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錦年也沒想著隱瞞,倒是說的十分的坦蕩,“我已經在醫院門口了,以為你還在這裡.”
白音吶吶的一下子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好在盛錦年緊接著說:“我也就是正好路過,不過你不在這裡就算了,等有空的話再去看看你.”
白音想了半天也就只說了一個“好”字。
掛了盛錦年的電話,白音整個躺下,把自己裹在被子裡面。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清閒過了,也很久沒有大白天的就呆在家裡了,倒是顧長寧從前比她悠閒很多,他明明比她事情更多,責任更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似乎永遠都處於一種無所事事的狀態。
他曾說是她把自己逼得太緊了,是她不肯讓自己輕鬆下來。
白音不是不清楚,可是有什麼辦法,顧長寧以為她嫁給了他就萬事大吉了,可是卻不知道,她心裡的壓力越來越大。
她一個普通的小職員,能嫁給顧家二少爺,多少人在背後羨慕嫉妒著卻也在等著看她的笑話。
她並非是一個願意依附男人生活的人,她更想並肩和他站在一起。
可惜。
他不懂。
越想這些糟心事就越頭疼,越頭疼就越困頓。
白音稀裡糊塗的睡過去,又稀裡糊塗的醒過來。
睜眼睛正看見顧長寧站在床邊,彎著腰,兩個人離得很近。
看見白音醒過來,顧長寧站直了身體,臉上沒什麼表情,“看樣子是沒事了.”
一旁站著的醫生手裡拿著藥箱,見白音看她,才開口:“顧夫人發燒了.”
白音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全身都暖烘烘的,並感覺不到什麼。
顧長寧轉頭衝著一旁的慶嫂,“晚上做點容易消化的,最近飲食方面一定要注意.”
白音嘆了口氣,她什麼時候這麼脆弱了。
晚上顧長寧沒出去,白音依舊是在自己的房間裡吃的晚餐,顧長寧在下面有沒有吃她不太清楚。
總之慶嫂過來收拾餐桌的時候顧長寧跟著進來了,倒是沒說話,只看了看白音。
慶嫂適時的找話題,“唉,夫人最近又瘦了,本來就瘦,這什麼時候能長點肉啊.”
顧長寧的視線果然在白音臉上停留了好長一會,眉目之中雖然沒什麼特別的情感,但是也不難看出,他似乎也有些不太滿意。
白音捏了捏自己的臉,“瘦點好,現在流行這個.”
慶嫂嘆了口氣,“你這樣,先生可是會心疼的.”
也不知道這年過半百的慶嫂是那根神經不太對勁,最近這種助攻的情話說的越來越順嘴了。
顧長寧輕輕的哼笑一下,依舊沒什麼表情,等慶嫂收拾好了,他從一旁醫生留下的托盤裡用拇指和食指捏出一盒藥,嫌棄一樣的甩給了白音。
藥盒落在白音手邊,白音看都不看,“半個小時之後才能吃.”
顧長寧雙手插兜,靠在一旁的化妝臺前,還真的就這麼等了半個小時。
白音安慰自己,他向來都是這麼閒得慌。
看著白音把消炎藥吃了,顧長寧才慢悠悠的出去,轉頭去了書房,助理那邊就打了電話過來。
顧長寧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面,翹著二郎腿,“又有什麼事情.”
助理那邊有些心驚膽戰,知道顧二少最近情緒不太好。
“最近我們投資的那個電影,官宣出來了,不日要召開釋出會,那邊問一下,我們這邊要不要派代表出席.”
顧長寧抽出一支菸,“這個事情還要問我?”
助理忙解釋,“不是,關鍵是雅雅小姐說,和您是舊相識,那邊才會問一下,並且希望顧總最好能親自出席.”
說到最後助理都有些沒底氣了,聲音小的恨不得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