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就交給你了,還有那邊死掉那個,你一塊帶回鎮武司去。”
陳陽在默默欣賞完蘇清瑤那曼妙有致的身材後,伸手指了指白煞,以及遠處黑煞那毫無生氣的屍體。
蘇清瑤微微愣了一下,臉上滿是驚訝:“你讓我把他們帶回去?”
陳陽道:“黑煞已經是個死人,白煞修為盡失,你身為堂堂鎮武司巡捕,不會連這個任務都覺得艱難吧?”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清瑤連忙擺手解釋:“他們兩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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級通緝犯,誰能將他們捉拿,那無疑是立下了一筆巨大的功績,你真的要讓給我?”
要知道,暗部雖為鎮武司的一個特殊部門,但其中也存在著嚴格的晉升機制。
倘若陳陽把黑白雙煞帶回去,這對於他在鎮武司暗部的職位提升,必然有著極大的助力。
然而此刻,他竟然要將這份功勞拱手讓給蘇清瑤,這讓蘇清瑤一時間有些受寵若驚。
陳陽灑然一笑,語氣輕鬆:“我不在乎這些。”
一旁的姜紅顏也開口道:“蘇姑娘,既然陳陽讓給你,你就收下吧,就當以後多個朋友。”
蘇清瑤也不是個矯情扭捏之人,她點了點頭,說道:“好,謝謝你,陳陽。”
這次,她沒有喊‘夜天子’這個代號,而是直呼陳陽本名,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感激。
白煞怒瞪著陳陽,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好好,你清高,你了不起,把我當成禮物來討好小姑娘,你可真行!”
“聒噪!”
陳陽眉頭一皺,手中一針飛速刺在白煞後腦,白煞瞬間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你把她帶到了鎮武司,再把銀針拔下,她自然會甦醒過來。”
“謝謝。”
蘇清瑤深深看了陳陽一眼,隨後展現出武者的強大力量,一手穩穩拎著白煞,一手輕鬆抓起黑煞的屍體,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大黎山。
對於實力強勁的武者來說,這點負擔根本算不得什麼。
蘇清瑤離開後,姜紅顏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感慨道:“這姑娘還挺有個性的,假以時日,或許能在鎮武司佔據一席之地,你送這個人情給她,確實是個非常明智的決定。”
陳陽咧嘴一笑,露出幾分不羈:“我只是嫌麻煩而已,並非刻意給她送人情,不過你剛才有句話我很贊同,那小妞的身材確實很有料。”
嗯?
姜紅顏一臉錯愕。
我有說過這句話嗎?我說的好像是她挺有個性吧?
姜紅顏懶得跟陳陽計較,轉而正色道:“剛才白煞說,他們的幕後金主是蔣天生,要不要我幫你警告一下他。”
“你認識蔣天生?”陳陽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姜紅顏輕輕點頭:“他之前來過兩次紅顏山莊,想要拜訪我,均被我拒絕了。”
“為什麼拒絕?”
“這還有為什麼,就是不想見唄。”
姜紅顏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
在他人眼中,或許會因為蔣天生來自港省蔣家的顯赫身份,對他客氣相待。
但姜紅顏不會。
她向來隨心而行,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連一絲客套都懶得給予。
“要不我見他一面,給他點警告,讓他以後再也不敢對你起歹心?”
姜紅顏自告奮勇地說道,目光中透露著關切。
陳陽笑了笑:“沒事,我自己可以解決。”
警告?
這怎麼夠!
上次陳陽就在蔣天生的車裡鄭重警告過對方,讓他千萬不要招惹自己,否則後果他承擔不起。
可蔣天生根本沒把這警告放在心上。
這次居然還膽大包天的連殺手都請出來了。
陳陽豈會輕易放過他?
無視自己的警告,那必然要承受嚴重的後果。
姜紅顏說道:“確實,得罪一名橫練宗師,是個非常愚蠢的行為。”
“橫練宗師很厲害嗎?”陳陽似懂非懂的問道。
“當然,正常宗師分為一到九品,而橫練宗師則沒有如此詳細的境界劃分。”姜紅顏耐心解釋著。
“什麼意思?”陳陽繼續追問。
“就是說,哪怕是剛剛晉升的橫練宗師,面對一名九品宗師,也未必會處於下風。”
“這麼厲害?”陳陽不禁咋舌。
“那不然剛才黑白雙煞知道你是橫練宗師後,為什麼突然決定放棄任務呢?”
姜紅顏解釋完,突然意識到不對,表情古怪的看著陳陽:“你自己就是橫練宗師,怎麼會連這個都不知道?”
“這不是想聽你多誇一誇我嗎?”陳陽一臉得意。
“……”
姜紅顏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靈機一動,說道:“橫練宗師雖然在宗師境界無敵,可也僅限於宗師境界了,再往上,整個華夏目前都沒有出現宗師境界以上的橫練武者。”
哼,讓我誇你,我這就給你澆一盆冷水,看你還怎麼得瑟!
姜紅顏心中暗自得意。
“那還真是慘吶!”
陳陽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沒有絲毫波動。
他又不是橫練宗師,再慘也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這時,姜紅顏忽然想到一個致命問題:“對了,為什麼蔣天生會找殺手殺你,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仇怨?”
“咳……”
陳陽尷尬的咳嗽了一下,試圖敷衍過去:“一點小衝突,那傢伙小心眼,很記仇的。”
總不能跟姜紅顏說實話,是因為自己睡了蔣天生的前妻,蔣天生才對自己恨之入骨吧?
……
沈妙玉正坐在辦公室裡,全神貫注地處理著檔案,忽然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沈妙玉以為是騷擾電話,隨手就拒絕了。
但沒過兩秒,電話又再次打來。
沈妙玉不耐煩地接起電話,語氣不耐的問道:“誰?”
“是我,蔣天生。”
電話裡面傳出一個渾厚的中年男人聲音,讓沈妙玉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沈妙玉的聲音中充滿了厭惡。
“我給你個酒店地址,你半個小時內過來。”蔣天生的語氣強硬而霸道。
“蔣天生,我們兩個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能不能別再騷擾我?”
“呵呵,看來你是一點都不在乎你那小情郎啊!”
“小情郎?”沈妙玉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什麼,猛地起身道:“你是說陳陽?你把陳陽怎麼了?”
“你來了我自然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