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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陰陽家棋局

因此,年輕的趙高無辜牽連,在宮廷的漩渦裡失去正常人生,變成了太監。

擅長謀算的趙高隱忍內心仇恨,憑藉智慧和忠誠贏得趙姬的賞識提升,獲得了她的信任。

因趙高的高效運作無懈可擊,趙姬更加信任他。

她失去對呂不韋的興趣,開始賦予趙高更多羅網管理權。

作為王后的親信,趙姬對於秘密組織不重視,尤其作為宮廷中的太監,正是自已救贖趙高於滅頂之災的恩人,她認為他值得絕對信賴。

待呂不韋倒臺,趙高毫不猶豫轉投嬴政懷抱,從此全面掌握了羅網。

隨著羅網在統一六國過程中膨脹,趙高的野心日益顯現,醞釀著 秦朝的大計。

江漓輕聲自言自語道:“國相呂不韋、太后趙姬、昌平君、始皇嬴政……”腦海內浮現了一幅朝堂權力博弈的畫卷。

此時的祖龍剛滿21歲,過一年就能舉行成人禮,正式參與國家政事。

在目前這個時候,秦國局勢動盪不安,呂不韋並不急於歸還權柄,反而希望能繼續操控始皇作為傀儡。

對於嬴政來說,想要親自主持政務,必須翻過兩大難關:一是國相呂不韋,二是掌握實權的太后趙姬。

外部勢力如昌文君等人,由於呂不韋的壓制已無力抗衡,反而可以用他們為我所用。

總結起來,唯一的阻礙就只是國相呂不韋,而這位呂大人又極為狡猾。

他先是暗中挑撥始皇與其異母弟弟長安君贏成蟜爭奪王位;然後又派嫪毐入宮,試圖藉此緩和與趙姬的關係,重獲她的信任和支援。

然而成蟜事件沒能按計劃進行,呂不韋不得不採取行動除去障礙,斷絕與證據的關聯。

嫪毐之事是魯莽之舉,就連呂不韋也沒料到會有如此戲劇性的反轉,那個人不僅反撲,還打算掌控局面。

隨著長安君與嫪毐的逝去,贏政接收了他們留下的權力真空,面對只有相權而非王權的呂不韋,無法獨自撐起整個朝廷。

最終呂不韋因嫪毐事件牽扯在內,被解除了丞相之職,流放到巴蜀之地。

這毒酒之事肯定不是贏政的手筆,呂不韋的赫赫功勞眾所周知,所以贏政不至於因為私怨將其逼至絕境。

據推測,這可能是江漓那位不光彩的便宜舅舅趙高的秘密計劃,他想要把所有的 都掩蓋住。

江漓暗自發聲道:“那個便宜舅趙高啊,真是老謀深算……”

抵達住所——一座四周都有門院的四進四合院,大門上掛著“趙府”的牌匾。

這裡本是趙高在咸陽購置的房產,長久無人居住,江漓千里迢迢來到趙國邯鄲投靠他時,便被安排於此處。

戰國末期極其危險,且還是低武時期,沒有親戚依靠,依附這位不怎麼體面的舅舅至少能得到一些庇護,以避潛在的強者之災。

歷史上不乏名將早折,這種結局他是不願看到的。

當下投身始皇,甘做馬前卒風險過大。

因為嬴政還未舉行加冠禮,不便主持政務,手中沒有多少權力可言。

待到始皇親政後,公開接掌國家權力,才是安全可靠的做法,風險最小,得益也會最豐厚。

所以,他只能默默等待,牢牢依附贏政的力量,爭取一輩子的榮華富貴,還有迎娶許多女子,盡情享受人生,千萬不能過早隕落。

無外掛和金手指,他註定命運淒涼。

不同於前人,他無法隨隨便便 舊勢力,甚至是成為九五至尊。\"不知道月神東君何時到咸陽?陰陽家會不會向秦國投誠?會不會和我想到的一樣,東皇太一有著同樣的考量?”

坐在趙府門外青石階梯上,他深深思索著這些關鍵節點的問題以及那個隱藏在神秘勢力背後的蒼龍七宿的 。

早在古代,人們生活的世界極可能是中武或高武,不死不老彷彿並非只存在於神話傳說之中,而是可能實際存在的狀況。

江漓思考著,“陰陽家會不會等待嬴政成年,然後再施加影響?”這個假設出現在了他的腦中。

僅僅數年後,祖龍成功消除了所有阻撓,得到了陰陽家的強大支援,使得呂不韋操控的那個半路集團幾乎無法與陰陽家抗衡。

江漓心中的謀劃浮起,為了深入探索蒼龍七宿的隱秘,也許必須在內部潛入陰陽家,特別是與東君和月神拉近關係。

他決定使用手段引誘東君月神,作為攻破內部防線的第一步。

\"這樣也不算是蹭吃蹭喝,是吧?\" 江漓心裡嘀咕,然後笑了起來。

倘若將陰陽家中那些重要的人物——東君、月神、湘夫人、少司命、大司命等一網打盡,這豈不間接掌握半個陰陽家?

……在趙府大門前,站在青石臺階上的江漓收斂笑容,輕輕拍去身上的塵埃,然後轉身走入院內。

先放下攻入陰陽家的事,因為連個鬼影也沒見,實在是無從下手。

一個真正的儒士會著眼現實,先救回花影姑娘才是正道。

透過四道內門,來到正廳的裡院時,江漓停下腳步,望著眼前六位守衛的劍客驚訝不已。

他們整齊列隊,守護著過道,六個男人,兩名女性,深厚內力帶來的陰冷氣場讓周圍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無需猜測,這是六個剛入門的強大劍者——真剛、斷水、亂神、魍魎、轉魂、滅魄。

他們的劍法無與倫比,忘記過去的名號,成為劍的奴隸,成為了權臣趙高的左右臂。

江漓心想:“真是眼熱啊,我也想要有六個像那樣的高手。” 他雙眼放光,目光落在轉魂、滅魄這對同胞姐妹身上,惋惜的同時有些感嘆,如此美麗的姐妹竟然走上了這條路。

觀察了片刻後,江漓將注意力轉移到正廳的主位置。

大廳的門戶敞開,因為遠古時並無椅子與太師椅,趙髧行事樸素,在竹編墊上坐著,面前是一張稍低的長桌。

趙高中年已顯宦官特色,衣著鮮豔,紅黑交錯並繡金線裝飾,頭頂黑帽配暗紅髮絲,口唇與指甲皆為暗紅色,猶如陰間的勾魂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