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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補個洞房

孫思翰看到韋曉雨一身輕柔的浴袍出現在眼前,眸色深了深。

她倚在門框上,挑眉問他:“領導,有事嗎?”

孫思翰拿出一個小瓶子遞過去,“這個藥對銼傷有用,肩膀那裡塗上用力揉開,明天就沒事了。”

韋曉雨掀開睡衣,露出肩頭,假意瞄了一眼,“哎呀,還真青了一大片。”

孫思翰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裡面是件性感小吊帶,修長的脖子,香肩如玉,只是上面的淤青很刺眼,還有那讓人無法忽視的溝壑。

某人喉頭滾動,啞聲問道:“需要我幫你嗎?”

韋曉雨將衣服一合,媚眼如絲的望著他,“不用了,謝謝領導,晚安,睡個好覺!”

孫思翰看著緊閉的房門,暗道,這女人,撩了他又把他關在外面,這是故意的唄,還真是一點虧不肯吃。

韋曉雨塗了藥,對自已的身體卻下不去手狠勁揉,結果第二天起來還是變成了黑紫色,不由得後悔,昨晚還是應該讓那人留下給她揉開的,轉念一想,他要上手了,只怕請神容易送神難。

哎,怎麼辦,她和老闆之間已經純潔不了了。

上午約了教練教他們衝浪,查了下天氣預報,好吧,為了不被曬傷,她還是選了裹得最嚴實的泳衣。

這次她老闆也是個新手,誰也不笑話誰,從頭開始學。

韋曉雨這隻在泳池只會亂蹬的青蛙,上了板平衡感倒是挺好,三個小時的課程下來,已經能踩著浪花衝起來了。

這給了她極大的自信和滿足感,再看她老闆,一次次翻板,把她樂得不行,那得意的樣子,看的孫思翰很想將她勾下來收拾一頓。

下午兩人去浮潛,這算是他們都擅長的專案,都是拿到證的。

下了水,孫思翰就牽上了韋曉雨的手,兩人一起下沉,慢慢的可以看到一些魚類和珊瑚,越往下沉,魚群越多。

他們還碰到了一隻大海龜,兩人追著它遊了一段,和魚群嬉戲,和海草共舞,穿梭在珊瑚叢與礁石群中,盡情的漫步在幽深的海底世界。

回到船上,俱樂部的工作人員將給他們拍的照片開啟給他們看。

有兩張韋曉雨特別喜歡,一張是兩人手拉手追著海龜的,從照片的角度看上去,他們像是覆在海龜背上。

還有一張是在魚群之中,兩人置身於五彩斑斕的魚群正中,彼此相望,雖然隔著防護罩,但整個畫面仍然給人一種極致的浪漫。

回到酒店,韋曉雨邀孫思翰去海邊賞夕陽,這次她那些性感的比基尼終於派上了用場,選了一套最喜歡的換上,再套上配套的罩紗,讓性感之外還添了些神秘。

孫思翰在酒店後門遠遠見她走過來,心跳不可抑制的加快,這個妖精,穿成這樣,是要把全沙灘男人的眼光都吸過來嗎?

等她走到身邊,他抑制著想要將人攬在懷裡狠狠揉捏的衝動,只是牽起她的手。

韋曉雨舉起兩人交握的手,向他投去疑問的目光。

“老婆,還是牽著手放心,不然等會還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要上來搭訕。”

“什麼老婆,又佔我便宜。”

“難道不是嗎?”孫思翰的眼光透過鏡片,直勾勾的落在對面人的臉上。

韋曉雨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但她不甘於被他拿捏,於是也挑眼望著他。

一時間兩人天雷勾地火,還看個屁的日落啊。

孫思翰將人一拉摟進了懷裡,低聲在她耳邊道:“讓我把你藏起來,好不好?”

“我說不好,你會放過我嗎?”

“不會。”

說罷將人拉著快步往客房去。

吱的一聲,房門被開啟,孫思翰將人扯了進去,抵著房門便是一通讓人窒息的深吻。

“老婆,補一個洞房。”

韋曉雨不回答他,手纏上了男人的頸脖,將紅唇再次送了上去。

一場你爭我奪的較量從日落開始,誰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就連晚餐都是讓酒店送到房裡解決的。

第二天,當太陽從海平面升起的時候,韋曉雨在男人懷裡醒了過來,渾身像被碾壓過一般,痠痛不已,這個老男人,倒是寶刀未老。

她是不是真的空曠了太久,怎麼被他一蠱惑就上了呢,還是在清醒的情況下,連找個藉口都找不到。

她心虛什麼,他都叫老婆了,不興要點福利啊,哪家老公不用交公糧的。

對,就是這樣。

“就是什麼?”男人暗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不是吧,怎麼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了,“沒什麼,就是為昨晚我倆的行為找了個合理的解釋。”

“哦?說來聽聽!”

“丈夫向妻子交公糧,沒問題吧?”

這話顯然取悅了男人,“沒問題,只是丈夫存糧還很多,要麻煩老婆大人,辛苦收糧了。”

語罷,大手已撫上女人腰肢,將人提起架在自已身上,“老婆,歡迎來收。”

一早上又折騰了個夠嗆,結束後,兩人都累得不想動彈。

早餐肯定是不能再在房間解決了,孫思翰將人抱了去洗漱,完了又被指揮著去她房間拿衣服。

這讓他想起那次他醉酒後的第二天早上。

“怎麼每一次睡過都是叫我去拿衣服,以後搬過來和我睡一個房間。”

什麼每一次睡過?“有一說一,我可只睡了你這一次好不好?”

“我喝醉酒那一次,我們沒睡?”

“大哥,你醉得像個死豬一樣,你確定你兄弟那種情況還能用?”

話音一落,她的額頭就被彈了一下。

“叫老公,沒睡過更好,我可不希望我們的第一次一點記憶都沒有,回去搬到我的房間住,嗯?”

“再說吧。”

“韋曉雨,肉都吃過了,你不會不想負責吧,咱們現在可是有名有實的夫妻了。”

“哎呀,你快點去給我拿衣服了,人家現在只想乾飯。”

兩人關係明牌之後,剩下的時間就跟度蜜月似的,時時刻刻膩歪在一塊兒,一直玩到假期最後一天。

回去當晚,韋曉雨的東西就被搬進了主人房。

韋曉雨在感情上不是個扭捏的人,自從經歷過路一鳴的事情之後,她對待感情只有一個態度,便是從自我出發,能愉悅自已、不傷害別人的感情就可以繼續。

雖然和孫思翰開始的有些不同尋常,他們之間還有一紙合約,但誰說賺錢和睡男人不能兩手一起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