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旭第二天真的走了。
時瓷來到機場送別時旭。
機場里人來人往,氣氛卻有些沉重。
時旭拖著行李箱,緩緩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時瓷,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遲疑了很久,小聲的說道:“如果我不是你名義的弟弟,你會不會……”
然而,機場的嘈雜聲掩蓋了時旭的話語。
時瓷只聽到時旭張嘴在說什麼,並沒有聽清內容,“你說什麼?”
時旭看著時瓷的反應,心中一陣失落。
時瓷是在拒絕他吧。
如果不是名義上的關係,他們倆或許都沒有交集。
時旭默默地轉過身,繼續朝著登機口走去。
時瓷只是有些奇怪,怎麼突然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時旭之前就交代了司機送時瓷回去,剛出機場門口就遇到了許朝。
時瓷有點驚訝:“你怎麼在這裡?”
許朝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說道:“真巧,我剛好在附近拍電影,現在剛剛拍完,就想著來找你了。走吧,我們一起回去。”
……
時間一晃就過了一星期。
時瓷時刻謹記自已的任務,扮演著惡毒炮灰。
每天都在羞辱許朝,還用金錢羞辱許朝的人格,用他的父親威脅許朝,告訴許朝,如果不好好聽他的話,他父親的病就沒得治了。
時瓷還給許朝接了幾個影視劇,減少與許朝的接觸,他總感覺那天許朝的反應有些奇怪,不像是小白花主角應該有的表情。
在拒絕了許朝多次的探班要求,時瓷終於同意去給許朝探班。
許朝聽到訊息後,連戲服都沒有換,便匆匆忙忙的奔向門口,看到站在不遠處乖乖的等著時瓷。
許朝能感受到時瓷這幾天對自已的冷淡。
他也後悔,那天沒有偽裝好自已的情緒。
時瓷肯定覺得自已騙了他,才不想理他。
幸好時瓷還願意見自已,這代不代表時瓷原諒自已了?
他在時瓷面前喘著粗氣,滿臉歡喜的盯著時瓷的眼睛:“瓷瓷,你來了?”
時瓷謹記角色,“來看你有沒有好好演戲,別讓我的投資打水漂了,別忘了你的父親還在我的手裡。”
許朝非常感動,時瓷關心自已,笑了笑:“我一定會好好演的。”
又說道:“我帶你去休息室坐著。”
旁邊的工作人員一臉詫異,竊竊私語起來。
這就是包養許朝的人嗎?看起來不像啊。
還以為會長得肥頭大耳,沒想到會這麼好看?究竟是誰包養誰呀?
許朝運氣真好,我怎麼沒有遇到這麼好的事。
旁邊的白逸鳴剛下戲,就聽到工作人員的討論。
“你們在說什麼呢?”
“包養許朝的金主時瓷,聽聞許朝因為父親生病了,不得不接受時瓷的包養。”
白逸鳴點了點頭,眼神有些不屑,這種貪財好色的人,和為了資源放下尊嚴的人,他最是瞧不上了。
時瓷?好像是時家那個貪財好色的紈絝富二代。
聽說包養了一個小情人,沒想到居然是許朝。
在片場接觸過許朝,看起來清高,沒想到人不可貌相啊。
白逸鳴抬頭看著時瓷,只看到一個側臉,然後愣在原地。
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面容,精緻得如同一件藝術品。
面板白皙如雪,細膩得幾乎看不到毛孔,散發出淡淡的光澤。
很白,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他。
也很漂亮,是超越性別的漂亮。
連周圍的空氣似乎也因為他的存在變得清新宜人起來。
白逸鳴覺得自已的父親好像也生了重病。
而且白逸鳴認為自已長的也還不錯,不知道時瓷喜歡什麼樣的?
許朝帶著時瓷走到休息室,一路上說著劇組發生的趣事。時瓷心不在焉地聽著,偶爾附和幾句。
到了休息室,許朝端來一杯水遞給時瓷,“瓷瓷,你先坐一下,我去換個衣服,馬上回來。”
時瓷點了點頭後,許朝便去換了衣服。
等許朝出去後,白逸鳴看到許朝和時瓷分開後,急忙湊上前去。
白逸鳴露出羞澀的笑容:“哥哥,你好呀,剛剛沒來得及好好介紹自已,我叫白逸鳴。”
時瓷看著跟他湊近乎男人,聽到白逸鳴的介紹,禮貌的回道:“你好,我是時瓷。”
白逸鳴被 時瓷的認真回答模樣瞬間擊中,露出燦爛的笑容:“哥哥,我就是覺得你特別有氣質,想和你交個朋友,聽聞哥哥還非常的熱心,經常做慈善。”
然後又收起笑容,微微垂下睫毛:“我來這個片場是為了賺錢給我父親治病,我現在很擔心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時瓷沒想到來一次片場就會遇到這樣的事,不過這個世界是不是很多人父親都容易生病啊?不然久久出一次門都能遇上。
時瓷有些同情地說道:“那很嚴重嗎?”
白逸鳴裝作難過的樣子:“挺嚴重的,醫生說需要很多錢來治療。我現在到處想辦法,但是都沒有什麼結果,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要是有個人能幫我渡過難關就好了。”
林宇小心翼翼地看著時瓷:“哥哥,你能不能幫幫我?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時瓷因為投資不少的電視劇,還有給許朝治病以及給許朝零花錢,自已也沒剩多少錢,不過想到白逸鳴悲慘的經歷,時瓷有些感同身受:“我也不知道我能幫你什麼呀。”
說完,時瓷拿出了一張卡:“這個卡里面有20萬,可能對你父親的病有一點幫助。”
白逸鳴看到時候的反應有些失落,他還以為時瓷會看的上他,看來自已得主動出擊。
白逸鳴咬了咬嘴唇:“哥哥,你能不能……包養我?我會好好聽你的話,等我有能力了,一定會報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