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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敗退

裴仞睜開眼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

正是陸凡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救了他一命。

陸凡的臉上露出堅毅的神情,回頭看了一眼裴仞道:“裴總旗,我們不能放棄。”

“哼。”

只聽樹林之中再次傳來冷哼之聲。

緊接著,音刃再次來襲。

那音刃再次如同一道道無形的利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隨即,陸凡手持繡春刀,開啟神魔霸體,體內真氣湧動,迅速灌注刀身之上。

當音刃逼近時,陸凡揮舞著繡春刀,刀光閃爍間,與音刃碰撞在一起。

發出陣陣巨響。

陸凡咬緊牙關,奮力抵擋著音刃的攻擊。

他知道這周圍肯定有錦衣衛的暗探,絕對發現了這裡,一定會去搬救兵,只有堅持到救兵到了即可。

陸凡怒目圓睜,身上的氣勢如洶湧的浪潮般不斷攀升。

他緊握著繡春刀,將體內湧動的真氣源源不斷地灌注其中。

面對再次來襲的音刃,陸凡毫不畏懼,大喝一聲,揮舞著繡春刀迎了上去。

刀光如電,在空中劃過一道道絢麗的軌跡,與音刃激烈碰撞。

每一次撞擊都爆發出強大的力量波動,周圍的樹木被餘波震得簌簌發抖。

“咳…… 咳……”

這時樹林之中突然傳出一陣咳嗽聲。

那聲音雖然不大,卻在這緊張的戰場上顯得格外突兀。

同時琴聲也戛然而止。

裴仞和陸凡等人尋聲望去。

只見樹林之中,有一位白髮青年人的樣貌,撫琴盤坐在樹冠之上。

那白髮青年面容冷峻,雙目緊閉,彷彿沉浸在自已的世界中。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落寞與孤寂。

微風拂過,白髮輕輕飄動,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息。

只是這白髮青年人,臉上蒼白,嘴角流出鮮血,琴身上也有明顯的血跡。

顯然受了極其嚴重的內傷。

如今更是強行使出琴殺之術,更是傷上加傷。

那白髮青年微微顫抖著,臉上的蒼白之色愈發明顯。

此人正是白蓮聖使白髮琴魔荊無涯。

“你倒是讓我小瞧了,可惜了,若是我未受重傷,豈能連一個小小的後天武者都拿不下。”

荊無涯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甘和無奈。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陸凡,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殺意。

儘管身負重傷,但荊無涯身上的氣勢依然強大。

他的白髮在風中飄動,琴上的血跡已經乾涸,但那股肅殺之氣卻依然瀰漫在空氣中。

陸凡感受到荊無涯的殺意,心中不禁一緊。

這個白蓮聖使不愧是先天一流高手,即使受傷嚴重,也不是簡單的先天高手能比的。

“逃吧,他們的人來了。”

荊無涯說完,便輕功一閃,消失在樹冠之上。

範鬱剛聽到荊無涯的話,臉上露出不甘之色。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目光中滿是憤怒地盯著陸凡,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他不甘心就這樣失敗,不甘心看著兄弟們的犧牲白費。

範鬱剛咬了咬牙,艱難地說道:“撤。”

隨後兇狠狠地看了陸凡一眼,然後轉身跟隨白蓮教眾人撤退。

“想跑?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南門宏義冷銳地聲音傳了過來。

只見南門宏義率領大量錦衣衛手持長槍殺來,後面還跟著大量的身穿鎧甲的將士。

南門宏義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殺意,他的長槍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白蓮教眾人看到南門宏義等人的到來,心中頓時充滿了絕望。

現在想要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範鬱剛臉色蒼白,他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武器,準備做最後的抵抗。

“範堂主,我率領一部分弟兄斷後,你帶其他兄弟們走。”

一名白蓮教教徒挺身而出,眼神中充滿堅決

他緊握著武器,身上散發著視死如歸的氣勢。

範鬱剛看著這位勇敢的教徒,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留下來斷後的人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但此時已別無選擇。

“好!兄弟們,記住今日的犧牲,他日定要為他們報仇!”

範鬱剛咬著牙說道,隨後帶領著一部分白蓮教眾人迅速撤離。

留下來的白蓮教徒們迅速組成防禦陣型,阻擋前的錦衣衛和士兵。

“一群烏合之眾,放箭殺光他們。”

一名軍中將領不屑地看著這群白蓮教的餘孽。

隨著將領的命令,士兵們紛紛舉起弓箭,瞄準了白蓮教徒們。

箭如雨下,讓人無處可躲。

頃刻之間,白蓮教留下墊後的人死傷慘重。

南門宏義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率領錦衣衛追擊白蓮教的餘孽。

“陸兄弟,多謝你挺身而出,救了我一命,日後若是有需要,我裴仞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會鼎力相助。”

裴仞眼神中滿是感激之情地說道。

陸凡微微一笑,回應道:“裴總旗言重了,大家同屬錦衣衛,捨命相救是應該的。”

“哈哈,好兄弟,走,跟上百戶大人繼續追擊白蓮教餘孽。”

裴仞豪邁地大笑一聲,便帶著剩餘之人,緊跟而上。

......

“爹,您快跟我走吧。” 範鬱剛焦急地說道。

範正陽搖了搖頭,臉上盡是蒼老之色。

“剛兒,你走吧,為父老了,走不動了,也不想走了。”

範正陽的聲音中透著無盡的疲憊與滄桑。

他緩緩地閉上雙眼,彷彿在回憶著過往的歲月。

範鬱剛淚流滿面,他知道父親的性格倔強,一旦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

但他又怎能忍心就這樣丟下父親獨自離去?

“爹,您跟我一起走吧。我會帶你去個安全的地方。而且有白蓮教的扶持,我們范家可以重新開始。” 範鬱剛苦苦哀求道。

“兒啊,看來你還不知悔改,白蓮教…… 唉。”

範正陽深深地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失望與無奈。

“範堂主,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一名白蓮教教徒急切地說道,臉上滿是焦慮之色。

“你走吧。” 範正陽的語氣平淡而冷漠

範鬱剛看著範正陽,知道無法在勸他。

便直接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

“爹,您多保重。”

說完,範鬱剛站起身來,最後看了一眼父親,轉身毅然離去。

“唉……” 範正陽悲傷地嘆息一聲。

隨即穿戴好官服,範正陽靜靜地站在那裡,身姿雖略顯蒼老,卻依舊挺拔如松,彷彿在堅守著最後一絲尊嚴。

這時大量的官兵和錦衣衛如潮水般衝進了范家堡。

塵埃飛揚中,腳步聲、鎧甲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范家堡長久以來的寧靜。

陸凡和裴仞也及時趕到,他們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審視著眼前的一切。

“下官范家鎮鎮長範正陽參見大人。” 範正陽微微躬身。

南門宏義看著眼前之人,眼神中充滿了審視。

“地道入口在哪裡?”

他的聲音冰冷而嚴厲,如同寒風般刺骨。

範正陽沉默片刻,微微抬起頭,“大人,范家堡並無什麼地道入口。”

南門宏義冷笑一聲。

“范家私通白蓮教,罪不可赦,殺,范家堡內雞犬不留。”

範正陽臉色蒼白,他萬萬沒想到南門宏義會如此狠絕。

“大人,我說,我知道地道在哪裡,求求你放過范家堡無辜的人。” 範正陽的聲音帶著顫抖與絕望,他的眼神中滿是祈求。

然而,南門宏義根本不為所動。

他的眼神中只有冷漠,范家堡的人在他眼中只是一群螻蟻。

隨著南門宏義的命令下達,官兵和錦衣衛們立刻舉起了手中的武器,開始對范家堡展開血腥的屠殺。

此刻陸凡也真正見識到了錦衣衛的權力。

要知道南門宏義僅僅只是一個百戶,就敢下達這種命令。

不愧是掌握生殺大權的錦衣衛,就是爽啊。

陸凡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

這正是他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