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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新的金手指

這一次的轉盤,穩當當地停留在「風馳流星」上。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周僖立刻問道:「滾滾,該如何使用?」

「很簡單,先前小姐姐已經得到了這個世界一等高手的武功,而這個技能,是增長你輕功用的——這個世界,雖有俠客輕功,但都有一個上限,而風馳流星,能夠幫助你突破這個上限,達到幾乎是瞬移的效果,當然,也沒那麼誇張啦。」程滾滾耐心地解釋著:「這麼說小姐姐可能聽不懂,簡單來說,從豫城到南慶皇都,日夜兼程,最快也要幾日才能抵達,但現在小姐姐你使用輕功,最多一個時辰,便可以到了。」

「果真如此?」周僖又驚又喜,這樣一來,她便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皇都了。

「只是,這個效果只能作用於你一個人的身上,以皇都現在的狀況,你一個人趕過去,只怕會有危險。」

「即便有危險,我也要去。」南慶皇都,此刻還有她的父皇和母后,還有她將來要接手的一切,周僖早已經不懼死了:「謝謝你,滾滾。」

「小姐姐,祝你好運。」

豫城郊外,夕暉色灑在泛黃的草地上,一路都是落葉。

周僖與程頡、鐵青衣二人並肩而行,牽著馬緩緩前進。

兩人臉上皆是掩飾不住的擔憂,程頡眉宇間盡顯不安,率先對周僖開口:「不行!你一個人回京太危險了,我陪你去!」

「不是說好了麼?天神可讓我一個人回京,解決這場難局,若是現下帶上你們,等我們趕到,便來不及了。」周僖周僖莞爾一笑,聲音雖輕,卻無比堅定:「你們帶著軍隊趕來,花不了多少時日的。」

鐵青衣的目光投向前方那道纖細的背影,緩緩開口道:\"你自有自已的考量,我們二人儘管反對,也勸不住你吧?\"他的聲音如同輕石入水,話語間自有一番無奈的解脫:「答應我,保重。」

周僖輕柔地撫摸著馬的鬃毛,轉身回望,神情中帶著淺淡的決然和釋然:\"送到這裡就好,接下來的路,我一個人也能走——放心,我不會死。\"

程頡與鐵青衣的心中縱有千言萬語,此時也依舊停在那條望不到盡頭的路上,看著周僖牽著馬前行,消逝在夕陽中。

等到周僖的身影完全消失後,鐵青衣才低沉有力地發言:「你也該出發了,跟上她,我帶著軍隊,今日就啟程,不會耽擱太久。」

程頡面容未動,目光仍舊沉沉地盯著遠方:「不用你來教。」

他邁步上前,瞬間宛如融入夜色中的影子,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林間,動作輕盈,卻毫無遲疑,彷彿對這一切早有準備。

濃密的山林間,枝葉擁簇,偶爾有鳥鳴和林中微風的迴旋聲。

周僖騎在駿馬之上,馬蹄踏碎落葉,發出輕微的脆響,她面色堅定,雙手輕輕拉著韁繩,速度越來越快。

遠遠地,她的視線捕捉到前方一棵參天大樹,其樹幹寬厚,枝葉如同巨傘般在空中伸展。

她深吸一口氣,視線如箭般遙指前方。

下一刻,周僖放鬆了對馬匹的施壓,任其在平坦的路徑上高速度地賓士,與此同時,她沉下心神,體內內勁湧動,輕功在瞬間運轉,蓄勢待發,彷彿即將化作風中的一抹流光。

只一瞬,她的身形已如離弦之箭,飛速離開了馬背。

周僖的身姿輕盈靈動,如同振翅的雲雀,快若驚雷瞬息而至,周圍的景物在她的疾馳中恍若靜滯,唯有耳邊的風聲在耳畔呼嘯而過,卻未損半分風姿。

程頡遠遠地望著周僖閃電般的身影,一頓驚愕,這樣的卓絕速度,他根本難以追上,或者說,這天底下任何一位頂尖的輕功高手都無法追上她:「她到底……又瞞了些什麼……」

南慶皇都,夜晚。

蒼穹被濃重的烏雲籠罩,緊接著,被電閃劃破,伴隨著空洞而沉悶的雷聲,如同戰鼓擂響,雨水傾盤而下,將石階和金瓦的屋頂敲擊得啪啪作響,整個皇都籠罩在一片詭異而森冷的氣氛之中。

金龍殿內,殿中的燭火時明時暗,微弱的光芒在牆壁上投下搖晃不定的影子,南帝面容面容憔悴,燈枯油盡,正陷於龍椅深處,南後則在南帝一側,在陪他走完最後一段路程。

此刻,殿外驟響一陣驚雷,仿如蒼天之怒捲入凡塵,電光將大殿內瞬間照得通明,如在昭示著某種不可言說的不祥預兆。

殿門被推開的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格外刺耳。

程厲率先步入,鎧甲上仍掛著未擦乾的雨珠,每一步都帶著不可忽視的威嚴。緊隨其後的是唐薪,他雖年少卻不顯稚氣,眉宇間已有幾分持重之色,與二人並肩的是一批訓練有素的精兵,步伐整齊劃一,刀槍劍戟在殿內的光影下泛起森然寒光。

南帝目光微沉,眉頭緊鎖,卻像早已經預料到了一般,淡淡一笑:「能這麼快從牢中脫身,倒是朕小瞧程將軍了。」南後則是悄然握緊南帝的手,以示支援與陪伴。

「陛下,別來無恙啊——」程厲以一種奇異的莊重語氣開口:「老臣這數日,可過得不大好。」

此時,金龍殿內已被程厲和唐薪所率領的人馬團團圍住,在這宛如萬軍壓境的局勢中,南慶的命運將如何變化,無人知曉。

「怎麼,你程家其他人的性命,將軍也不要了?」

「哈哈哈哈——」殿內的肅穆被程厲的一陣放聲大笑驟然打破,那聲音中帶著幾分自嘲與憤懣,在空蕩的大殿中迴響不止:「陛下!我程家世代為將,忠心耿耿,卻落得如此下場,試問,老臣又該向誰討回公道?!」

程厲的聲音鏗鏘有力,飽含悲涼,彷彿要將他壓抑多年的委屈與不甘盡數爆發出來。

南帝面色微變:「忠心耿耿?程老將軍,在大慶江山面前,朕不能饒恕通敵之人。」

「通敵?僅憑我與那姓白的親近,便能被冠上這樣的罪名?功高蓋主,我程家雖無此心,你也始終難以安心,即便沒有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您也絕不會放過我程家一門!」

南後深知局勢危急,手中依然緊握著南帝,低聲勸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