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陸兄弟是不是也喜歡這種感覺,不過咱們還是想想算了,這種能一聲令下,屠殺滿門的權利,也只有鎮撫使級別的有。” 裴仞湊近陸凡,臉上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
“咱們頭之所以敢,是因為得了曹大人的允許,一個和白蓮教有瓜葛的人,無論對錯,直接殺無赦。”
“裴兄,這種做法是否過於極端了?若有誤會,豈不是枉殺無辜?” 陸凡低聲問道。
裴仞嘆了口氣,“陸兄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白蓮教如今勢大,朝廷不得不採取強硬手段。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與白蓮教有牽連的人。”
“所以陸兄弟,以後做事千萬不要心慈手軟,咱們錦衣衛最忌諱這個。”
裴仞的語氣嚴肅,眼神中帶著告誡之意。
“多謝裴大哥告知,不過裴大哥放心,只要我陸凡在錦衣衛一天,就絕對不會對任何犯罪之人,心慈手軟。” 陸凡義正言辭道。
裴仞看著陸凡,微微點了點頭,“好,陸兄弟有此決心,日後必能在錦衣衛中有所作為。但你要記住,這世間之事並非非黑即白,有時候我們所面對的情況會比想象中更加複雜。”
此時,周圍的喊殺聲逐漸停止,范家堡的慘狀令人不忍直視。
硝煙瀰漫中,血腥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彷彿形成了一層壓抑的陰霾。
範正陽看著滿地的屍體,慘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四周。
他的臉上滿是絕望與痛苦,彷彿靈魂都被抽走了一般。
曾經熟悉的家園,如今變成了一片人間煉獄,他的心如同被千萬把利刃刺穿。
“宏義百戶,范家堡內二百零人,不分男女老幼,已經全部誅殺殆盡。”
軍中將領,臉色無常地彙報著,如同這些人的生命在他眼中只是一組數字。
這時錦衣衛也來報。
“百戶大人,已經找到地道入口,屬下已派人去追擊。” 錦衣衛單膝跪地,神色恭敬地彙報著情況。
南門宏義滿意地點了點頭。
“裴仞,陸凡。” 南門宏義的聲音沉穩而有力,目光掃向兩人。
裴仞和陸凡立刻上前一步,挺直身軀,等待著命令。
“你們倆就留在這裡,查抄范家堡的所有家產,隨便拿出十分之二,分給軍中的弟兄,另外你們在拿出十分之一,用來給你部下傷亡的撫卹金。” 南門宏義面無表情地吩咐道。
裴仞和陸凡對視一眼,齊聲應道:“是,大人。”
“順便將這個人的人頭,砍下來,懸掛范家鎮的城樓上,告訴所有人,這就是勾結白蓮教的下場。”
南門宏義的話語冷酷無情,彷彿在宣判著範正陽的命運。
“遵命。”
陸凡和裴仞齊聲應道。
南門宏義點了點頭,便率領其他人去追擊白蓮教餘孽。
“陸兄弟,這個人的人頭就交給我吧,免了沾染你的雙手。”
裴仞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關切。
他深知陸凡心中或許還有著一絲不忍,便主動攬下了這個殘忍的任務。
裴仞說完,直接走到範正陽身邊,手起刀落,人頭落地。
隨後,範正陽的人頭被高高懸掛在范家鎮的城樓上。
然後他們便開始著手查抄范家堡的家產。
.......
“範堂主,快走吧。” 說話之人急切地催促著。
範鬱剛看向范家堡方向,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
他的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與擔憂。
然而,理智告訴他,此刻不能回頭。
“走。”
範鬱剛,狠狠咬牙說道,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
“哈哈,陸兄弟我們發財了,想不到這范家堡,擁有這麼多資產。”
裴仞拿著查抄的賬本興奮地走了過來。
陸凡接過賬本看了一眼,的確夠驚人的。
上面羅列的資產數目龐大,各種金銀財寶、珍貴古玩、田產房產等不計其數。
“上面允許我們留下十分之一,這一部分拋去兄弟們傷亡的撫卹金,剩下的你我一人一半。” 裴仞慷慨道。
“裴大哥,這倒不必,你全部留下來吧。” 陸凡直接推辭道。
“哎,陸兄弟這怎麼行,你現在也是一位總旗,以後你旗下人多了,用錢的地方多的是。”
裴仞急忙說道,臉上滿是誠懇。
“裴大哥……”
陸凡還欲推辭。
“陸兄弟,不可再推脫,再推脫就是看不起裴大哥。” 裴仞打斷陸凡的話,神色嚴肅。
陸凡看著裴仞那堅決的模樣,知道自已若再拒絕,確實會傷了裴仞的一片好意。
“好吧,裴大哥,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裴仞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嘛。”
這時,南門宏義率領錦衣衛趕了回來。
“大人,您回來。” 裴仞和陸凡連忙上前迎接。
“這是范家堡查抄的賬本,還請您過目。”
裴仞恭敬地將賬本遞給南門宏義。
南門宏義接過賬本,微微皺眉,仔細地翻閱起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索,似乎在評估著這次查抄的成果。
過了片刻,南門宏義合上賬本,看向兩人。
“做得不錯。這次查抄的資產,按照之前的吩咐進行分配。另外,你倆暫時就駐守在范家鎮,同時加強對周邊地區的巡查,防止有漏網之魚。”
“是,大人。” 陸凡和裴仞齊聲應道。
南門宏義微微點頭,留下一隊人馬,便返回平安縣。
......
“南門宏義參見大人。”
“宏義你回來了,白蓮教餘孽可剿滅?” 曹天剛詢問道。
“還請大人恕罪,卑職追擊途中遇到白蓮聖使荊無涯的阻攔,讓他們逃脫了。”
南門宏義單膝跪地,神色愧疚。
曹天剛沉默片刻,而後緩緩說道:“起來吧,此事也不能全怪你。那荊無涯實力位列先天一流,就算是我也未必能拿下。”
“謝大人,不過大人在荊無涯阻攔我們時,我發現他已然身受重傷,實力十不存一。” 南門宏義連忙稟告道。
曹天剛眼神一亮,微微頷首道:“看來傳言是真的,這荊無涯去普陀山盜取佛門舍利子,被佛門大宗師打成重傷。”
曹天剛踱步思考,片刻後說道:“馬上加派人手找到荊無涯的下落,一旦有訊息,立刻回報。同時,加強對各地的巡邏和防守,防止白蓮教趁機作亂。”
“是,大人。卑職這就去安排。” 南門宏義拱手行禮,準備轉身離去。
“對了,那個陸凡,記得要多加照顧,我有重用。” 曹天剛突然想起陸凡,對南門宏義吩咐道。
南門宏義微微一愣,隨即應道:“是,大人。卑職會留意陸凡,對他多加照顧。不知大人為何對陸凡如此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