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剛坐在沙發上,身子向後一靠,雙手揉了揉眼睛,說道:“還能是什麼意思,後面他接了一通電話不是已經暗示的很明顯的嗎? 叫我們把 50 萬還回去,而且還要再另外付一筆錢。”
李承剛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哎,破財消災,也算平安無事了,他敢在副局長面前給我暗示,說明那副局長是支援他這麼做的。”說完,他搖了搖頭。
另一個保鏢身材同樣魁梧,滿臉橫肉,人稱喪刀,此時他氣急敗壞,“砰!”的一聲將手裡的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茶杯瞬間四分五裂,碎片飛濺。
他怒吼道:“真是晦氣,我們《剛門》什麼時候被這麼欺負過。自從成立以來,我們都是高高在上,連警方都要與我們客客氣氣的。”
李承剛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喪刀怒喝道:“你給我閉嘴!去查一查他的身份,最好不要打草驚蛇,找個隱蔽的時間地點給他 70 萬現金,不要轉賬。”
李承剛想了想又說:“在裡面寫張紙條,就寫《兩閨女不懂事,請見諒。》”
喪刀雖然滿臉的不服氣,但還是咬了咬牙,應道:“是,剛爺。”然後轉身領命而去。
這裡發生的事,範魚完全不知情。
此刻他帶著林悅來到了一家略顯陳舊的彩票店。
林悅一臉的不明所以,眉頭緊緊皺起,滿臉疑惑地問道:“範魚,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範魚神秘地笑了笑,說道:“你刮獎後就知道了。”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期待和興奮。
範魚走到櫃檯前,和店老闆溝通起來。
店老闆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滿臉的皺紋猶如溝壑縱橫,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襯衫。
老者笑著露出一口殘缺不全的黃牙,吹噓道:“小夥子,我這彩票中獎率可高了,來幾張試試手氣!”
範魚心中冷笑,心想這中獎率其實低得可憐,以前自已沒少買,但還是裝作感興趣的樣子說道:“老闆,先給我來十張刮刮樂。”
範魚將那十張刮刮樂遞給林悅,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說道:“來,林悅,你刮刮看。”
林悅面露狐疑,接過刮刮樂,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情專注地開始刮獎。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刮開塗層,一張又一張,然而每一張刮完,她的臉色就愈加陰沉一分。
當第十張刮完依舊沒有中獎時,林悅抬起頭,滿臉的失落,說道:“範魚,一張都沒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範魚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喃喃自語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說著,他一把奪過林悅手中的刮刮樂,一張張仔細比對起來。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最終確認確實沒中。
範魚心驚不已,站在原地呆愣了好一會兒,心中暗忖:“難道這種神奇的運氣不能兩人同時在場?畢竟當時自已買彩票的時候是獨自一人。”
想到這裡,範魚越想越覺得可能,不禁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林悅雙手抱在胸前,臉上滿是不耐煩,說道:“範魚,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範魚一臉認真地跟林悅說道:“一會我先離開,你獨自一人刮獎試試。”
林悅眉頭皺得更緊了,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範魚沒有回答,又買了十張刮刮樂,老闆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小夥子,這次肯定能中大獎!”
範魚沒有回應老闆,而是將刮刮樂遞給林悅後,就轉身離開,邊走邊叮囑林悅:“你就在這裡刮,刮好了叫我。”
林悅又刮獎十張,結果依舊沒中。
她耷拉著腦袋,神情沮喪,衝著門外喊道:“範魚,你進來。”
範魚滿心欣喜地跑進來,眼睛放光,急切地問道:“是不是中了,中了多少?”
林悅一臉遺憾,搖了搖頭說:“沒中,一毛沒中。”
範魚瞪大了眼睛,驚呼道:“什麼?怎麼會這樣?”
他皺著眉頭,滿臉的不可思議,心想:這怎麼回事? 難道沒有唸咒語? 難道是其他原因?林悅神奇的好運去哪了?難道被我破壞了?
範魚二話不說,又去買了十張。
店老闆被範魚的神經兮兮搞懵了,一臉茫然。
林悅著急地叫住:“別買了,範魚!”
範魚倔強地說道:“這是買給我自已刮的。”
見此,林悅欲言又止,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沒說話。
範魚快速地颳著獎,刮到最後一張時,他的手突然停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震驚地喊道:“中了,中了五萬!”
林悅聞言,滿臉震驚,一把搶過刮刮樂,仔細核對後驚呼道:“真的中了,五萬!”
她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和興奮,聲音都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顫抖。
林悅滿臉驚喜,眼睛亮晶晶的,誇讚道:“範魚,你這運氣也太好了!”
範魚興奮得滿臉通紅,可心裡卻在琢磨:為什麼自已會中獎,林悅不會中獎,這神秘的運氣到底怎麼回事?他眉頭緊鎖,眼睛微眯,陷入努力的思考之中。
林悅見範魚半天沒反應,問道:“這就是你所謂的震驚嗎?範魚,我真的好奇,你怎麼知道自已會中獎的?”
範魚正努力思考著,根本沒把林悅說的話聽進去。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蒙面人拿刀衝進彩票店。
店老闆最先看到,嚇得驚叫一聲。
範魚和林悅聽到叫聲,同時轉過頭看向門口。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那人速度極快,直接將範魚撲倒在地。
範魚根本來不及反應,黑衣人毫不猶豫地一刀插進範魚心臟位置。
“啊!”
範魚驚恐地慘叫出聲,雙手慌亂地在空中扒拉著。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受氣運神息詭異力量的影響,那一刀偏離了心臟的位置,避開了所有血管和器官,扎進了胸口。
不過只扎進兩三寸就被異物止住。
那黑衣人一愣,抬手舉刀準備再扎。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危急關頭,林悅迅速取槍,大聲喝道:“住手!”
她的眼神凌厲,滿臉的緊張與憤怒。
只見那黑衣蒙面人已經殺紅了眼,根本不理會林悅的警告,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