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川茶喝完,一時不知該說什麼了。
夜懷柔起身去給她拿衣服,揹著身同她說道:“等你吃了東西,我們出去走走吧。”
夜清川應了聲好。
這次回來不曾見她爹夜傅,待二人準備好出門時,一個聲音從後面插了過來。
“哎!妹妹!兩位妹妹!父親讓我與你們一起出去走動走動。”
夜清川回頭,一個跑了幾步便抬袖擦著汗的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男子。
夜府二少爺——夜陸英,是她二伯與妾室所出,生母在他十來歲的時候便去了,後面一直由她四姐的母親,二房主母照看。
夜府小輩不少,但是男丁就兩個,一個大房的夜聰,一個二房庶出的夜陸英。
夜陸英跑到近前,先喘了兩口氣,白淨的臉上透著紅暈,他同夜懷柔笑笑,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四妹對不住,我也不想攪擾你與五妹,不過可能是我那麼多日不出府門,父親生氣了吧。”
他說完,低下頭又訕訕笑了笑。
“無礙。”夜懷柔回了句,接著轉身時腳步頓了一下,回眸淺笑道:“不過,二哥你確實該出來走走了。”
夜陸英抬了抬眼皮,說了聲“是”。
馬車很寬敞,夜清川與夜懷柔坐在了後側,夜陸英一個人坐在視窗目光流連著街道。
夜懷柔這時問道:“清川,你真的確定好了要去那裡了嗎?”
夜清川點了點頭,目光很堅定,在府中時她和夜懷柔說了自已要參加宗門大比,但是沒說原因,夜懷柔對於她要參加這件事,很沉默,這時果然又問了。
見她的反應,夜懷柔極輕的嘆了一口氣,沒再談論此事了。
“那等你事辦好了,四姐想要廟裡拜一拜。”
“怎麼?求神保佑我順順利利嗎?”夜清川調笑了句。
“是啊,自然是有你的份。”夜懷柔穿著一身水藍色的裙子,現在氣色很好。
聽著她倆的話,夜陸英扭過頭來笑呵呵的接了句,“懷柔妹妹怕是主要是為了晉王爺拜的吧!”
他這回好像不覺得難為情尷尬了,又說道:“胤都好像有些日子不曾有戰報送來了。”
“二哥人在府裡一步不出,沒想到還關心這事。”夜清川視線投向了窗外,回眸時看了夜陸英一眼。
夜陸英又開始後知後覺的尷尬了,他同夜懷柔一邊低頭,一邊撓撓頭歉意道:“是我口無遮攔,晉王妃勿怪。”
夜懷柔搖了搖頭,“這封戰報,我也在等。”
馬車駛到了皇榜報名處,今日已是最後一日,在白鶴漁沒到大胤的這段時日,有意參與這場大比的絕大部分人都已經報好了名打了擂,而報名處至今不撤是為了照拂個別獨自前來的散修。
宗門大比要求對擂的弟子年齡不得大於二十五歲,這一場大比可謂是整個印月年輕人一輩的真正較量了。
夜清川下車到負責報名登記的人那裡報上了自已的名字。
登記名字的官吏見夜清川只報了個姓名,追問了句:“散修嗎?”
“是。”
“胤都人士?”官吏打量了夜清川一番,試探道。
“皇商夜氏夜清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