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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江舸借酒消愁

深城今年的夏天尤其熱。江老吹自已專用的風扇已經不能解熱了,學著年輕人偷偷吹兩次空調,涼快是涼快了,但是久違的鼻炎又犯了。

用什麼藥效果也不好,弄得江老很是煩躁。江舸回深城的第二天就聽說了,下了班便直接回了江家。

到時老爺子正在看電視,風扇立在旁邊吹著。

“爺爺,我來了,還特意給你帶了雲城的小吃。老闆還送了你一份剛醃好的爽口蘿蔔。”

江老轉過頭看了江舸一眼,又轉回身哼了一聲,“算你還有點良心。”

江舸笑了下,一直沒變的就是這個老爺子了。“

“爺爺,那中午咱倆就吃這個行不?”

“嗯。”老爺子聽起來很勉強的樣子。

可是當江舸弄好端過來,老爺子吃的比平時多的多。連傭人臉上都有笑容了。

老爺子也知道自已口不對心都被家裡人看在眼裡。沒好氣的放下筷子。

江舸:“爺爺,這就吃好了?”

江老:“嗯。吃飽了,下次你再路過店裡。記得買點禮物送過去感謝一下人家。

“知道了。”

晚上江曼和方崧藍也回來了,一家人一起吃了晚飯。

江老沒吃多少就停下了。江曼還以為老爺子鼻炎不舒服又沒食慾,“爸,你再吃點,不然等你鼻炎好了,你這身子骨又得有得補了。”

“不吃了。今天中午吃多了。晚上不餓。”

江曼不信,看了看傭人。傭人笑著解釋道:“中午江少爺給老爺子帶了雲城菜。老爺子吃的不少。”

江曼看了眼江舸,就這一眼倒惹的老爺子不高興了,“怎麼我說的話你還不信?還要挨個求證才行。那我現在用不用再讓江舸給那電老闆再打個電話核實一下?”

江曼立馬賠一個笑臉:“看你說的爸,我看江舸,是想說還是他小子有辦法,我和嫂子都不行。”

“可不就是。”江老近幾年很認同江舸,各種場面上都有直接表示過。

這個話題以後,江老又問了兒媳:“今天的慈善晚宴怎麼樣?”

“拍了一塊端硯,已經安排人明天給您送過來。款項這次是捐給山區用來建圖書館的。”

江老點了點頭:“這次的慈善還算有點實用。至於端硯,我那有一塊了,這塊給江舸吧。”

江曼狀似無意的接話:“爸,這塊硯可是別人的一番心意,你可不能隨便送人。”

江老知道女兒話裡有話,便示意她繼續說。

“本來許太太想要拍一下來送給她爸爸作為生日禮物的,但是看到大嫂拍,一下就猜到是要給您的。二話不說就不舉牌了。說是她父親喜歡的可以再挑,您喜歡的應該先孝敬您。”

江曼的口氣裡有些不屑。

老爺子還能聽不出來自已女兒那點意思。

方崧藍倒是料到自已這個小姑子會把這事說出來,所以此刻也沒什麼表情。

倒是江舸,同老爺子一樣聽出了話外音。

那許太太就是許家柔的母親。四年前就站了淮海的隊,後來又因為江舸和許家柔的訂婚,一度走的很近。

雖然後來親家沒結成,但是拗不過許家柔對江舸一往情深,所以許太太即使生氣也還要繼續為女兒盡心盡力。事成了,她也好出那一口氣。

所以昨天拍賣會上的退讓實則也是示好。

老爺子看看自已的孫子,面色平靜,沒有一絲波瀾,好像剛才的話與他完全無關一樣。看來他知道但是並不願意。

於是江老轉頭對江舸囑咐道:“我那有幅明朝的山水畫,等許老生日宴的時候,你代我送過去,了表心意。”

方崧藍和江曼同時愣了一下,那副畫的價值比起端硯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還讓江舸親自送去,老爺子的態度很明顯:許家與江家算是有緣無分了。

江舸好似比之前更輕鬆的語氣回答:“是,爺爺。”

從江家出來,江舸又接到賀銘川的電話,要他來酒吧喝酒,為他接風洗塵。

本來回去也無事,江舸便去了。

到那的時候,大家都已經開始喝一輪了。賀銘川拉過江舸好一頓抱怨,這次事如何棘手。江舸一邊聽著,一邊喝著酒。

不過賀銘川說完也沒收到任何回覆。便察覺出不對。

“怎麼,你這趟出差也不順利?還是剛才回江家鬧了什麼不愉快?”

賀銘川覺得今晚的江舸格外沉默,雖然他已經習慣了這幾年他常常這副模樣。但今天除了沉默以外還有些失意。好像和譚西剛走的那一個月差不多。

江舸仰頭又喝光了杯裡的酒:“合作很順利,我後半年都可以輕鬆一點。老爺子的鼻炎需要再找大夫看一下,你看看有沒有認識的人介紹一下?”

“哦,那行,我回頭問問我爸他們。”賀銘川以為江舸是擔心江老才這樣的。

喝到快結束,顧澤才到。賀銘川知道他是妻管嚴,忍不住鄙視他:“你家皇太后准許你出來喝酒啦?”

顧澤對他的陰陽怪氣已經習慣了,笑著說:“對頭,她剛睡著,我就趕著出來了,要不是你叫我,我肯定不來了。”

賀銘川拍了下顧澤的肩膀,給他倒上一杯酒,舉杯碰了一下,“行,能排在你家皇太后後面我也算有面了,來,幹。”

顧澤喝完了這杯,賀銘川還要給他倒,他蓋住瓶口:“我自已來,喝酒我是能喝但是不能喝多。自已倒我有點分寸。”

賀銘川笑他沒出息:“這也是你家皇太后的意思?”

“是我有自知之明好不好。”顧澤還有點得意。

賀銘川嘁了一聲,坐過去江舸那邊,跟他抱怨幾句”。見江舸沒搭幾句話,便又回去和顧澤喝酒。

顧澤喝著喝著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來譚西岫。於是問賀銘川:“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譚西岫的人?”

正喝酒的賀銘川差點沒把酒噴到顧澤臉上,還好定了一會嚥下去了。

轉頭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剛才說譚西岫?你認識她?”

顧澤一看賀銘穿的表情就知道有問題“認識啊,那江哥以前是不是也認識她?”

賀銘川沒回答他第二個問題,只問了自已想知道的:“你怎麼認識她的?”

顧澤便把在晏城的事跟賀銘川說了一遍。

賀銘川一臉的不可置信,譚西岫和江舸兩個人居然離的這麼近。

顧澤看賀銘川若有所思的模樣,內心的八卦因子越來越壓不住了,“川兒,譚西岫和江哥是不是有一段?”

賀銘川低聲湊近道:“何止……”,隨後看了眼最邊上還在啄飲的男人說道:“你不是問過我,為什麼江舸不喜歡許家柔嗎?

“她就是那個原因。估計今晚這酒喝的也是因為遇見了她。”賀銘川擔心的看了堯江舸。

顧澤聽完一時被驚的愣在那裡。賀銘川說的跟程珂瑤的猜測不謀而合。

可他突然又不懂了,譚西岫已經有孩子了,江哥也知道了,那現在這般又是因為什麼?

顧澤突然來了一句:“川兒,你說江哥會不會為愛當三,還要做人後爸?

賀銘川剛要出口的“狗屁”,在明白過“後爸”的意思以後,就嚥了回去。

“你說的‘後爸’,是說譚西岫已經有孩子的意思嗎?”

“對啊,江哥也知道。”

賀銘川此時腦子裡只有兩個字就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