三枚引元玉。

老爺子自身天賦不算特別高,用了兩枚引元玉才晉級元階,如今還剩了一枚。對於高家這樣的家族來說,只有立功或者立賞這兩條路。”

“玄寶?”方錦年問。

高雪薇說:“元階之上就是玄階。玄階寶物就是玄寶。那些都是天地生成的寶物,價值連城。”

“要去哪裡找玄寶?”方錦年問。

高雪薇說:“玄寶會引發異象,人多的地方肯定沒有。

赤石戈壁的深處,渺無人煙,老爺子就是在戈壁深處找到玄寶的。

至今,還有很多家族會派人去赤石戈壁尋找玄寶。每隔一些年,就有幸運兒找到。不過,絕大多數人終其一生也找不到玄寶,還有人乾脆就死在了赤石戈壁。”

方錦年:“去甘泉郡就要穿越赤石戈壁吧。”

高雪薇:“那只是在戈壁外圍走一段路而已,不是真的橫穿赤石戈壁。赤石戈壁遼闊無垠,誰也不知道它有多廣闊。別說普通人了,就連元階高手也無法橫穿赤石戈壁。”

“玄階呢?”

高雪薇:“那我就不清楚了。玄階被稱為武宗,那都是開宗立派的人物,據說可以飛天遁地。”

方錦年:“那個薛公子,他有引元玉嗎?”

高雪薇的眼眸一下子就黯淡下來,煩躁的說:“我跟他又不熟,連面都沒見過幾次,我怎麼知道?”

這一刻,她的心情極度複雜。

有包辦婚姻的無奈,有不軌的羞恥,有莫名的恐懼,有難以言說的煩躁。

方錦年意識到自己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我繼續練武,你繼續做肥皂。”說完,高雪薇就開始練武,並且不再跟方錦年說話。

不管方錦年挑起什麼話題,她都一概不接。

可以確定的是,她的心裡有他。

正因為心裡有他,有些事就變成了傷口。

做好了肥皂,方錦年起身告辭。

臨別時,他說:“要不,我帶你走吧?”

高雪薇白了他一眼,冷冷的說:“你覺得我是不顧高家死活的瘋女人麼?”

這就是立場不同了。

方錦年覺得高家是可惡的地主、惡霸兼奴隸主,死有餘辜;但在高雪薇的心裡,這就是她的家族。

……

……

次日,細雨綿綿。

天氣越發的寒冷。

“就要入冬了。”

用過早飯後,方錦年在高府溜了一圈,然後去往青峰院。

“喲,這不是珍姐兒招的贅婿麼。”吳應元看到方錦年就陰陽怪氣。

他知道自己是焦慶的私生子,而焦慶這個生父卻是因為糞工鬧事而死。

有這層因果,他對方錦年就不可能友善。

方錦年不客氣的冷哼道:“我能弄死焦慶,就能弄死你這個私生子。再特麼敢陰陽怪氣的說話,別怪我不客氣。”

方錦年從來就不是“苟”的性格。

天生如此。

就像張麻子永遠學不會“裝糊塗”一樣。

區區伴學,也敢跳臉?

你叫聲“珍姑爺”,小爺就裝個糊塗;膽敢當面稱“贅婿”,小爺我就分分鐘就變身贅婿龍王、歪嘴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