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託著肚子,右手扶著椅子扶手緩緩站起身,挪步走到他跟前……
笑著開口:“父皇…阿熠他原神歸位後便能使用以往的術法,可還是有些許限制,在這裡只能運用五六成的功力,畢竟這裡是凡間……”
東蒼帝回神:“哦…那…琴兒…你呢…”
洛琴莞爾一笑:“父皇,兒臣與阿熠一般,只是好像有些術法我能用,他卻不能,不知為何…但是我們才恢復,現如今我又懷孕,術法也受到了些許限制,剛剛查探百合的記憶,耗費了我最少十年修為呢…”
東蒼帝不懂這麼多,只是茫然的點頭…隨後低頭,像是在考慮著什麼般陷入沉思……
洛琴見狀只是淡淡一笑,並未打擾…於是她託著肚子走到景連熠身旁站立,,此時的景連熠已經收手……百合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洛琴衝門口喚道:“巧樂,把她帶去安置好…你守著她,別有任何意外……”
巧樂走進御書房…領命後便與宮裡的一名宮女把百合帶到御書房附近的一個小房間裡…。
此時的御書房內…景連熠扶著洛琴坐下,給她倒了杯水喂她喝了……
東蒼帝一臉的喜悅之色,這個女婿他真的很是喜歡…。
傳言都說這位戰神和誰都不親近,看著溫潤如玉,一副好說話的模樣,實則拒人千里,若是論心機,手段,整個東霆大陸,不論是誰提出來都抵不過這戰神王爺。
若是他想,這東霆的天下他都能輕而易舉拿下!畢竟每個國家都忌憚他那銅牆鐵壁一般的王府……
在戰場上多少次身臨險境,多少次危在旦夕,皆次次化險為夷…傳言說他是天神下凡的,不會死…。
周邊國家還說他是活閻羅,冷心冷情,從不近女色,可偏偏對他的琴兒百般呵護貼心……
東蒼帝看此一幕,握拳捂嘴輕咳:“咳咳咳…熠兒,父皇知曉你們二人感情好,可也要顧慮一下父皇的感受,對吧,父皇五十未到,見到你們這樣,父皇就…哎……要是你們母后還在就好了……”
景連熠二人聞言嘴角一抽…這是高高在上的一國之主能說出來的話嗎?二人相視一笑,洛琴扭頭看向東蒼帝……
“父皇,您這是想母后了,琴兒知曉父皇的心思,您又還年輕,可以找一個貼心的陪你度過漫長的後半生啊,母后臨終前與琴兒說,叫我一定要找到您,她說希望你餘生能夠幸福安穩的度過……”
東蒼帝聽著自家女兒說起心上的人,兩眼含淚的看著洛琴…用哽咽的口吻說道:“琴兒,你母后說過這樣的話,她為何會捨得離開我…”
其實這些話是洛琴用來安慰自家父皇的,她當時才五歲,很多東西都忘了,再說她的靈魂進來時處於昏迷狀態……
她只有這樣說才能讓她的父皇放下心裡的結……畢竟人死不能復生……何況這麼多年了……她也希望她不在東蒼的日子裡有人能替她照顧好她的這個便宜老爹不是……
洛琴醞釀一下情緒,紅著眼眶對東蒼帝說:“是的,父皇,我與阿熠也不時常在您身邊,您也需要人照顧不是…”
“我與阿熠這次來除了解決太子弟弟的事,還有就是替你徵婚……”
“徵婚????”
“徵婚????”
東蒼帝與景連熠詫異的異口同聲開口……
洛琴咯咯笑:“是啊…阿熠,琴兒沒告知你,就是想給父皇一個驚喜,早在兩個月之前我便有這打算了”
兩個大男人同時一愣,東蒼帝詫異開口:“驚喜…那徵婚是何意…”
景連熠自從認識與自家小女人相識,相知,到相愛,學了很多現代的詞語…他未開口,只是笑而不語,寵溺的看著自家小女人……
洛琴捧著肚子咯咯笑個不停,緩緩開口:“父皇,徵婚呢…就是……替您選妃啊…呵呵…”
洛琴說完尷尬笑起來…
“什麼…琴兒你……你……”東蒼帝猛的站起來氣惱指著眼前的穆琴,張口結舌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景連熠扶著洛琴坐下,隨後笑著開口:“父皇,琴兒這也是為你好…”
東蒼帝一聽老臉微紅,他淡淡開口:“哎…為我好,你們也不想想我多大年齡了…”
“父皇也不老啊,五十歲還未到,看上去也就四十來歲,年輕著呢。這事交給琴兒吧,父皇別操心太多了…”洛琴笑著開口…都不容許東蒼帝反駁便定下來了…。
當日晚上,三人一起用晚膳後便到了御書房議事,他們在策劃如何救下太子……
東蒼帝只是在一旁聽著,他壓根插不上嘴…
“阿熠…我們今晚便去救人,我知曉在哪裡,我能感應到他們的位置…”洛琴堅定說道…
景連熠蹙眉急切開口:“不行,琴兒,如今你的肚子這麼大,你與我去我怕分心照顧不好你……”
洛琴伸手去撫平景連熠眉頭,勾唇:“熠…你可知曉只有我才能辨別他的方位…我的肚子雖然大,可如今我們雖是凡人之軀,可修為還在……”
景連熠握緊她的手,急切說道:“琴兒…我只希望你好好的,我不想再失去你……”
洛琴聽著暖心的話語,心裡頓時一陣暖流劃過,歷劫期間的她,被親人拋棄,被朋友出賣,被愛人踐踏,眼睛裡突然霧氣暈染,她朦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男人:“熠…我在你身邊我才會覺得安心…你忘記我們的本體了嗎…我們是不會分開的…永遠不會……我也不會置自已為危險境地……”
“好了,你們二人先別爭吵了,有沒有父皇能夠幫忙的,”
二人扭頭看向東蒼帝,景連熠急切開口:“不行,父皇只需守好宮裡便可…”
說完便扭頭看向懷裡的心肝兒,寵溺說道?“既然琴兒願意與為夫一起,那我們便走吧……”
說完,二人對著東蒼帝點點頭,便瞬間消失在原地……
東蒼帝見狀便喚來林公公:“林福…進來…”
林公公進來後行禮問安後,便開口?“皇上老奴能幫您做甚……”
剛才裡面的談話他有聽到,他也知曉公主與駙馬不是一般人,所以他知曉太子定是有救了……
東蒼帝緩緩開口:“通知御林軍,守好各個宮門,今夜不可有任何亂子出現……”
林公公領命後隨即退出御書房…留下東蒼帝來回踱步…
翌日
東景國皇宮內
安慈宮,“勝兒,你說熠兒琴兒走了快二十日了,也不捎信回來給哀家,琴兒大個肚子去那麼遠,哀家這心委實不放心…”
太后喋喋不休的說了反覆好幾回,東景帝一下朝,安心便來報,說太后最近幾日都沒好好用膳,心想著,前不久,整日忙完送各國使臣回程,著實很久沒來安慈宮了……
打從他進來到現在已有一個時辰了,他的母后說了這幾句話不下五次,他無奈搖頭,笑了笑說:“母后不必擔憂,皇弟與琴兒定會無事的……”
太后聞言更是緊張了:“勝兒,這麼說,連你都沒收到他們二人的信…對嗎…”
東景帝為了安撫自家母后,淡淡一笑:“母后,沒有訊息才是無事不是嗎,如若有事,常平那傢伙能不告知我們嗎,對吧…”
太后聞言隨即一愣,對啊,有事的話那邊早就送來訊息了,那應該就是無事,那就好,她便放心了……可她最近眼皮一直跳個不停……
她看著東景帝:“你沒騙哀家吧,可哀家最近幾日眼皮老是跳個不停……哀家心裡沒底……不行,你得問問看…”
東景帝笑道:“母后,一封信過去也得好幾日,說不定那時候他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也說不準呢……”
太后聞言眼睛一亮:“對啊,哀家怎的未想到,罷了罷了,這兩個小冤家,也不知曉寫封信回來……”
此時,安公公快步進來,他行禮後,從袖子裡拿出一封信:“啟稟皇上,太后,這是熠王爺寫的信…”
安公公恭恭敬敬的把信雙手呈上,皇上太后聞言連忙奪過信件,連忙拆開:“皇兄,母后,一切安好…勿念……”
短短一句話讓太后的心隨即放下來,不過還是忍不住碎碎念:“真是的,也不知道多寫幾句話,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不過呢,他們無事便好,哀家就放心了…”
其實他們不知曉的是,這封信是一週前,景連熠與洛琴準備去營救太子前寄回來的,他這樣才能不讓二位至親為他們擔憂……
東蒼國
離帝都三百里外的一座山頂上,景連熠二人來到這個山頂已經有一週了。
空間裡帶的食物也差不多吃得七七八八了,她明明感應到那個人的氣息就在這附近……
可他們在這座山上找了足足一週,愣是沒找到。
景連熠見到自家小女人急切的樣子輕聲開口:“琴兒,不急,好好坐下來,重新開始感應,最近幾日看你用術法,你的臉上有些蒼白,我擔心……”
洛琴搖頭:“熠…這附近定是有山洞之類的,估計被他用障眼法擋住了洞口……”
景連熠聞言眼睛一亮:“琴兒是說,這座山應該有山洞的對嗎,”
洛琴抬頭四處張望,眼睛裡滿是嗜血:“不錯…歷朝歷代,有山的地方必然也會有山洞,可你沒發現嗎,這山這麼大,我們尋找了一週也未發現有山洞嗎…。
景連熠聞言隨即抬頭環視四周,的確,他的感知為何沒有琴兒的好呢…
他開口:“琴兒…我來試試看能不能消除屏障…”
洛琴神色凝重:“小心點,有點怪異…此人不現身,恐有陰謀…”
景連熠應聲後便啟動額間的紅羽印記,向四周掃去…
不知為何,他未看到任何波動,也未發現有山洞的存在,此時的他已經出了一層一層薄汗。
洛琴見他身體有些異樣便用術法強行終止了景連熠的靈力消耗…
洛琴坐在石頭上,扯了扯景連熠的衣袍,:“坐下來,我與你說我的辦法…”
景連熠坐下後,洛琴便附在景連熠耳畔耳語幾句……
“不行,琴兒,你如今身懷六甲,不能動用秘術,會傷害到你與孩子的…”景連熠溫怒道…
他的琴兒要開啟血引陣,怎麼可能,即便現在沒有身孕他也不會同意的。
可最後,洛琴與他說:“熠,不會有事的,為了孩子,也為了你,我不會讓自已有事的,這隻需要幾滴血而已,不需要太多,沒有多大傷害…。”
景連熠拗不過她,他知曉琴兒帶有使命,以後面臨的往往不止這些,他雖然答應了,可他時時刻刻的盯著她不讓她離開他的視線…
穆琴被景連熠安排坐在地上施法,景連熠則是在一旁用水鏡看著整座山的動靜…水鏡裡像白日一樣,清清楚楚的顯示著每個角落……
洛琴開口:“熠…準備好了嗎…”
景連熠答:“琴兒,你的身體可還撐得住……”
洛琴勾唇:“無事……琴兒有數…放心吧…”
景連熠點頭:“好…開始吧,如若感到不適便即刻停下可好……”
洛琴微微一笑:“好…琴兒知曉……”
說完後她便雙手合十,兩隻手掌心相貼轉一圈後嘴裡噼裡啪啦念出咒語,額間的紅色印記隨即發出紅色光芒射向整個山峰……
此時的洛琴閉著眼,用意念傳音整個山峰:“我知曉你在山上,如若不想當縮頭烏龜趕緊出來與老孃對決……”
她說完後便用神識探索每個可能有洞口的地方…額間的紅光掃過整片山林,各類鳥獸皆被紅光的威壓震得瑟瑟發抖…
洛琴感受到鳥獸的氣息在慢慢消散,她隨即開口:“熠…用術法護住其他無辜的鳥獸…”
景連熠聞言隨即衣袖一揮,林間的鳥獸皆可喘息,紛紛往外面奔去……洛琴感受鳥獸走遠後便用手指在另一隻手腕上一劃,頓時鮮血流出飛向山頂上空………
頓時紅光更甚的照耀整個山林……景連熠見狀心疼的看著自家小女人,這是她的獨門秘法,他幫不了任何忙…因為,他的血起不到作用。
當他知曉他的琴兒有著天山海界首席族長血脈時,他便知曉他的琴兒有著更重的使命…這就是為何有些術法他不會的原因了…比如…現下的血引陣,只有琴兒的血才能使隱身在暗處的邪魔無所遁形…
他心疼之餘卻死死的盯著水鏡裡的每一個角落……突然……“轟隆隆…”
一陣爆炸聲傳來,二人紛紛看向聲音來源…只見…左前方的位置突然出現一個洞口……隨即聽到…
“咳…咳…咳…”一陣急促咳嗽的聲音傳來,二人隨即收了陣法,閃身來到洞口站立,只見…
一點黑色身影從洞裡走出來,手裡還拖著一個人,洛琴定睛一看,是太子洛嚴,不知是昏迷了還是死了,她雙拳緊握,如同看著死人一般的盯著眼前的黑袍人…。
景連熠冷冷開口“終於肯現身了……”他很惱怒,害得他的心肝兒啟動了血引陣,他要讓此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那人不肯開口說話,亮眼打量著洛琴二人…
洛琴一隻手託著肚子,一隻手則是被景連熠攙扶著,蒼白的臉上洋溢著淺淺的笑意:“怎的,不敢說話嗎…或者是你不會說話…”
那人一聽便知曉他的身份是暴露了…他看向洛琴,緩緩開口:“你以為你能找到我便能對付我嗎,我既然等你便不會讓你們白白等那麼久的,哈哈哈……”他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洛琴一聽這聲音,眼睛微眯,冷冷開口:“果然是你…很好,…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景連熠看著一臉蒼白如紙的小女人,他心疼不已,剛才開啟了血陣,他的琴兒定是耗費了不少靈力的,他扶著她靠在自已懷裡…
冰冷看向黑袍人:“四長老,不知這樣稱呼可對……”
黑袍人一聽倒退兩步,他驚恐的看著景連熠,此人當年只是平平無奇的一個族中小輩。
莫不是與洛琴走得近,幾乎沒人能認識此人,可如今他能說出自已的身份,這讓他難以置信。
洛琴聞言猛的站直,詫異詢問景連熠:“熠,你喚他四長老……這是真的嗎…”
本來她不願相信,可她剛剛看到黑袍人突然倒退兩步,她忍不住信了…不會的,四長老平日裡對她很好…不對,聲音也不對啊……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那黑袍人…只見那黑袍人把面巾摘掉…果真是四長老…她的心猛的一揪,好疼…
“不會的,這不是真的…四伯伯,您為何要這般做,琴兒一直都把你當成親人…為什麼…”
洛琴幾乎是怒吼出來的…景連熠看著心疼極了,他知曉琴兒一直與四長老關係甚好,他本不願意說出來的。
其實早在上次在洛琴神識裡的時候他便感覺到那股氣息很是熟悉,只是未得到答案,就在剛才此人身上的氣息與那日一模一樣…他才斷定是此人。
洛琴猩紅的雙眼怒吼道:“把我弟弟還我…”
既然知曉內奸竟是她一直最為尊敬的四長老,她對他的那點好感也不復存在…可是…為什麼呢?他一直對她都很好啊,想不通索性不想了,遲早會知道答案的…
“青雲…果然是你,老夫一開始便不信,誰曾想還是被你矇混過去,好一招金蟬脫殼…”
三人隨著聲音來源看去,同時出聲…
“軒轅……”
“師傅…”
“師傅…”
軒轅老人閃身來到幾人跟前,看了看景連熠懷裡的洛琴。
帶著責備又心疼的口吻說道:“琴兒,為師早已說過,不能隨便開啟血引陣的嗎,”說著隨即伸手搭在了洛琴的脈搏號起脈來…
這是他的關門弟子,從未讓族裡的任何人知曉,因為,她是首屆族長的血脈,能有許多族裡人不能擁有的異能,
他從未公開過洛琴的身份,因為他知曉只要公開了便能招來橫禍。
萬年前的劫難其實是他早就算到的,只是未曾想會是這般快。
如今找到了內奸,他也好回去與師兄交差了,其實這次發現不對的也是師兄,所以命他前來相助。
片刻後,軒轅老人抽出手,景連熠急切問:“師傅,琴兒如何…”
軒轅老人說:“無礙,失血過多,休息幾日便好…”隨後掏出一粒丹藥餵給她吃…
其實,洛琴的脈象有些紊亂,可孩子也很好,琴兒身體也很好,他便沒多說…
洛琴莞爾一笑:“師傅…徒兒這次啟動血陣也只是迫於無奈,您老人家別生氣了,下次不會了…”
對面的黑袍人見幾人完全忽視他的存在,他氣急敗壞道:“軒轅,琴兒何時成了你徒弟了,還有…琴兒身體裡果然是首屆族長的血脈,看來我之前的猜測不錯……她果真是下一任族長……”
要不是剛才琴兒開啟血引陣,他還抱有懷疑,現如今不用懷疑,琴兒就是首屆族長血脈,如今他被血引陣傷了元氣,不然他早便跑了,如今根本沒法運功,不然才不會在這裡聽這些廢話。
對啊,景連熠也想知曉答案,他知曉琴兒能夠啟動血陣還是無意間發現琴兒的血液有問題,他問了琴兒才知曉。
可琴兒未告知他,他的師傅也是她師傅,在他鬱悶不已時,軒轅老人開口:
“青雲,當年,你留在天山海界的替身果真是矇騙了我們許久,莫不是師兄早些發現,恐早已大亂了,你就沒發現你這百年來修為下降了嗎。”
說完隨即呵呵大笑,隨後又繼續開口:“師兄發現後我們便設法陣把你困在陣法中,而且用了特殊手段,讓你在外面沒法感應到替身的危險……這些年讓我好找……”
黑袍人癱軟在地,手裡的洛嚴掉落在地,砰的一聲讓洛琴很是替他肉疼……
她無力的看著景連熠:“熠…我好累,我們回去吧,這裡交給師傅便可……”
軒轅一聽便點頭…“熠兒,你帶琴兒回去吧,為師要帶上這個叛徒回族裡領罰…”
景連熠點頭,行禮後便一隻手摟著洛琴,一隻手提起地上的洛嚴閃身消失不見…
軒轅老人也把癱軟在地的黑袍人拽起來,隨即也消失原地,半晌…整個山林又是死一樣的沉寂…
一個時辰後,東蒼國皇宮,東蒼帝來回踱著步子,雙拳背於身後,焦急的心久久難以平復。
熠兒琴兒走了十來日了,為何還是沒回來,他害怕,顫抖著嗓音問:“林福,這都十來日了,為何琴兒他們還未回來,真是急死了,”他什麼忙都沒幫到,真是懊惱……
正當他抓耳撓腮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三道身影,他呆愣了半秒,看著來人,欣喜不已,可當他看到他寶貝女兒蒼白如紙的臉時,胸腔的怒火沖天而來。
“景連熠,你不是向我保證琴兒不會出事嗎,琴兒為何會這般模樣…”
睡著的洛琴被吵醒,心有不悅:“吵死了,熠,回家睡覺…”
景連熠把洛嚴遞給東蒼帝,輕聲開口:“父皇,琴兒無事,只是有些累,小婿先帶她回公主府了,”
沒等東蒼帝反應過來,景連熠便抱著洛琴消失在原地…
當東蒼帝反應過來時看了看懷裡的人,喚了一聲:“嚴兒…林福,叫太醫…”東蒼帝把洛嚴放在御書房屏風後的床榻上,吩咐道…
林公公領命後退出御書房,太好了,太子終於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