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大酒店。
1號總統房。
蔣天生靜靜的佇立在落地窗前,微微眯起雙眼,俯瞰著這座繁華喧囂且充滿活力的城市。
雪茄升騰起嫋嫋青煙,讓他的面容在煙霧中若隱若現,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蔣先生,沈姑娘來了。”
阿成敲了敲門。
“蔣天生你什麼意思?”還不等蔣天生髮話,沈妙玉便怒氣衝衝的徑直闖了進去。
“沈姑娘……”
阿成試圖阻止,蔣天生卻擺了擺手道:“沒事,阿成你出去吧!”
“是。”
阿成順從的把房門關上。
“你對陳陽做了什麼?”
沈妙玉滿臉怒容,一雙眼眸好似燃燒著熊熊烈火,大聲質問道。
蔣天生不緊不慢的掐滅香菸,緩緩轉過身來。
他的眼神仿若一把銳利無比的劍,直直的刺向沈妙玉:“你就這麼擔心他?”
“陳陽是我朋友!”
“呵呵,朋友。”
蔣天生冷笑兩聲,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當初在大黎山那片樹林裡面所目睹的場景。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之間的勾當?”
蔣天生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猶如冰霜般的冷冽寒芒,那寒意彷彿能將眼前的一切瞬間冰封。
沈妙玉臉色微變道:“就算我跟陳陽有事,也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沒關係?”
蔣天生身上陡然迸發出一股強橫霸道的氣息,一步步朝著沈妙玉逼近,語氣中滿是不容置疑的強硬。
“我蔣天生的女人,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染指的。”
沈妙玉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眼神中滿是堅決:“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們已經成為過去式了。”
“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為!”
蔣天生語氣強硬,不容辯駁的說道:“你是我蔣天生的女人,這輩子也只能是我的女人,誰敢碰你,我就讓他徹底消失。”
“消失……”
沈妙玉想到了某些可能,臉色瞬間變的蒼白如紙,聲音顫抖的說道:“難道你已經把陳陽給……”
蔣天生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說道:“不錯,你永遠也不會再見到他了。”
“蔣天生,你這個瘋子!”沈妙玉情緒失控,歇斯底里的捶打著蔣天生的胸口。
蔣天生面不改色,一把抓住沈妙玉的手腕,冷冷說道:“不管你之前跟陳陽做過什麼,我都可以不計較,只要你跟我去港省,我可以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改過自新!
沈妙玉心中滿是憤怒,這個詞用的如此霸道專橫,正如同蔣天生的性格一般。
沈妙玉奮力掙脫開蔣天生的手,恨道:“你做夢!我就算死,也不可能跟你去港省。”
“你死了,沈家該怎麼辦呀?能承受住我們蔣家的壓力嗎?”
蔣天生冷笑說道。
沈妙玉悲憤交加,喊道:“你威脅我?”
蔣天生道:“這都是因為我愛你啊,哪怕看見了你跟別的男人鑽小樹林,我也依然願意給你一個重歸於好的機會,試問哪個男人能做到這般?”
沈妙玉聽到這話,總算明白蔣天生為什麼要殺陳陽了。
原來那天的事,被蔣天生看見了。
可那又如何?
她早就跟蔣天生沒有了任何瓜葛。
蔣天生憑什麼多管閒事?
“為了能早點跟你在一起,我甚至給家裡那個肥婆下藥。”
“每天下一點,每天下一點,整整八年,我終於把她弄死了,哈哈哈!”
蔣天生還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裡,嘴角佈滿變態般的獰笑。
“你就是個喪心病狂的神經病,我求求你趕緊從我的世界消失吧!”
沈妙玉幾近崩潰,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你就這麼想要逃離我?”
蔣天生徹底撕下偽裝,露出了猙獰的面目:“那還真是抱歉啊,我現在就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就算死,我也要把你的屍體帶回港省,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說著,蔣天生突然如發狂的野獸般撲向沈妙玉。
沈妙玉拼死反抗道:“放開我,你這個惡魔!”
蔣天生惱羞成怒,抬手狠狠扇了沈妙玉一巴掌,怒吼道:“別不識好歹!”
隨後粗暴的將沈妙玉按倒在床上。
沈妙玉不停掙扎著,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
可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阿成不合時宜的敲門聲:“蔣先生,有人說要見您。”
“不見!”
蔣天生怒吼一聲,心裡罵道:“這阿成最近是越來越不懂事了,猜不到我在幹什麼嗎?這種時候讓我見人,怎麼想的?”
蔣天生繼續辦他的事。
把沈妙玉的衣服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沈妙玉罵道:“蔣天生,你這個畜生,呸!”
啪!
蔣天生又是一巴掌抽在沈妙玉臉上,然後用力掐住沈妙玉的脖子。
“你裝什麼?我們以前可是夫妻,什麼事情沒有做過,啊?”
沈妙玉的臉色瞬間憋得通紅,窒息感瘋狂襲來,她拼命拍打蔣天生的手。
可蔣天生彷彿失去了理智般,死死掐著沈妙玉不鬆手。
這時。
敲門聲再次響起。
“蔣先生,有人說要見您。”
“艹!”
蔣天生怒罵一句,鬆開沈妙玉,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阿成,你不用跟我回港省了,留在江城吧!”
蔣天生臉色陰沉的開啟房門,語氣中透露著冰冷的殺意,然而下一秒,他卻是瞳孔一縮。
只見阿成站在門口,渾身大汗淋漓,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蔣天生注意到,除了阿成以外的其他保鏢,全都倒在了走廊上。
一個面具男人冷酷的站在阿成身後。
“蔣先生,他就是我之前跟您說過,出現在李詩晴身邊的那個神秘面具人。”
之前蔣天生讓阿成去調查陳陽,最好的辦法就是從陳陽的妻子李詩晴身上入手。
結果運氣不好,正好碰見了‘夜天子’,把阿成教訓了一頓。
所以阿成對這個面具人記憶深刻。
阿成剛說完這句話,就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神秘男人走進了套房。
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