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還有希望,我不算輸! ” 江漓按壓著劇烈起伏的心臟,微笑道,“恕我冒犯,是我讓母后品嚐到了男人的樂趣,能死在您的手上,我情願至此。”
“別再說了!”趙姬面色漲紅,惱怒地喝道,她美麗的臉頰浮現出一層紅潤。
她知道,江漓並非 ,這個狗東西竟還是處子之身,這讓人心驚。
周國內,十五六歲計程車族男兒就成婚立誓,而眼前的這傢伙卻已過了十八載仍然禁不住閨帷之歡。
剛剛那件事明明讓他身體內陽剛之力顯現又消失殆盡,她為此詫異萬分。
莫非,陽剛之氣缺失是關鍵所在?
………
宮殿內又歸為沉靜。
在趙姬下令保持沉默後,江漓選擇了靜觀事態發展,任由掌心血液如瀑布般湧出。
幸好這乃戰國末期,身為練氣高手,凝聚天地能量,即使傷口直觸手掌中心他也足以忍受痛楚,並保持冷靜。
隨著金絲床鋪上溢滿了鮮血,裹著錦緞的趙姬感到了寒氣,她輕嘆一聲,揭開錦被,套上外衣,翩然離去。
\"什麼意思,除非讓人將我的頭顱斬下?\" 江漓喉結一動,內心充滿忐忑。
剛才他表演了半天,難道一無所獲,到頭來還是難逃厄運嗎?
\"該死的趙髙,你竟然連自已親外甥都不放過,我縱然逃不過一死,我也要把你的陰謀揭露,讓你一起擔罪受罰。\" 江漓低語著譴責始作俑者,懊悔之心無需再多提了。
回溯往事,他穿越至低武術的世界,發現舅舅趙髙是未來羅網的首領,秦朝的大相國,並且此刻始皇帝還未正式登基親理國政。
原計劃是先投靠舅舅在秦國發展,趁始皇親政之際親近投靠。
可萬萬沒想到,趙髙竟是這番用心,在酒中下藥讓他 於姐姐趙姬,甚至還有著強硬的逼迫...
這樣的事只有那個心狠手辣的趙髙能想得出來並做到。
他這是要置人於死地啊!
即使過了眼前的劫難,發生了這種事,將來還能如何靠近始皇?抱大腿的機會又何以保持?
當江漓詛咒著趙髙的時候,清晰的腳步聲由遠而近,趙姬的身影漸漸顯現出來。
她手裡端著藥碗紗布,這讓江漓心中稍安:還好不是前來處決,而是治療傷痕,看來過了最初的一關,命是暫時保住了。
轉眼間,趙姬走近鳳榻邊,一手抓住受傷的手腕,開啟一個小藥瓶,將藥粉灑在他的掌心。
看著為自已仔細包紮的俏麗太后,江漓厚顏開口問道:\"太后...您給的是什麼藥?\"
\"別說話...\" 趙姬神情淡淡,語氣冷冽,徑自忙碌起來。
好吧!
作為太后的她不可挑釁,只好沉默!
心裡憋悶不已,一切都是由趙髙那個老狐狸引發的,與他無關,他也是一個受害方。
但他又不得不剋制不能把趙髙暴露出來。
要是公開指認這事是他做的,希望能為自已脫罪,趙姬恐怕會連舅舅和外甥一併殺了。
不久後,趙姬包紮完畢,完全不顧手上的血漬,冷冷地望向江漓:\"說吧,是誰讓你喝的藥?\"
到了第二重難關,他已經有了預謀策略,認真的剖析:\"敢於謀劃這樣的事情的人,職位必然顯赫且權傾一時。
常人難以有這樣的膽子,而且幕後主使人必定在甘泉宮裡有人打探,他所求之物定非小事。\"
\"我是中午抵達甘泉宮,下午被舅舅告訴說太后召我畫畫。\"
\"初時並無任何不妥感,但走進主殿之後,像是觸動了一些隱藏的東西,很快身體就開始燥熱難以自控,理智慢慢流失。\"
說到這,江漓流露出無辜的表情,堅定地說:\"皇后,請聽我言。
這事真與我不相干,我也不知會發生這事。\"
盯著江漓的眼睛看了良久,她沒有發現他似在撒謊,冰冷的聲音傳出:\"去吧,離開秦國本宮姑且饒你不死,謹記嘴巴別漏出半句,否則你的整個家族會被誅滅。\"
\"離開秦國...\"
江漓眉頭緊鎖,不甘地回應:\"如今七國紛爭之中,秦國連出賢明領袖,統一的趨勢明顯,我江漓跨越千里跋涉至咸陽,只為追尋夢想,實現宏圖。
我不會捨棄秦國。\"
聽到這話,趙姬氣極而笑。
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讓江漓離開秦國,遠離宮廷是非,她已經寬宏大度地放過他一次,可是他卻得寸進尺,不願離開。
嗤!
趙姬用力一扯,抓起江漓的衣領,將他拉到面前,滿目怒火俯瞰:“在我還沒改主意之前,速速離開甘泉宮,別再礙眼礙事。
若是你還在這裡,連你那個舅舅趙高一塊受死。”
\"我江漓犯下大錯,只有死才能向陛下贖罪。\"江漓眼神坦蕩,與趙姬鳳眸相接,表現出毫不畏懼死亡的態度。
儘管他內心想要離去,但現在不能輕舉妄動。
如果此刻選擇匆忙逃脫,誰也無法保證趙姬不會反悔,進而 他、消除痕跡。
此刻,最好的策略就是暫時迎合她的心理,試圖感動她的心腸,爭取她的同情,保全自身。
從歷史來看,眼前的姬太后並未像表面上那般堅貞,曾經的嫪毐曾憑著花言巧語哄騙得她在寂寞空虛的後宮輕易動搖,變得不顧一切。
歷代宮廷中的不忠之事層出不窮,唯有趙太后由於龍脈之母的特殊身份而格外矚目,讓人一眼難忘。
實質而言,這位太后也是頗為可憐的角色。
她的邯鄲獻媚典故眾人知曉,那是二十年前的事。
當時的秦異人因地位低微,身為最受忽略的王子被送到趙國充當人質。
大商人呂不韋則懷抱宏圖,他賭上一切將自已的寵妾趙姬贈給秦異人,以此換取他的信任。
後來爆發的長平之戰,秦趙兩國相持多年,戰敗的趙國痛失四十萬士兵,並導致國力大幅衰敗,人心惶惶。
長平之後,朝臣憤怒,民間哀鴻,甚至有人建議殺掉趙國質子秦異人以洩憤。
在這樣嚴峻局勢下,呂不韋為秦異人指出了一條路:要麼保自已,放逐幼小的政兒及趙姬;要麼顧家,自已留任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