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的笑容更深了,心底暗贊自已並不是無理取鬧,而是恰逢其會,滿足了姬姐的喜好。
姬姐姐表面雖怒火沖天,實際上正沉浸在這個調調帶來的小打小鬧中,那是甜而不膩的愛情體驗,這是以往未曾觸及的心境。
作為秦國太后,她平日裡總是需要保持高傲冷漠的形象,可那不是她想要的身份,她更渴望的是關心與愛護。
江漓愈發覺得,唯有讓她真切體會愛情,他才能擺脫‘白吃飯’的名聲,彼此心有靈犀。
是啊,這樣才對啊!想到這裡,江漓毫不矯飾地擁緊趙姬,臉頰碰臉頰,雙手交纏,迴歸主題:“宣紙的製造工序其實不復雜,主要原材料為稻草和檀皮,完全可以大批次生產。”
“隨著宣紙廣被應用,它改變了書寫及儲存的方式,更催生出多種衍生物對多個領域產生革新影響。”
“紙張的出現無疑推動了許多領域的進步,特別是文化和知識的傳播學習方面,若能掌握宣紙的獨家壟斷,短時間內獨供,這背後的價值起碼是以百萬金起價。”
面對這一番話,趙姬沒有反駁,理解宣紙帶來的益處。
這傢伙造的紙確實是了不起的發明,堪稱近百年來最偉大的貢獻。
伸手擋住那些淘氣的手爪,趙姬再次推開湊上前去的熊頭,怎麼老纏著她呢,自已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親近的人,真是煩死了。
丟過去一眼嚴厲的禁止胡來的眼神,趙姬接著提出問題:“既然你掌握了宣紙的製造技術,為什麼不設立作坊,大量製作,讓更多人瞭解和受益?”
江漓輕輕地觸控姬姐姐嬌美的臉頰,表情堅定地說:“太后對我的情感深厚如黃金,我無以為報,除了盡心服侍太后再獻出宣紙秘技和原料搭配的秘密,一切由太后做主決定。”
趙姬感到意外又震驚,隨後驕傲地昂首:“也算你聰明,暫且饒你一命。”
“???”江漓疑惑地盯著她。
心中卻在暗想,宣紙這麼重要的發明我都拱手送上,可你的反應為何這般平淡?難道不應該涕零感激,主動來服侍我嗎?
望著江漓呆滯的樣子,趙姬鳳眸流轉,遲疑一下,最終微微靠近在他額前親吻,語氣淡淡地說道:“要是表現得好,說不定能得到本宮賞識一個職位,不過別隻指望太監小官。”
江漓凝視著眼中透露出傲嬌神色的趙姬,明白她的意思,她享受這樣的情調遊戲。
於是他迅速翻身,俯瞰她:“我把真心比作明月,怎奈你卻無視我的心意,趙姬,你的行為讓漓先生很是生氣。”
聽到“我本將心比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趙姬杏眼發亮,讚賞道:“這句話真有意境!你是怎麼知道這樣的詞句?”實際上她心中暗想:這個小狗樣兒的怎麼這麼有才華?
不過很快趙姬醒悟,小狗真是大膽!竟直呼自已名字,她可是一國之母,太后!
憤然對峙中,趙姬發現動彈不得,怒不可遏地咆哮:“閃一邊去,我要召御衛來治你的罪。”
“我自然可以走開,但是太后,我還有些小小的願望需要實現。”江漓微笑啟齒,言中有話。
趙姬意識到可能不會是好事,可心底又渴望江漓的欺凌 ,於是裝出慍怒的模樣:“你只會欺負人!”
江漓嘴角輕勾:“那你就錯了。”他在趙姬耳邊低聲說出了他的願望。
趙姬臉頰瞬間變紅,一邊掙扎,一邊大聲斥責:“江漓你太放肆了!我不會答應的!”
雖然這個願望可能不易實現,江漓毫不妥協,他又一次貼近她耳邊輕輕呼喚:“夫人,我愛著你……”
這一句話讓趙姬的情緒劇烈波動,心跳加劇,整個人彷彿被震懾一般。
“輪到你了,夫人。”江漓用星河璀璨的眼眸滿懷期待地催促道。
趙姬緊閉著雙眼,緊張不安地說:“我、我不說……”聲音帶著微微顫抖。
“無規矩不成方圓,即使是太后,也需要遵循規則。”江漓溫柔地轉動趙姬的臉頰,深情並帶著請求說:“姬姐,該你了,你聽到了我所說的。”
在掙扎和矛盾中,趙姬猶豫了一下,含羞帶惱地開了口:“夫…夫君…姬,姬…我…我也愛你……”
那一刻,江漓感覺心跳如同嘶鳴一般狂野。
他心想,如果讓他們知道穿越者如何得到歡愉和成就,他們會瞠目結舌,哪怕沒有特殊能力,他們也能在尋常經歷中達到人生巔峰。
在太后的寢殿中被俘,踏入秦國殿堂,除了登基後執掌一切的始皇帝嬴政,又有誰能在氣勢上壓倒他的江漓呢?
此刻,趙姬悠悠醒來,伸手輕輕拍打了一下那名男子的手臂,帶著不滿責備道:“發呆什麼呢?還不快起來。”
還未起身,江漓面容秀逸間已綻放出會心微笑,柔聲問道:“夫人,我們重新來過怎樣?”
趙姬口吻雖強硬,“休想”兩字差點說出口,但她心中卻有些動搖。\"漓,漓…”她低喚,臉頰微微泛紅,糾結許久,終於拋卻矜持,摘下面具,將身體依偎進江漓懷抱,耳邊低語:“我的夫君,我……我也愛你。”
聆聽這話語,江漓不禁低頭在趙姬清純美麗的臉上輕啄了一下,溫柔道:“我願與你相識相知,永結同心,直到山崩江涸,寒冬雷鳴夏日降雪,天地重合,才會與你分別。”
趙姬低聲默誦著他的話,深味其中情感。
不久,明亮如月的眸子裡洋溢位深深的感動。
他們的愛,堅定而永恆,只有高山變成低地、江海枯涸、冬雷炸響夏日飛雪,或是天人合一之時,他們才會放棄這份感情。
淚水悄然滑落趙姬的眼角,她內心泛起了洶湧的漣漪。
這是江漓給予她的,甘醇又甜蜜的情感,她決心無論生死,都將陪伴他,共享榮華到白頭共度餘生。
忽然,那熟悉的手臂伸過,輕柔地拭去她腮邊的淚痕。
趙姬拂開那隻手,獨自擦乾,快速奔去找來筆墨卷軸,一字一句將這份濃烈的情愫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