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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你愛過我嗎

剛進門,祝聽晚的身體被抵到玄關附近的牆上,一雙強有力的手纏繞上她的手腕,往頭頂上帶。

哐當———

兩相纏繞的手指碰到了玄關上方的置物架,方形置物架上的四個小豬掉了一個,在地上發出哐噹一聲。

季南琛用餘光帶了一眼,置物架的中心用卡通字型寫著四個小字———風水寶地,三隻小豬的眼睛在發著綠光。

就這還風水寶地?

他靠的很近,低沉磁性的聲音裡蘊含著他隱忍剋制的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

祝聽晚把頭偏向一邊,躲著他的氣息,“你又在笑什麼?”

“晚上回來看到三隻發綠的豬你不怕嗎?”

他又看了一眼置物架上的豬,它們的嘴角好像咧起來了,還真有點怪瘮人。

“辟邪用的,你管得著嗎?”

“是嗎?”季南琛鼻腔裡發出一聲輕笑。

然後倏地俯下頭,話語間的熱氣落到她的肌膚上,目光停留在她微顫的眼,一路滑到嬌豔的唇瓣上。

“那怎麼不考慮考慮我?我八字硬。”

祝聽晚看了他一眼,回道:“怎麼?把你做成手辦放在這?”

“你怎麼隨時隨地都在盼著我死?”

說完,另一隻手握上了她的腰,稍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帶上前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頃刻拉近了,季南琛熟悉的氣息壓下來,整張臉近在咫尺,眉眼間帶著輕佻的笑。

他個子極高,祝聽晚整個人都被攏在他陰影下,他身上特有的木質調香水味快要席捲她全身。

“你能不能放開我再好好說話?”

她不發脾氣的樣子最好看,最能蠱惑季南琛的心。

他眼神變得玩味起來:“你這會怎麼變這麼乖了?你在怕我?”

繾綣的調子在這靜謐的空間裡更顯的曖昧,祝聽晚真怕在這發生點什麼,於是抬腿去踢他的腿。

“怕個屁啊!”

話畢,腳就踢上了他腿,他吃痛的放鬆了一點手上的力,祝聽晚用力抽了一下手立馬離開。

季南琛很快反應過來,長臂從後往前繞,一下子攬住了她的肩,把她又拽回懷裡。

他的下頜緊貼著她的頸窩,鼻尖在輕蹭她的耳垂,“你還記得你之前在車上說過什麼話嗎?”

祝聽晚根本沒心思去聽他說了什麼,只覺得耳朵和脖子都在發癢,整個人難受的要命。

本來就怕癢,耳朵更是敏感的地方,季南琛卻還故意在她耳邊呼氣,她掙扎的更厲害了。

“季南琛,你放開我。”

“別動。”

季南琛從身後環抱著她,兩臂手收緊,但又怕弄疼她只能控制著力道,固執的想要一個答案。

“你那天在車上說的那句我好愛你,到底是對我說的還是對我這張臉說的?”

祝聽晚疑惑地皺眉,不知道季南琛究竟在說什麼,什麼對著他說還是對著他的臉說,這不都是一個人嗎?

但現在再糾結這個問題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她才不要再陷入泥沼無法自拔。

“現在糾結這個問題還有意義嗎?我一點也不想見到你,你最好離我遠一點。”

祝聽晚所說的每個字都砸在他身上。

季南琛喉頭有些發澀,索性將她身子擺正,兩手抓著她的腕子,幽深的眸子緊緊盯著她。

“我說有意義它就有。”

他垂著眼簾,步步緊逼,祝聽晚的手掙脫不開,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後退,直至整個人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祝聽晚想逃,卻被按住,雙手被反扣在身後,季南琛另一隻手分開她的雙腿,身子半跪在她腿間。

即使是這樣,他的頭還是快要與她齊平,翻湧著情緒的眸子還在死死盯著她。

“祝聽晚,我再問一遍,你究竟愛的是誰?”

祝聽晚的心底有個洞,他的話化作一陣風,往裡面呼呼的吹,掠過她心底那片空曠又貧瘠的曠野。

可只會帶來荒蕪,帶不來勃勃生機。

她的愛被埋葬在每一個午夜夢迴孤枕難眠的夜晚,磨滅在每一個無情又冷漠的眼神裡。

祝聽晚把頭擰到一邊,說話的語氣有些冷,“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我只想離你遠一點,我不想和你說話。”

下頜被季南琛鉗制住,臉被掰過來面對他。

他眼底的神色變了,沒有剛才的輕佻和勝算在握,也沒有平時的雲淡風輕,看起來甚至有點悲切。

嗓音也有點隱忍:“那好,我再問你個問題。”

季南琛身子挨的很近,祝聽晚甚至能聽到他胸腔裡的撞擊聲,還有略微紊亂的呼吸聲。

聲音確實輕輕的:“祝聽晚,你愛過我嗎?”

窗外的風聲大了,風力也強勁起來,好像全都鉚足了勁似的,都往嚴絲合縫的窗框裡鑽。

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出現了點問題,祝聽晚甚至能感受到窗邊的紗簾被微微吹起邊角,甚至能感受到空氣中的潮溼。

寒風直直地湧入心底,她不由得打了個顫慄。

短短的兩個音節從祝聽晚的喉嚨滑出,沒有溫度。

“沒有。”

說完就偏過了頭,空氣裡雜糅著兩人的情緒,她覺得有些悶的慌,連平日安靜的空調機也有了自已的脾氣。

一直在房間裡嗡嗡作響。

季南琛不許她分神,掐著她下巴的手用了點力,眼神直勾勾的望進她眼底。

“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季南琛不愛她這件事她用了好長時間才去接受,她到現在都無法原諒他的突然抽離。

可是短短的兩個字卻在此刻發不出來了。

他好似從她的神態裡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閃爍著,“回答我。”

叮咚———

音節即將脫口而出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擾亂了這一室的平靜。

祝聽晚掙扎著說:“有人按門鈴,季南琛。”

季南琛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麼,“我知道。”

門鈴響了會,兩人都未動,季南琛剛舒口氣,宴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晚晚,你在家嗎?”

就一瞬間的事,季南琛周身的氣溫驟然降低,像是報復般,他的吻落了下來,在她的唇上肆虐。

良久才放開她,艱澀的開口:“祝聽晚,這是你欠我的。”

然後起身向門口走,都走到門邊了,他又問了句:“你喜歡的人一直都是宴禮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