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快到尾聲,劉語秧覺得今天小女孩話太少了,“魚魚,怎麼了?”
原魚魚搖搖頭,笑笑,“姐姐,我沒事。”
哎!孩子大了,有自已的心事正常。
“都吃飽了沒?”
“走吧!”
丁既然時刻不忘記自已的任務,“我去給錢。”
劉語秧抓住他的書包,“走吧!錢給過了。”
他冒著星星眼,“劉姐姐,我好喜歡你。”
原豐晃著拳頭收威脅他,“別胡說,只有我哥哥才能喜歡姐姐。”
然後,劉語秧把三孩子帶去了辦公室。
丁既然很自來熟:“原哥哥好!”
原魚魚:“哥!”
原豐收把飯放桌上,“給你帶的飯。”
原盛還想著她怎麼還沒回來,準備去找她的,“你怎麼把他們也帶來了?”
“在商場遇到了,非要來等你。”
等他們東摸摸瞧夠了後,劉語秧便把三隻趕到了隔壁去,“都去旁邊辦公室玩,不準來打擾哥哥。”
原盛的目光根本不在檔案上,而是一直追著她。
看著看著就溫暖笑了,“央央這樣子,讓我想到了……”
“什麼?”
原盛把她拉到腿上坐著,說了句讓她臉紅的悄悄話。
劉語秧嬌嗔打他,“光想有什麼用……得行動。”
原盛眉頭挑了一下,輕笑,把懷中細腰按向自已,人抵在辦公桌前。
不帶猶豫吻住。
劉語秧從齒縫中支支吾吾,“哎哎哎!我開玩笑的……”
辦公室呢!發什麼毛病?
原盛揉著她的纖細腰身,緊貼著,蹂躪殷紅雙唇,“我不愛開玩笑。”
被硌到的劉語秧臉頰巨燙無比。
隔壁辦公室。
寫著作業的丁既然撐著下巴忽然惆悵了,“哎!豐收哥,真羨慕你有魚魚妹妹,還有哥哥姐姐們。”
原豐收覺得他挺搞笑的,“小少爺羨慕我們幹什麼?”
他還需要羨慕別人?不過有這麼好的哥哥姐姐的確讓人羨慕。
“就是羨慕。”畢竟比起來,媽媽幾年前病逝了,他家裡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就從來對他沒有過好臉色。
算了,想這些玩意兒幹什麼,他繼續把注意力放在原魚魚身上,見她一道題思考了很久,一直沉默,“魚魚,你今天怎麼不說話?”
原魚魚在草稿紙上隨意亂畫,“跟你有什麼好說的?”
他很有自知之明抓抓腦袋,“也是哈!那跟狗狗呢?汪汪汪……”
“噗!”猝不及防的小狗叫,原魚魚被逗笑了。
原豐收在旁邊憋嘴翻白眼【呸,這臭小子在幹什麼啊?好丟男人的臉,忒不是個好東西了!】
丁既然看呆了,魚魚笑起來也太好看了吧!
耽擱了這麼一陣子,回去後,丁筍不免又唸叨:“今天回來這麼晚又是幹什麼去了?”
不過唸叨的態度是越來越好了。
“劉姐姐請我們吃自助餐。”
丁筍拍著他肩膀語重心長,“兒啊!你是越來越出息了,老爸以後就全靠你了。”
丁既然很糊塗,“爸,什麼意思啊?”
“你長大就明白了。”
“哦……爸,你能不能對姐好點兒?我很羨慕別人有個姐姐。”丁既然想到晚上的事兒,不免會羨慕,他也想像魚魚家的氛圍,這家裡只有他和爸兩個人,好冷清。
丁筍很欣慰,“咱寶懂事了。”
說著,大門開了,是丁櫻回來了。
丁既然主動小跑過去問:“姐,你回來啦?吃飯了嗎?”
丁櫻一身酒氣,根本不理他。
立馬把丁筍惹怒了,“你弟在跟你說話呢聽到沒有?”
丁櫻白眼亂翻,朝丁既然鄙夷來一句,“假惺惺,真噁心。”
“不知好歹的東西。”丁筍脫下一隻鞋摔過去。
什麼都沒砸中。
好難啊……她為什麼那麼討厭自已?丁既然很失落回到沙發坐著。
丁筍安慰他,“別管她,她就是一隻喂不熟的白眼狼。”
一點兒都沒有既然懂事,還處處想著為姐姐好。
也怪自已年少風流,當初就不該讓她那個舞女媽為了要錢把她生下來,生了就撒手不管,爛攤子丟給自已,那時候他也不容易,錢被騙光了,什麼都不剩下。
於白忙活了一天,得閒後去隔壁送餃子。
“鄧阿姨,我包了餃子給你們送點。”
“小於真客氣,快進來坐。”
“喵……”小三花跟在他後面不客氣進了院子。
於白今天在店裡沒等到小朋友來吃麵,總有點不踏實,“鄧阿姨,孩子們都睡了嗎?”
“沒呢!小豐在洗澡,魚魚在屋裡。”
鄧欣朝屋裡喊:“魚魚,你於哥哥來看你了。”
原魚魚知道他來了,從他進院子就知道了。
猶猶豫豫出去,不太自然低聲招呼:“於哥哥,小三花。”
小貓被她抱習慣了,一蹦就蹦到她懷裡,“喵。”
於白當然看出來小姑娘情緒不高,蹲下身溫柔問:“魚魚,今晚怎麼沒來我那兒?”
想到任舞的那番話,原魚魚憋了半天也憋不出個合適的理由,“……天天吃麵,會……會……”
於白卻理解了,摸摸她的腦袋,“哥哥知道了。”
小孩兒新奇感重,天天吃總會膩的。
他走後,原魚魚又立刻心生愧疚,覺得她是不是說錯話了,其實,他做的東西是特別好吃的。
哎!好煩。
於是,第二天放學的時候,原豐收高高興興跑來,“姐,聽說於白哥的麵館今天有烤小蛋糕,走,嚐嚐去。”
拉著原魚魚就走,不給她猶豫的機會,當然小尾巴丁既然一直跟著。
於白忙完了去跟三小隻坐下,“小朋友們,好吃嗎?”
“嗯嗯……於白哥,你做的真好吃。”
不僅有小蛋糕,還有菠蘿炒飯。
於白專門問小姑娘,“魚魚,好吃嗎?”
原魚魚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