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寢殿內
景連熠抱著洛琴出現在房間裡,他來到床榻前輕柔的把懷裡人兒放下,替她脫去鞋襪後,自已也緩緩躺下去摟著洛琴,替二人蓋好被子後閉眼睡去……
翌日…辰時,景連熠先醒來,他看著懷裡熟睡的人兒,伸手輕撫過人兒臉頰,嗯…還是一如既往的柔軟絲滑,很舒服,使他捨不得挪開。
“扣…扣…扣…”
“何事…”,景連熠閃身到門前開門看著敲門的冷言…
冷言抱拳:“啟稟王爺,東蒼皇帝差林公公前來有事稟報…說讓王爺您進宮商議事宜…”
“稍等…”景連熠淡淡吐出倆字後,閃身到屏風處拿起錦袍穿上,來到床前,看了看床上的洛琴一眼…隨即低頭在她額頭落下深情一吻後出去…
他關好門後與冷言巧樂說:“守好這裡…巧樂…準備好熱水與膳食,待王妃醒來命人叫我,”現在景連熠已經在下人面前自然而然的不用自稱本王了,這就是愛的魔力吧……
景連熠見二人行禮應下後,他快步往門外走去,林公公緊隨其後…
皇宮御書房內,東蒼帝急切的來回踱步,眼睛時不時的望著御書房門外,一刻鐘後,他終於見到了想見的人……
他快步走向來人:“熠兒,快幫忙看看嚴兒吧,他到現在都未醒來,太醫們都束手無策……”
景連熠快步走到床榻前,拉起洛嚴的手與他掌心對掌心,往他掌心裡注入靈力,半盞茶的功夫後收回…
扭頭對著東蒼帝開口:“父皇放心,他只是脫虛而已,再加上許久未進食,體力不濟引發昏迷,一會便會醒來…”其實洛嚴身體裡殘留一絲魔氣,現如今被他化解開也沒必要說出來,以免造成恐慌,畢竟這裡是皇宮…
東蒼帝聞言欣慰至極:“好…好…好”…,他連連說了三個好字,連忙走到床榻前看了看,果真,氣色比剛才好多了……
他對景連熠說:“熠兒,你快回去陪琴兒吧,她那麼大肚子,不能出意外…”
景連熠:“好…那小婿就告辭了…父皇也要注意休息,還有…父皇,上次不是給您一面鏡子嗎,找我們的時候您就開啟按鈕呼喚三聲即可,差人來回折騰花費時日這樣便捷些……”
東蒼帝連連說對對對,只是焦急忘記了…寒暄一陣後,景連熠便出了御書房,而後看向公主府方向,嘴角上揚,是擋不住的魅惑,隨後一陣白霧消失在原地。
眾侍衛宮女們“????………”
他們擦了擦眼睛,確定沒看花眼,侍衛甲:“你剛才有看到駙馬爺是怎麼走的嗎?”
侍衛乙:“看到了,突然消失…難道你沒聽說嗎,咱們公主與駙馬都不是尋常人…不該管的事別管太多…站好。”
一個宮女用崇拜的語氣開口道:“哇…駙馬爺好俊哦,簡直比神仙還俊郎…公主真是有福…”
另一個宮女同樣用羨慕的口吻說:“這位公主和駙馬爺很是相愛呢,以後我也要找個愛自已的男人…”
林公公聞言嘴角微微上揚,而後又嚴肅的質問道:“大膽,背地裡議論主子,活的不耐煩了嗎,趕緊幹活去…去…去…去…”
其實整個宮裡的人都知道,這位總管公公平日裡雖然口吻嚴肅,實則心地溫和,從不打罵任何宮女太監,就連皇上也是,除非是大奸大惡之人才能嚴懲…不然東蒼國也不會其樂融融了…
公主府
景連熠倏然出現在內院,丫鬟小撕看到突然出現的駙馬爺,愣了半晌,天哪,駙馬爺是神仙嗎??
景連熠快步走到房門前,看向巧樂:“王妃可有醒…”
正在與冷言說話的巧樂愕然:“啊…王爺,未有……”
景連熠蹙眉:未醒,這是何意,他走了快一個時辰了,為何會如此。
思及此,他閃身進去房間,他徑直朝內室走去,發現睡在床上的小女人真的還未醒來。
他急切的的坐在床榻邊,伸手探了探洛琴的脈搏,正常,摸了摸心跳,正常,可為何……
他的心裡有一種不好及強烈的預感,他的琴兒不會又昏睡了吧,可原神不是已經歸位了嗎,怎麼會…
然而,他想對了,是的,洛琴又陷入了沉睡,此時,沉睡中的她正處於一個華麗的宮殿門前。
宮殿的大門是雕花的,大門兩旁有兩隻石頭做的似鳳凰一樣的鳥兒正展翅翱翔,栩栩如生。
倏然,洛琴腦子裡似有一副畫面一閃而過,還未來得及捕捉卻瞬間消失不見…
她沒去理會,而是漫不經心的往裡走去,一邊走一邊喚:“喂…有人嗎,有沒有人告訴我這是哪裡…”
她知道她睡著了,也知道這是夢境,可剛剛她掐了自已一下,會疼,真真實實的疼痛感傳來讓她覺得不似夢…
她現在腦子裡全是景連熠那帥的人神共憤的臉,她突然不見了,他會著急的吧,她的心有那麼一瞬揪心的疼了一下…
她進來不知有多久了,可未看到有一人出現,挺著大肚子的她慢慢的在宮殿裡四處張望……
“有人嗎…有沒有人啊…”
然而…她的呼喚並未得到任何回應,她越往裡走去越感覺有著莫名的熟悉感,此時,有一股力量牽引她往最深處走去…她完全沒有任何掙扎。
一刻鐘後,她被帶到一個房門前停下,她突然回神,抬頭一看:穆氏祠堂,怎麼會有祠堂,還是穆姓,她託著肚子漫步走到門口,推門進入……
然而,她的腦子裡又是一閃而過的畫面,又沒抓住,她甩了甩頭,走到祠堂的靈位前站立。
她看了看靈位牌,呆愣原地,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靈位牌,百位靈位牌上全是穆姓…
為何會這樣,師父告訴她,她是孤兒,他帶她回去時後發了一場高燒,醒來後不記得自已的父母是誰,族裡的人都隨師傅喚她小琴兒…
她問師傅,為何喚琴兒,師傅說,因為師傅見到你時,你的身旁放了一把琴,因此就這樣喚了…
她相信了,可這是真的嗎…可在她的記憶裡,師傅也沒帶她來過這裡啊,可剛剛一閃而過的畫面感覺好真實,可又縹緲…
她走到蒲團處笨重的下跪,雙手合十,嘴裡恭敬說道:“各位前輩,晚輩穆琴《親,標註一下,這裡需要用穆琴的名字,因為穆姓是首屆族長的姓氏,望諒解》與各位前輩同姓,冒昧打擾,請各位前輩見諒…”
她頓了頓,打量著四周,望著靈位牌繼續開口:“晚輩不知現下是在現實還是夢境,不知各位前輩能否送我回去…”
說完她就叩頭行禮,由於肚子太大,沒法真的叩頭,而…就在她磕完三個頭後抬頭便看到靈位牌的最前的一個牌位突然發出了金黃色光芒…
光芒籠罩整個祠堂內,她感到刺眼的光線襲來,反射性的伸手擋了一下,適應光線後她緩緩放下手,只見…………
祠堂的靈位牌上空出現了一道虛影人形,這是…她詫異之際虛影開口:“一萬年了,老夫終於等到後輩了…”
“你說你叫穆琴,那便是老夫後輩,老夫時日無多,看你有身孕在身,給你一年時間,找到這個地方,你便能知曉你的身世…”
洛琴蒙圈了,她還沒反應過來,那虛影的聲音又傳入耳畔:“記住,一年後,老夫若見不到你前來,所有的族人將會面臨滅頂之災……”
洛琴更懵了,臥槽,這是什麼情況,後輩,一年,滅頂之災,這是什麼鬼…這是她的先祖,那虛影見她呆呆不說話…
語氣慵懶道:“小姑娘,你這什麼表情,老夫很可怕嗎…”
洛琴回神,雙手合十,勾唇笑道:“前輩,晚輩雖姓穆,可晚輩不一定是您要找的人,請前輩斟酌斟酌,”
誰料那虛影哈哈大笑起來:“小娃娃,你多慮了,如果不是我穆氏血脈是進不來這裡的,你只是記憶被封印了,等解除封印你便能知曉自已是誰了,更何況,打你進來後老夫便在你身上感受到了與我們一樣的氣息,不會錯…”
洛琴詫異,那虛影又道:“記住,你一定要在一年之內到天山海界來,不然事情很嚴重……你回去吧…”
說完後只見他抬手,衣袖一揮就消失不見,洛琴喚出聲:“先祖,先祖…”
然而,她的呼喚並未得到反應,此時的祠堂內已經回到之前的景象了,她拜了拜禮,緩慢起身……
不知為何,從她進來後並未覺得疲倦,也不似那樣笨笨重重的樣子,她走出祠堂後…
“砰…”祠堂門自動關閉,她回頭看了一眼,祠堂門,隨後扭頭往外走去,不知不覺中,她不知走了多久…就是出不去…
她有點餓了,四處尋找吃食,她走到一個院子裡,裡面有一個水池,池子裡有假山院子裡還有幾個房間,她走到最靠邊的一個房間推開門進去…
一進門,入眼的是一張精緻的雕花圓桌,桌子的顏色呈暗紅色,四周擺放著幾個凳子,也是呈暗紅色,上面雕刻著與桌子上同樣的圖案。
洛琴往裡走了幾步,頓時停下腳步…她被牆上的一幅畫吸引住了,此人為何與她有七分相似,只是…畫像上的女子清新脫俗,溫婉的笑容恬靜而又迷人…
洛琴看得不禁有些著迷了,這個女子給她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她的腦子裡突然出現了零零散散的片段,一晃而過,她抓不住…閉眼感受,可還是徒勞……
突然,腦袋一陣劇痛感襲來,隨即暈倒過去…
此時,公主府的寢殿裡,十幾個太醫被景連熠罵得狗血淋頭,他的琴兒昏迷了七天七夜,他試了輸入靈力,喂她藥,各種辦法用盡,琴兒都未醒來……
他慌了,鬍子拉碴的他,看著很是萎靡,他怒吼出聲,把太醫通通趕了出去:“一群廢物,通通給本王滾……”
太醫們搖搖頭,相繼到門外候著去了,景連熠佝僂著身軀走到床前,坐下,一把抱起洛琴,把她的頭靠在自已胸口處,此時的他淚流滿面的很是可憐,他把下巴抵在洛琴頭頂……
輕聲說道:“琴兒,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們的孩子還未出生,你不可以拋下我們啊,琴兒,我的琴兒…”
威嚴無比的他此時像個孩子一樣痛哭出聲:“琴兒……你快醒來啊…不要丟下我…琴兒……”
門外的冷言,巧樂,東蒼帝,洛嚴太子,丫鬟小撕站了一院子,有痛哭出聲的:有唉聲嘆氣的,就連此時的東蒼帝也是老淚縱橫,太子洛嚴勸也勸不住…
“琴兒…啊………”一聲高呼把眾人嚇了一跳,王妃不會………
東蒼帝怒吼:“閉嘴……誰敢胡言亂語定不輕饒…”個個嚇得連忙下跪請罪…
屋內,景連熠臉頰的淚水滴答滴答的落在洛琴臉上,洛琴不明所以,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溼潤,眼睛沒睜開,嘴巴卻嘟囔道:“熠,下雨了,雨傘帶了嗎…”
景連熠的痛哭聲戛然而止…他聽到琴兒的聲音了,他低頭看看懷裡的小女人,見她正伸手摸自已的臉,頓時愣了,琴兒醒了。
他又驚又喜舌頭打結道:“琴…琴兒,你…你醒了,太好了,你可知為夫都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說完便朝門外喚道:“太醫…太醫,快進來看看,琴兒醒了……”
外面的眾人一聽,喜上眉梢,太好了,王妃終於醒了,皇上太子齊齊鬆了一口氣,巧樂終於也露出了笑容…
冷言聞言連忙把皇上太子安排到客房休息,十幾個太醫也被管家帶至大廳歇息…
丫鬟小撕則該幹嘛幹嘛…
院子裡終於平靜下來了,巧樂一臉興奮,太好了,王妃終於醒來了,她得去準備吃食與洗澡水,王爺與王妃七天七夜未有進食,也未沐浴,她得把一切準備妥帖了……
其實…巧樂心裡除了緊張以外,她並未有擔心,她知曉自家主子的毛病,睡夠了便自動醒來,她現在想的就是主子醒來後能洗洗澡,吃吃飯……
屋內,太醫替洛琴把脈後便對著景連熠道:“駙馬爺,公主這不是病,只是因為過於疲勞引發的沉睡,公主現下脈息平穩,並無大礙…”
景連熠大怒:琴兒昏迷了七天七夜,你們竟然說沒事,滾吧…”
洛琴看著景連熠,勾唇一笑:“熠,沒事,別亂發火,他們並未有錯,再說了,你這樣暴怒對身體不好…琴兒不想你這樣…”
“好…”景連熠溫柔回答…而後輕輕的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巧樂準備好的膳食與熱水逐一送進來,用膳時,洛琴把她在夢境裡所見到的一切告訴了景連熠…
景連熠蹙眉:“一年,琴兒是說這一年裡我們必須要去天山海界一趟對嗎?”
洛琴點頭:“對,再有三個多月孩子就要出生了,所以我們的時間不多,待孩子滿月需得四個多月,所以,我們必須在五個月後動身…”
景連熠有些擔憂道:“現下是初春,一切還來得及,沒關係的,一切有我在,皇兄給的兵馬已經在培訓了,等到幾個月後,他們也差不多能培訓成功了…”
洛琴安心的笑了笑:“嗯…琴兒就知道阿熠最好了…我信你…不過…凡人之軀計程車兵可能不行呢,等生下孩子我開啟秘法讓他們有一戰的能力,也不至於處於被動狀態”。
景連熠急了:“不行,琴兒,秘法能不用就別用,我不希望你有事”。
洛琴:“熠,你知道嗎,上次用過秘法後,琴兒這段時間感覺吸收靈力很快,即便我不刻意去吸收,靈力也會自動往我身體裡鑽,肚子裡的寶寶感覺也在吸收靈力,我正準備告訴你這個好訊息呢…你說我們的寶寶是不是修煉小天才…嘻嘻…”
景連熠很是詫異:“真的嗎琴兒,這樣的話孩子也會很早步入修煉狀態,這樣是好,可你自已也得量力而行知道嗎…別做傷害自已的事,那樣我會很難過的…”
洛琴聞言心裡暖暖的:“知道了,熠…我不會讓自已陷入絕境的,我還有你還有我們的寶寶呢,放心吧…”景連熠這才放下心來…
三日後…
洛琴的身體本來就沒有大礙,養了這幾日後,她開始張羅在公主府門口貼上徵婚啟事後,便讓冷言巧樂以及公主府裡的管家在府門口放上兩張桌子及椅子,二人落座…
百姓們都被他們公主這樣的舉動所吸引過來,一個時辰不到,門口聚集了很多人,可就是沒人敢上前說話……
“借過借過哈,請讓一讓…”一道清脆的女音傳來,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道出來,
洛琴聽到聲音,抬頭循聲望去,只見來人是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女子朝這邊走過來,女子束著一個婦人髮髻,臉蛋也是清新脫俗,看不出像是夫人樣,她身穿鵝黃色衣裙,衣裙看著有些舊,但卻很乾淨,看著很是清爽…
洛琴見到此人的感覺還行,她正要開口之際。
一個男子便嘲諷開口:“喲喲喲,這不是宜寡婦嗎,怎麼,不願與我在一起,原來是在等有錢人啊,真是的,老子看上你你還不樂意,也不看看自已的德行…”
那女子也不氣惱,邪笑開口:“呵呵,李麻子,怎麼,上次爬牆時受的傷這麼快便忘了疼了…,要不要再來試試…”沒想到,黃衣女子的一句話惹得一陣鬨笑,誰不知道這個李麻子垂涎宜寡婦很久了呢…
李麻子一聽慌了神,急忙往後退了退,不說話了,那件事讓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呢,那天晚上本想著翻牆進去將生米煮成熟飯後便可抱得美人歸…
可那天晚上不知怎麼的跳下牆時摔倒在地,被宜寡婦放在牆角的老虎夾,夾住大腿,離他的命根子就一點點,
他起來要出去時正好被宜寡婦盯著看了好久,手裡還拿著棍子,把他打出了院子,現在想起來都還後怕呢……他不敢說話了…只恨不得她能得罪公主,這樣他也算是報了仇……
正在他想著的時候,宜寡婦走到景連熠二人前,對著二人行禮道:“民婦宜春燕參見公主,駙馬…不知公主與駙馬是為誰徵婚的,民婦能否參與競選…”
景連熠未說話,也未看宜春燕一眼,眼睛一直看著洛琴,洛琴則是笑笑,扭頭看向宜春燕:“請問夫人今年多大,家中還有何人,為何會想來參加競選…”
宜春燕也不矯情,抱拳豪情說道:“回公主殿下,民婦今年32歲,十年前,剛與丈夫拜完堂,便被抓去打仗了,後來得知死於戰場後,家中並無其他人,民婦只是不想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過完下輩子,才想來公主殿下這裡看看…不過請公主放心,民婦還是清白之身…”
洛琴看著此女子,覺得此人甚是合意,她看著巧樂,點頭示意此人可以留下,巧樂會意便寫下宜春燕的名字,隨後命公主府裡的管家把人領進府裡……
洛琴開口“下一位……”這時,走出來一個姑娘,她羞澀的走到桌子前站立,眼睛時不時的朝景連熠臉上看看,洛琴見狀直接開口:“下一位……”
半日過去
第一輪挑選,挑出來二十個人,都是二十五到四十歲以內的女子,洛琴是按照適合她老爹的年齡來選的,畢竟她老爹也四十多了了,雖然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左右,可也不能糟蹋了人家不是嗎……
午時後,洛琴讓巧樂安排這些女子在府裡用午膳,自已則是與景連熠道膳堂用膳,半個時辰過去,用完午膳的人通通在管家的帶領下來到前院的院子裡站立…
這是第二輪挑選,年齡小的在前面,年齡大些的在後面,個個低著頭不敢多說什麼,此時…一道通報聲傳來…
“公主殿下到,駙馬爺到…”
眾人齊齊下跪行禮:“參見公主殿下,參見駙馬爺…”眾人抬頭,只見神仙般的駙馬爺攙扶著仙女似的公主緩緩走來…看呆了一眾人…直到…
景連熠扶著洛琴坐下,這是景連熠吩咐巧樂提前準備的太師椅,椅背與椅坐都是用皮毛做的套子套起來的,這讓些許涼氣的初春時節稍微有些暖意,還多加了一個靠枕,這樣的話洛琴不會腰痠…
景連熠安排好洛琴後自已則是坐在她身旁的一把光溜溜的太師椅是,洛琴見狀樂呵呵的笑出聲來:“多謝駙馬爺……”
景連熠溫柔一笑,伸手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頂,洛琴今日的劉海被束了上去,與景連熠一樣露出了額間的紅色印記,其實她是故意的,這樣才可以證明她們是一對,而景連熠自然也是明白她小女人的用意的,他很喜歡這樣霸道護食的她……
可偏偏還是有很多不長眼的湊過來,一個上午出現了十幾個覬覦她男人的女人,真是讓她無語。
二人齊齊望著院子裡跪著的眾人,洛琴開口:“都平身吧…”眾人紛紛起身,可還是低頭不語…
巧樂上前把上午寫的名冊放在洛琴手裡,洛琴把上面的名字看了一遍,她一一報出名來,那些女子也紛紛舉手,洛琴見狀很滿意,不過她只能挑選一個就行,就得看這些人的造化了…
她緩緩開口:“巧樂,開始吧…”
巧樂點頭回應後便走上前,第一步,先檢查她們的個人衛生,巧樂把自已的雙手手心朝上,示意她們也這樣:“各位…請把你們的雙手伸出來”。
巧樂和另外兩名嬤嬤一起檢查她們的指甲縫,指甲過長的不要,指甲縫裡有汙垢的不要,一通檢查下來淘汰了五個,很好,還有十五個…。
第二部,檢查她們的女工,巧樂和嬤嬤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挑選,從衣著來看和這個人的右手手指,大拇指和食指中指之間有薄繭,證明此人經常做針線活,由此可見是個勤勞的女人…
很好,又淘汰了三個…那麼…下一步又如何呢??
洛琴把她規劃的字條給巧樂,巧樂接過,轉頭看向十二個女人,開口道:“你們每個人手裡的都是同一件事,如果做的合公主心意,你們便可透過第一關”
說完便退至洛琴身旁站立後不再說話,眾人紛紛把字條開啟,上面靜靜地躺著兩個字“微笑”
眾人詫異不已,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