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居然一覺睡到了晚上,醒來的時候外邊已經黑了。
她坐起來,要不是大姨媽護體,這麼嗜睡,她還會以為自己真的懷了。
清醒了一會下床洗漱一番,才下樓。
樓下只有慶嫂一個人,正在把晚飯端上桌子,看見白音先來,先笑了,“正好,還想叫夫人下來吃飯,夫人自己就醒了.”
白音四處看了一下,沒看見顧長寧。
慶嫂看出白音的意思,忙解釋:“先生接了個電話,應該是工作上的事情,已經出門了,他說晚上不一定回來吃,讓我告訴夫人不必等他.”
白音無所謂的聳聳肩,下樓去了餐廳。
她很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吃飯,和顧長寧關係不好的時間太長了,所以現在一個人吃飯,都覺得再正常不過。
慶嫂給她盛了鯽魚湯,“先生說,顧家三房那邊,可能過段時間要辦個宴會,到時候夫人要空出一天來.”
是了,顧家的三房正式迴歸,按照顧家這種地位,肯定要辦個宴會昭告一下的。
慶嫂低頭把湯給白音放好,“夫人和三房不熟悉,可能也沒人跟你說,三房那邊當初出國,老爺子就不太同意,不過也沒擋住他們的腳步,這一去就是十幾年,老爺子開始總是念叨,到後來也不知道是故意不提了,還是真的忘了,再也沒說過三房那邊的事情.”
慶嫂想到了什麼,笑著說:“其實夫人上班這段時間,三房那邊有人過來的,可能沒想到夫人這麼快就又投入工作了,過來撲了個空,連著兩天,後來就沒來了,家裡的很多補品也是三房那邊帶過來的.”
白音喝了一口魚湯,魚湯熬的很好,只是她依舊不喜歡。
她接了一句話,“這樣的話,我改天找個時間回顧家看看,當面謝謝他們.”
慶嫂:“這倒不用,先生已經打過電話給他們了,感謝的話想來應該都說了.”
慶嫂想了想,又說:“三房出國時間太早了,也在國外逗留的時間太長了,所以老爺子對那邊,總得來說,還是沒有對先生這邊感情來的深厚,就說三房這次迴歸,抱了個從未蒙面的小少爺回來了,可是老爺子那邊也沒看出來有多高興.”
白音想了想,前一次剛出院去了顧家,老爺子在飯桌上,確實沒有對那小奶娃表現的多麼喜愛,倒是依舊耿耿於懷她為什麼還不生孩子。
慶嫂見白音有些神遊,清了清嗓子,“其實老爺子那邊一直都在給先生施壓,他很想看到先生能有個孩子,雖說生兒育女是個人意願,但是顧家家大業大,自然重視子嗣,老人家執著,天天唸叨,所以先生的壓力也挺大的.”
白音放下筷子,跟著嘆了口氣,“行了,我知道了.”
慶嫂有些緊張,“夫人不吃了麼?”
白音站起來,“不太餓,晚一些再吃吧.”
慶嫂趕忙又問:“是不是我說的事情讓夫人心情不好了,唉,你別往心裡去,我這張嘴就是想到什麼說什麼的.”
白音笑笑,“不是,是我自己真的沒有胃口,可能是下午睡的太多了,沒事的,晚一點我如果餓了,再吃也可以.”
不等慶嫂說什麼,白音先出了餐廳,還不等走到門口,顧長寧從外邊正好回來。
進了客廳就看見白音站在餐廳門口,“吃完了?”
白音想說是的,可慶嫂已經開口:“夫人就吃了一點,說是沒胃口.”
顧長寧笑了,走過來,拉著白音回了餐廳,“沒胃口?不會是在等我吧.”
白音嗤笑一下,真想懟他兩句,最近想的是越來越美了。
顧長寧又說,“本來還以為要磨蹭到晚上才弄完,結果這麼早就好了,我可是緊趕著回來的,你就是不想吃,坐在這裡陪我一會可以吧.”
白音確實也沒什麼事情,索性就跟著他坐下了。
慶嫂很有眼色,又給白音盛了湯。
白音看了看,沒說什麼。
顧長寧說:“我後天要出席一個釋出會.”
白音點頭,“我知道,你投資的那個電視劇,最近動靜那麼大,肯定要開釋出會澄清一些傳的劇烈的傳聞.”
顧長寧看她,“你那天有時間麼,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白音笑出聲,“我才沒興趣,有時間也不去.”
顧長寧低頭夾菜,語氣盡量調侃,“網上可都說我是雅雅的金主,你就不想過去宣示一下主權?”
白音靠在椅背上,抱著肩膀,“媒體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當真過,他們說你是雅雅的金主,那是沒有看見你們兩個躺在一個被窩裡面的情況,要是看見了,肯定不說是金主,會說你們兩個是真愛.”
顧長寧的動作一下子停住,白音抱著肩膀看他,嘴角帶著無所謂的笑容。
顧長寧好一會才嘆了口氣,“我說過了,我和她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知道你應該也是相信的,要不然也不能讓我上床,你說這樣的話,是在和自己置氣還是想給我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