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委屈聶先生,等權力到了手,他必定給予相應的補償。
然而,遺憾的是贏政看不到將來。
蓋聶一心堅守自已的原則,寧可放棄美好前景,為了維護自已的人格而甘願揹負恩義,竟變成了一個反抗者。
正是荊軻和公孫麗姬的兒子天明,將一代劍聖坑慘了。
在江漓看來,他們的想法都有點異乎常人。
秦始皇祖龍寬宏大量,儘管不在意公孫麗姬的兒子天明,卻任由母子共處,而天明則享有了公子的尊榮。
就像我曾真心誠意對待你們,換來的卻是背離,如果你們怪我不擇手段,那就怨不得我了。
大殿內,等嬴政離開後,江漓才得以稍作休息,雖室內香氣宜人,但待得久了也會引起思緒紊亂。
作為品德高尚之人,絕不能胡亂猜想。
“啪!”忽然間響起掌聲,隨後是趙姬皇后嚴厲的話語,“下次再敢亂摸朕的腳,朕定讓人把你綁起來,施以鞭刑!”
突如其來的巴掌使得江漓翻身後視,握住太后的手腕,語氣寒峻:“陛下,夫人,您似乎已經忘記了之前的誓言。”
然而,趙姬並未慌張,反而嬉笑著說:“你下去吧,現在的我是太后,並非夫人,更不是丈夫。”
“哦….”江漓不知說什麼好,角色扮演如此吸引她,簡直樂在其中!
好吧!為了讓她高興,他決定順著她。
江漓微笑著問道:“那麼,現在我應屬於何種身份呢?”
趙姬美麗的眼眸閃爍一番,然後恢復冷硬的表情,正色宣佈:“朕仍然是太后,而你是朕的男寵,一切必須聽從朕的命令列事。”
“可以換個身份嗎?”江漓請求替換角色,作為漓先生,怎甘屈居男寵之位,這未免太過低微。
“不行,不可能。”趙姬堅執自已的角色定位,冷漠搖頭:“如果你不願扮演,將來便不認你這個表姐了。”
“作為男寵,具體需要做些什麼?”江漓不得不接受新的身份設定,為的是讓姬太后的滿足感更上一層樓,並能留住\"表姐\"這張牌。
趙姬解釋道:“男寵便是服侍主子的,你需要伺候朕,哄朕開心。”
“這些易如反掌。”江漓微微一笑,漓先生何曾怕過簡單的事?他有自已立足的根本。
“呵,走開,我要的是特別的伺候。”趙姬推了他一把,雙手托腮,玩弄秀髮,重新變回了冷麵孔,“記住,你需服侍朕……不對,是你的主子,不能逾越尊卑。
明白了嗎?”
“嗯…”江漓愕然,心中充滿震驚,這位姬大人還有多少隱藏的層面他尚不知曉?難道她是企圖一個人駕馭所有角色?
漓先生漸漸發現自已與姬大人間的差距似乎過大了。
原以為她只是在第三層,實際上已在雲霧之上……
太陽初升,光芒耀眼。
江漓從昨晚趙姬的柔情世界中緩緩睜開眼睛。
轉頭瞧去,那個昨晚還是冰川般的趙姬此刻如同一隻黏人的小貓,滿心渴望融入他的世界,兩人融為一體。
輕聲嘆了一口氣,江漓明白自已快在這遊戲中輸給了她,他已經無力抗衡趙姬的變化與角色操控。
太后、姐姐、姨母、夫人、女王……
她手中握有五張牌,他也擁有相同數量,但是江漓意識到趙姬的牌底還隱藏得深邃得多,他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追趕。
遺憾的是,漓先生最喜歡的角色扮演卡牌姬姐姐未能現身,而且她還在暗中保守這個秘密,必須找到這張卡片,並將其納入卡盒之中。
至於究竟是什麼卡片,漓先生自然無法透露,畢竟它的內容實在有些嚇人。
此時,江離被趙姬的呼嚕聲吵醒,趙姬的手臂輕輕摟著他,嬌暱地說:“壞小子,昨晚表現得相當出色,如果你有什麼需求,告訴哀家,哀家會酌情考慮作為你的獎勵。”
“獎勵…”江離眼睛一亮,立即壓低聲音在趙姬耳邊耳語起來。
啪!
趙姬瞬間臉泛桃紅,美麗的雙眸中滿是羞惱與無奈。
這傢伙,太過 了,這樣的念頭連在屋頂都能想得出,實在讓人無語。
想象那個場景,趙姬連連搖頭,若是應承了下來,還不如索性拿起一把刀自盡算了,絕不!
見到江離沉默無語,趙姬不得不施展自已的魅力,透過行動去慰藉心上人,並讓其感受太后的關懷。
到了正午,江離精神飽滿地從趙姬寢宮走出來。
不出意外,他剛踏出門殿,迎面便能看到趙高的烏青臉色。
嗖!
這位便宜舅舅迅速走到江離面前,冷漠地看著他許久,然後鄭重警告:“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你,你竟然這麼放肆,一整天僅有十二個時辰,你就足足在裡面消磨了八個,如此下去,你還有多少精力去追求你的宏偉志向?”
“感謝舅舅提醒,外甥謹記在心。”江離虛心接受了批評。
其實他自已也沒料到會這樣,只是姬姐姐實在太黏人,且給予得過於殷勤,讓他難以抗拒而輕易離開。
畢竟這種便宜舅舅對太后的好意是一無所知的。
趙高沒再言語,而是帶著些許難堪說道:“當前宮廷裡的掌車令一職正有空缺,你舅舅的意圖,我想你是明白的。”
“掌車令丞,執事官…”,江離表情古怪,心中突然聯想到“中”字官職。
因趙高的身份為宦官,在官階之前通常要加上這個字,於是原本的“掌車令”就變為“中掌車令”或簡稱“中車府令”。
歷史上,趙高先從中掌車令做起,逐步攀升至中太僕、郎中令乃至中丞相。
他歷經秦王政、秦始皇、秦二世和秦王子嬰四朝,堪稱政界不死鳥,一路攀升至巔峰並將秦帝國引向滅絕邊緣。
江離很快從思考中恢復過來,拍了拍趙高的肩膀,豪邁地說:“別擔心,這事交給我好了。
唯一的難題可能是呂不韋,我會說服他不干涉我們,不然必要時殺了他。
有我們姐弟聯手,任何阻礙都不能阻擋我們在秦國朝廷任意揮灑。”
趙高聽後覺得不太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