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範魚是被當時的吊死鬼嚇到。
另一方面是林悅給自已帶來的好運氣,可他不知道要如何與林悅說清楚。
突然腦海靈光一閃,他想到:“為何不帶著林悅去抽獎,這樣既不用告訴她實情,以免未知的事件發生,也能讓她自已領悟我要表達的意思。”
範魚想到這裡,原本緊皺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神中也透露出興奮的光芒。
林悅察覺到範魚的異樣,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範魚連忙抿緊嘴唇,試圖掩飾內心的想法,眼神閃躲著說道:“沒……沒什麼,就是想到一些事情。”
兩人來到酒吧,此時是白天,酒吧裡冷冷清清,沒有夜晚的喧囂與熱鬧。
陽光透過窗戶斜射進來,照在桌椅上。
林悅拿出證件,順利地從酒吧經理那裡看到監控。
可監控里人影模糊,畫面很黑,只能看到一個黑影,很難看出是誰。
那人還戴著帽子,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
林悅緊盯著監控畫面,眼睛都不眨一下,逐幀審查著。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時而暫停,時而回放,嘴裡還唸唸有詞。
過了一會兒,林悅微微皺起眉頭,說道:“看這人的動作,有些生疏和慌亂,應該不是慣犯。而且我之前從服刑的系統中也沒有檢索到一米九左右的狠人。” 說著,她轉過頭看向範魚,表情嚴肅。
範魚神色凝重,緊緊盯著螢幕,咬牙說道:“這人八九不離十便是魚線穿腸案的兇手。”
林悅看向範魚,問道:“那他為什麼要殺你呢?”
範魚皺起眉頭,苦思冥想,一臉困惑地喃喃自語:“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我在外面似乎沒仇啊。”
此時,突然一個大漢敲門進入監控室。
此人正是這家酒吧的幕後老闆,名叫李承剛。
李承剛身材魁梧,西裝革履,梳著油光發亮的背頭,臉上帶著一抹故作深沉的笑容,明明沒有近視卻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裝斯文。
他一進門,就微微一笑,儘量裝作和藹的樣子說道:“我是這家酒吧的老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範魚和林悅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者嚇了一跳,範魚皺起眉頭,警惕地看著李承剛。
林悅也站起身來,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們在查案,請你不要妨礙。”
李剛聽到“查案”兩個字,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強裝鎮定,說道:“我可以做主的,有什麼事跟我說。”
原來李承剛得知李清清和李圓圓兩閨女做出敲詐 50 萬的事情後,就在調查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過程還算輕鬆。
因為以他的人脈解決這樣的事情輕車熟路,他不止一次幫自已女兒處理後事。
然而,當他接到一個電話,得知被詐騙的當事人帶著刑偵局副局長找到酒吧查監控後,李承剛整個人都坐不住了。
他以為範魚是有大背景,大實力的人,於是趕忙來到酒吧。
所以才有開頭的那一幕。
雖然傳言李承剛在黑道隻手遮天,那也不過是社會上的人對他的誇大其詞。
畢竟現在治安不像以前,他深知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以他的實力絕對無法和政府叫板。
李承剛滿臉堆笑,試圖和範魚套近乎,從兜裡掏出煙,遞向範魚,說道:“兄弟,來抽根菸。”
範魚一臉莫名其妙,擺了擺手拒絕道:“謝謝,不用。”
林悅見此直皺眉,想了想隨即她指著監控問道:“你是老闆?那你知道監控裡的這個人是誰嗎?”
李承剛心裡一喜,連忙湊過去看,隨即眉頭皺得緊緊的,說道:“我還真不知道這是誰。”
但緊接著又說:“不過我雖然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幫你找到他。”
林悅一愣,滿臉懷疑地看著李承剛,說道:“就憑你?你有這能力?”
李承剛拍著胸脯保證道:“警察同志,您放心,我李承剛說到做到,絕對能幫您找到這人!”他的臉上滿是自信,眼神堅定。
林悅扯了扯嘴角,說道:“我是刑偵局副局長,如果這次你有功,我們會對你的企業進行嘉獎。”
李承剛內心一喜,臉上卻裝作一本正經地說:“為警方做事,我們義不容辭!”
範魚見此,也微微點頭,帶著幾分讚許說道:“不錯,有這份心是好的。”
李承剛咧嘴笑了起來,討好地問範魚:“那我們的事.... 就這麼算了吧,小孩子不懂事,亂來的。”
範魚疑惑不已,問道:“什麼事?什麼算了?你在說什麼?”
李承剛一愣,隨即心領神會說道:“哦哦哦……我懂,我懂。”
他還拍了拍自已的嘴,又說:“我知道我知道,哥!你是這個。”說完,李承剛豎起大拇指。
這操作搞得林悅和範魚面面相覷,莫名其妙。
林悅眉頭緊皺,說道:“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範魚也是一臉懵,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範魚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拿起來一看,看到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號碼,莞爾一笑。
範魚深吸一口氣,接聽說道:“距離上一次通話就十來天的時間,你們催債果然準時。”
電話那頭先是一愣,隨即傳來破口大罵的聲音:“範魚,你別給老子耍花樣,趕緊還錢!”
範魚冷笑一聲,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屑,說道:“明天叫客戶經理給我打電話,打了之後我馬上還錢。”
電話那頭又是一愣,隨即忙不迭地答應:“好好好,你可別忽悠我們!”
範魚冷哼一聲沒有回應,隨手結束通話電話。
聞言,林悅一臉狐疑地追問:“你居然還欠錢? 你怎麼這麼神神秘秘的,一會住出租屋,一會買車行,一會又欠錢,你到底在搞什麼?”
範魚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一會我帶你去個地方,你會知道一個會讓你震驚的秘密。”
林悅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信任:“什麼秘密?你別賣關子!”
兩人邊說邊往外走去,直到兩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這時,門外才大踏步走進兩個雄壯的保鏢。
其中一個保鏢身材高大壯碩,猶如一堵移動的牆,他濃眉大眼,眼神中透著兇狠,開口說道:“剛爺,那小子剛剛的意思是?”說著,他微微彎腰,一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