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啪!”
只見那個男子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臉上,罵道:“還敢囉嗦,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李爺饒命……饒命!”
小販被打的悽慘,周圍的人敢怒不敢言,被稱為李爺的一夥人,走在街上隨意拿小販的東西,沒人敢再說什麼,否則下場和方才的小販是一樣的。
這種事情,在禹城時常發生,大家都已經習以為常了,只能自認倒黴。
“他就是王府的管家?”黃蓉問道。
身邊的柳葉搖搖頭,道:“他是王府管家的乾兒子,李茂,在禹城橫行霸道,因著是王府的人,整個禹城無人敢招惹。”
“一個管家的乾兒子都能有這麼的權勢,這景王府在禹城是一手遮天啊。”蕭牧漫不經心道,他的這位好弟弟隱藏的深呢。
不知是不是下一個蕭醇。
這群人又在前面搶東西,順便將會小販暴打一頓。
黃蓉瞥了一眼蕭牧,得到他的點頭後,黃蓉瞬間戰鬥力爆棚。
“呵呵,我今天偏要找他算賬。”
黃蓉冷笑了兩聲,朝著李茂等人追去。
“一群雜碎,光天化日搜刮民脂民膏。“黃蓉衝上前,一腳將其直接踹飛出去。
“瑪德,找死!”
李茂看著眼前這個長相俊俏的小夥,露出貪婪的神色,道:“原來是個小娘們,好久沒有碰女人了,嘿嘿嘿,今日運氣不錯,遇上這等極品貨色,兄弟們,咱們來玩玩!”
“是,李爺!”
話音落下,幾人立馬將黃蓉團團包圍。
“你想要做什麼?”黃蓉沉著臉問道。
李茂嘿嘿一笑,道:“美人兒,我看上你了,跟我回去吧!我保證你吃香喝辣、穿金戴銀,享盡榮華富貴。”
“呸。”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
說完,幾人一擁而上,欲對黃蓉動手動腳,
然而下一刻……
只聽‘咔擦’一陣清脆的響起。
“啊痛,痛痛痛!”
“臭丫頭,你竟敢對我動粗,我讓你死!”
李茂憤恨的叫喊著,卻不曾料到,剛才那一番拳打腳踢根本未對黃蓉造成傷害,反而令她更加生氣,雙眸冰寒,一腳直接將其踢翻在地。
“哼,你以為老孃真不敢殺你嗎?”黃蓉滿臉寒霜的盯著李茂。
李茂感覺渾身發麻,恐懼的望著黃蓉,不停的往後退去。
“我告訴你們,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臭婊子!”李茂咒罵道:“你知道我乾爹是誰嗎?我乾爹是景王府大管家劉奎,王爺最器重的人,怎麼樣?怕了吧,怕的話就乖乖束手就擒,或許我可以考慮放過你一次。”
黃蓉聞言,嘴角揚起譏諷的弧度。
“景王府大管家劉奎?那是個什麼東西!”
“你竟敢侮辱我乾爹,你簡直不可饒恕,給我打!把她抓住,送到我乾爹房裡去。”
李茂惡狠狠的吼道,隨即一群人再次向著黃蓉衝去,卻不曾料到,下一秒……
砰。
一道道身影倒飛出去,砸倒一排攤位,痛苦呻吟著。
“怎麼會這樣?”李茂瞪大著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黃蓉。
“呵呵,你以為就憑你們這些渣滓也配欺負我?”黃蓉不屑的撇了一眼這些人,輕蔑至極。
李茂驚慌失措,轉身準備跑路。
可惜他的速度慢於黃蓉。
“啊!”
黃蓉一記鞭腿掃中其後背,直接摔到在地,捂著腹部哀嚎不斷,黃蓉抬腳踩住他的腦袋,冷冽的問道:“還敢叫囂嗎?”
李茂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求饒:“姑奶奶饒命啊!小人有眼無珠……”
啪。
黃蓉甩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其臉上,罵道:“你才是姑奶奶呢?老孃今年十六歲好吧。”
李茂傻眼了,沒想到自己隨口胡說居然惹來如此嚴重的後果,他只能認慫:“那個,姑奶奶……哦不是,女俠饒命啊!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周圍眾多人士都笑噴了。
堂堂景王府的狗腿子李茂,竟然像個軟蛋一般跪地求饒,實在滑稽至極。
“現在知道錯了?”黃蓉淡淡問道。
“知道,知道。”李茂哪敢猶豫啊,當即使勁的磕頭求饒。
“哈哈,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奇葩之人。”
“活該被揍!“
李茂羞愧難當,但卻不敢發作,繼續求饒道:“女俠饒命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請您放過我吧!“
“滾!”黃蓉厲聲道。
李茂如獲大赦般連忙逃竄而去。
“姑娘,你們是外鄉人吧,勸你們趕緊走吧,這群人不是好招惹的。”
“是啊,趕緊走吧。”
有百姓好心勸道。
蕭牧和黃蓉對視一眼,他們並未在這裡停留,帶著柳葉快步離去。
果真如他們所料。
李茂等人再次出現嗎,這次他們帶來了很多的打手,李茂面目猙獰:“賤人,今日老子弄死你們。”
“李爺……這不是柳葉嗎,大總管那個跑了的妾室。”
有人忽然間指著柳葉說道。
李茂看清楚後,恍然大悟:“好啊,原來你們是一夥的,抓住她送往乾爹的床上,他們,打算雙腿雙腳扔去亂葬崗。”
眾人聽聞後,立刻興奮起來,紛紛圍向柳葉。
“不要碰我!”柳葉尖叫道,她驚恐無比。
就在這時,黃蓉突然站了出來:“慢著。”
李茂看到黃蓉時微怔,隨後陰險一笑,戲謔的說道:“小妞,你想英雄救美?可惜了,今日你也待死,不過你死前老子會好好玩玩……”
黃蓉臉色冰寒,身影飄逸,宛若蝴蝶翩躚。
只見她雙掌翻飛,速度迅疾如風,眨眼便擊中二三人。
砰!砰!砰!
熟人慘嚎一聲,瞬間摔飛十米遠,口吐鮮血,生死不明。
這一幕讓剩下的人倒吸涼氣,滿臉震撼之色。
蕭牧搖著摺扇,站在一邊笑眯眯的欣賞著眼前的好戲。
李茂的表情更為誇張,嚇得差點尿褲子:“媽呀,妖怪,妖怪啊,快逃!”
他轉身欲逃,可剛邁開兩條腿,便是感覺屁股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噗嗤!
鮮血噴灑而出,李茂直接撲街在地上,渾身抽搐,痛苦不已。
其餘之人皆被嚇傻了,根本不敢上前。
蕭牧嗖的一下收起摺扇,慢條斯理道:“景王府盛產酒囊飯袋啊。”
“什麼人,膽敢羞辱景王府。”一道渾厚的嗓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