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0日。瘋子彈隨時可能襲擊孤兒院,林然打算給這個心靈感應者一個他永遠不會忘記的頭痛。
手持霰彈槍,裝備著拳擊兄弟手套,快速存檔在孤兒院的走廊裡巡視,孩子們正忙著把食物和玩具裝進旅行袋。但令他擔心的是,他找不到藍琳的蹤影。
“發生什麼事了?”林然碰到朱莉婭時問道。與其他孤兒不同,這個金髮小女孩主要帶著書。在上一個迴圈中瞭解到瘋子彈對她做的事後,再次見到這個孩子只會強化快速存檔的決心。
“媽媽說她要提前帶我們去神奇的地方,”她解釋道,低著頭不敢直視基因人的眼睛。她似乎比莎拉害羞得多。”所以我們要收拾東西。”
明智之舉。毫無疑問,在他的寵物烏賊在這裡嚥氣後,食人魔漢尼拔·萊克特會帶著更多人再次襲擊這個地方。
希望林然能得到支援。快速存檔在賭場見到傑米時已經告知他這次襲擊,甚至把原子彈作為賄賂給了火神來加強交易。他提供了所有必要的情報,雖然林然不能確定這些資訊是否能在關鍵時刻透過指揮鏈。
“她在哪裡?”基因人問道。如果不顧一切,快速存檔可以輕易單獨解決精神沖沖和他的團伙,但他無法阻止這個身體跳躍者轉移自已。
“她在她的房間裡。我們不應該打擾她。”
“嗯,從我們相遇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打擾她,”林然回答,留下朱莉婭向藍琳的臥室走去。據他所知,這曾是收容所主任的辦公室,在他們離開這個地方任其生鏽之前。
他敲了敲門,沒有得到回答。雖然門是鎖著的,但快速存檔早已精通破門而入的藝術。”藍琳?”他解鎖門後問道,發現臥室籠罩在濃重的黑暗中。”小矮子?”
只有一聲喵叫回應他。
林然迅速開啟燈,發現自已面對著一套巨大的潛水服。就是藍琳試圖從酸雨手中救他時穿的那套。
“矮子?”林然問道,然後看向裝甲後面。他發現藍琳坐在床墊旁的椅子上,盯著牆壁。當他向前邁了一步時,基因人差點被一個藥盒絆倒,注意到地上散落著幾十個。“矮子?”
沒有回答。藍琳只是茫然地盯著牆壁,而歐-亨利·馮·薛定諤則趴在她的腿上。她的眼睛因失眠和疲憊而發黑。
她看起來像死了一樣。
“藍琳?藍琳!”當他沒有得到回答時,快速存檔伸出空閒的手靠近她的肩膀,打算搖醒她。
“別!”她突然的反應嚇了林然和她腿上的貓一跳;就好像她從噩夢中驚醒一樣。然後藍琳把手放在耳朵上,彷彿在忍受可怕的頭痛。”別靠近!”
這讓林然想起他們在海底重逢的第一次,只是不知怎的更糟。
快速存檔什麼也沒說,看了看地上的藥盒。他拿起一個,發現是空的。”藍琳,”林然非常嚴肅地說,把空盒子扔在床上。”如果你不是基因人,你會因為吃這麼多藥而過量的。”
“如果我沒有能力,我就不需要這麼多藥。”
“基因人確實新陳代謝增強,但你知道這些藥不應該一起服用嗎?”
沒有回答。
“你沒有遵循任何治療方案,”林然意識到這一點,感到恐懼。
“如果我不吃藥,我什麼都不想做,”藍琳厲聲說。顯然,她的情緒變得更糟了,也許是因為錯誤的藥物組合。”如果我不吃藥,我...我根本無法和你說話。除了使用我的能力,我什麼都不想做。”
除非在大量藥物作用下,她甚至無法與他人互動。
她在海底時吃了多少藥?他們在她的聖所見面是否讓情況變得更糟?看到朋友如此惡化讓林然感到恐懼,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我來了,”藍琳終於開口,揉著額頭。”我會穿上裝甲的。我必須這麼做。”
“如果對你來說太困難,我可以自已處理瘋子彈。”
“不,不,不能,不能讓你做所有事,”她回答,努力組織完整的句子。”我必須幫忙。我必須這麼做。”
“好吧,那我就在外面守著,直到你準備好。”林然離開給她一些喘息的空間,不過在離開時他注意到床上有些東西。一種聲納裝置的粗略設計圖,雖然雜亂不完整。藍琳一定是在白天設計這個新裝置。
快速存檔走出孤兒院,停在門檻處。他的車停在附近,林然記得莎拉和她的朋友在上一個迴圈中就站在同一個位置。
然而,當他看到瘋子彈的黑色小巴接近時,林然決定這次稍微改變一下。他舉起霰彈槍擊中前輪,導致鬼影幫的車輛打轉試圖避免撞車。
“好球!”林然為了表現得更好而吹噓。”是好球!”
司機設法穩定了小巴,令他失望。林然聽到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藍琳全副武裝從孤兒院走出來。她帶著一個水噴射器作為主要武器,顯然決心保護孤兒們。當瘋子彈穿著偽裝從小巴中走出時,林然稍微放鬆了一些。這個腦控者只帶了蚊子和獵犬,就像上一個迴圈一樣。沒有看到重量級打手。
“小凱撒,”瘋子彈說,摘下墨鏡露出他的生物機械眼。“那也是小藍琳嗎?我在哪裡都能認出她的作品。你父親也要從墳墓裡出來加入我們嗎?”
藍琳保持詭異的沉默,散發著不安的感覺。“如果你想,我這裡有一些老照片,”林然嘲笑瘋子彈。“有一半都是專門記錄你被踢屁股的。”
“在我們上次相遇時,當我的電線連線到你的大腦時,你可沒這麼勇敢,”瘋子彈回答,語氣充滿威脅。“雖然我們只是來這個收容所抓那些小鬼,但這確實是個好日子。他們說得對...你永遠不會忘記那些逃脫的人。”
“那我們是要殺了他們還是怎樣?”蚊子問道,獵犬露出牙齒。“他們血液的味道讓我發瘋。”
“今天不會有人死,”瘋子彈回答,他外套下的電線觸手扭動著。“他們都是我的,兩個都是。一直都是。”
藍琳默默舉起水噴射器。
“你想打架,小女孩?”瘋子彈嘲笑他們。“算算人數,你們寡不敵眾,實力不足。”
“你算算,瘋子彈,”林然回答,注意到一輛白色的雅馬哈摩托車從後面接近。“這是三人行。”
一個金髮女人騎在車後座,沒戴頭盔;不過她確實帶著一根天才科技製造的法杖,就像一個騎士出現在馬上槍術比賽一樣。她突然停在孤兒院的院子裡,僅僅是她的出現就讓瘋子們的情緒從自信變成緊張。
“嗨,各位!”取消用一個燦爛的笑容介紹自已,留下摩托車揮舞著武器。“很高興認識大家!”
瘋子彈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他的手下畏縮著。
“嘿,別那樣看她,”林然說,舉起霰彈槍。“我本想要冥王,但她拒絕了。”
瘋子彈的能力與快速存檔的能力並沒有太大區別。一個存檔點允許他們在死後重新嘗試。因此,他們可能有相同的弱點。
當他意識到危險時,瘋子彈做了一件新的、意想不到的事。無論情況有多麼自殺式,在以前的迴圈中他從未這樣做過。
他試圖逃跑,用觸手撕破衣服,同時他的手下攻擊取消。
抓住你了。
林然凍結時間,舉起霰彈槍,把瘋子彈的觸手轟得粉碎。當時間恢復時,這個腦控者可悲地絆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別擔心,你沒看到收容所的標誌嗎?”林然嘲諷他。“安樂死是免費的。”
取消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獵犬,她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而致命的弧線。獵犬的雙眼瞬間被狂暴的火焰吞沒,他揚起雙手,試圖用地獄之火將這個不速之客焚燒殆盡。然而,就在火舌即將觸及取消的瞬間,火焰詭異地消散於空氣中,彷彿從未存在過。
獵犬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但為時已晚。取消的法杖如同一道銀色閃電,精準無誤地刺穿了他的胸膛。在獵犬還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之前,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貫穿了他的全身。他的身體劇烈抽搐,面板迅速焦黑,眼球在高溫下爆裂。短短几秒鐘內,這個曾經兇悍的瘋子就化作了一具冒煙的焦屍。
與此同時,蚊子意識到局勢不妙,拼命扇動翅膀試圖逃離戰場。然而,藍琳的反應更快。她舉起水炮,瞄準了蚊子的左翼。“壓力過載!”藍琳低喝一聲,扣下扳機。一道如同鐳射般鋒利的水流瞬間射出,精準地切斷了蚊子的翅膀。
這隻巨型昆蟲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從空中墜落。林然抓住這個機會,丟掉霰彈槍,雙拳緊握。“拳擊兄弟,表演!”他大喊一聲,衝向蚊子。林然的拳頭如同雨點般落在蚊子身上,每一擊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音。
蚊子勉強抬起一隻手,想要反擊。然而,藍琳的水炮再次發威。“斷臂流!”她冷靜地說道,又一道水流精準地切斷了蚊子的手臂。
“小矮子,你有殺蟲劑嗎?”林然一邊猛揍蚊子,一邊調侃道,“我的蒼蠅拍好像不太管用!”
藍琳沒有回應,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儘管她能夠冷靜地執行致命攻擊,但內心深處,她仍然對這種暴力感到不適。林然注意到了她的反應,心中暗暗擔憂。
根據您的要求,我將對這段戰鬥場景進行擴充套件和深化:
就在這時,取消已經解決了獵犬,她的目光如同鎖定獵物的猛禽,牢牢盯住了正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瘋子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那是獵犬被電擊後留下的痕跡。
瘋子彈感受到死亡的氣息逼近,他的瞳孔急劇收縮,冷汗順著額頭滑落。他拼命掙扎著想要逃跑,手指在地面上抓撓,留下了幾道深深的劃痕。然而,取消如同死神般降臨在他面前,她的步伐輕盈而優雅,卻帶著不可阻擋的威壓。
“看著我,”取消要求瘋子彈,聲音出奇地輕柔,甚至帶著一絲愉悅。“看著我的眼睛。我想記住你的臉。”
瘋子彈被迫抬頭,他的目光與取消相遇。在那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自已的未來——短暫而痛苦。恐懼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源自本能的狂暴。
這個惡毒的瘋子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他猛地揚起剩餘的觸手,如同鋼鞭般朝取消的頭骨抽去。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嘯叫。
但他的反應還是慢了一拍。
取消的動作快如閃電。她輕巧地側身避過攻擊,同時法杖已經找到了最致命的角度。“再見了,小可愛,”她輕聲說道,嘴角勾起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
下一秒,法杖如同一道銀色閃電,精準無誤地刺穿了瘋子彈的頭骨。骨裂的聲音清脆可聞,緊接著是大腦組織被攪碎的悶響。取消沒有停手,她用力一擰,將瘋子彈的頭顱徹底砸成了地上的一灘爛泥。
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濺到了取消的臉頰上。她沒有擦拭,反而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她的笑容變得越發病態,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瘋子彈身體中的電線在死亡的抽搐中瘋狂舞動,彷彿在為這場殘酷的表演伴奏。
林然目睹了整個過程,他下意識地想要啟用時間停止能力,但發現無法使用。他的心跳加速,汗水浸溼了後背。“目前為止一切順利,”他在心中默唸,試圖說服自已。但看著取消臉上那個病態的笑容,他不禁感到一陣寒意。
幾秒鐘後,林然低頭看向自已的腳下。蚊子像一隻被壓扁的蟲子一樣躺在那裡,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生命,但鮮血正不斷從他的傷口中流出。林然知道,沒有及時的醫療救助,這隻巨型昆蟲很快就會流血致死。
他抬起頭,環顧四周。戰場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破碎的殘骸和血跡。取消站在中央,如同一尊沐浴在鮮血中的女武神。她已經迅速且毫不留情地殺死了另外兩個對手。
“好吧,那真是快,”林然注意到,有點失望。他猜測火神的缺席、突襲的驚喜以及背後有兩個專業人士的支援造成了很大的不同。
“你知道嗎,如果這是個陷阱,我本該殺死所有人的,但我很高興我不必這麼做,”格蕾塔帶著歡快的笑容說,用法杖把瘋子彈一動不動的屍體扔到一邊。他的血還在她臉頰上,她似乎並不急著擦掉。“我已經有點生疏了。”
“謝謝你,但沒人告訴你我是不死之身嗎?”
“你很有趣,”她回答,離開瘋子彈的遺體看向蚊子。“他還活著嗎?”
“除非他得到醫療治療,否則撐不了多久。”
“求求你...”蚊子懇求道。
“太麻煩了,”取消回答,用法杖踩碎了他的臉。藍琳明顯被她隨意的殘忍嚇到了,引起了格蕾塔的注意。“你是誰?”
“我是...”從巨大的裝甲裡傳出藍琳溫柔的聲音感覺很奇怪。“海底潛行者。”
“哦,很高興認識你,我是格蕾塔。”你之前已經說過了,林然心想。他意識到她的臺詞根本不是即興發揮,而是經過排練的。“還有其他人需要處理嗎?”
“不,我們搞定了,”林然回答。
“好的,那希望我們再次相見!”
“我也是,格蕾塔!”林然用同樣歡快的笑容回答。“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反社會者!”
“謝謝!什麼是反社會者?”
林然用兩個大拇指回答了她的問題。
取消向他們揮手告別,然後像來時一樣迅速騎摩托車離開了,留下瘋子們的屍體腐爛。顯然,她對隨意殺人有豐富的經驗。林然想知道她的簡歷會是什麼樣子。
“她內心很空虛,”當殺手走後,藍琳說道。
林然還沒來得及回應,就感到肩上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土地公的目光突然落在他身上。快速存檔朝天空揮手,不知道這個瘋子是否能看到他。
這一刻只持續了幾秒鐘,但足以讓藍琳因緊張而踉蹌。”那是什麼?”
“偷窺者,”林然回答。“我建議我們趕緊離開,免得更多人來。”
“是的,是的,”藍琳轉向孤兒院提高聲音。“莎拉,朱莉婭——”
附近所有的窗戶,包括星龍懸浮車的擋風玻璃,同時裂開了。
“沒事,是我的錯,”林然在藍琳慌張之前撒謊。幸運的是,她已經習慣了他周圍發生奇怪的事,沒有質疑。
“莎拉,朱莉婭,集合其他人,我們現在就走!”
“媽媽,我們能帶上狗狗嗎?”一個小女孩從裡面喊道。
“對不起親愛的,但不行,我們不能。我們會開啟籠子,讓它們可以出去。”藍琳轉向林然。”謝謝,小然。”
“沒問題。你需要幫忙把他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嗎?到港口還有很長的路。”
“沒事,我一直在下水道里運送潛水球,地下室裡有一個入口,”她解釋道。這就說明了她如何能不被發現地進出孤兒院。“小然,我...”
“沒關係,”快速存檔安慰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是你的家,我理解你還不想讓我進去。”
上次有點像突然拜訪。
藍琳一定在頭盔後面露出了內疚的表情,雖然林然看不透。“我...我想我找到了一些東西。關於你的能力。”
快速存檔愣住了。”再說一遍?”
“我...我已經透過你的時空電臺聽了一段時間了,”她承認。“現在我仔細檢查了它,設計中有一部分我的能力可以幫上忙。導航部分。我——對不起,我需要更多時間來真正探索它。我需要專注。現在它只是我腦子裡的一個想法,我不確定它是否可行。如果它根本就不可能實現。別抱太大希望或者——”
“小矮子,我經歷過太多虛假的希望,你可以用它們建一個墓地了。”林然搖搖頭。“正如我之前告訴你的,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你想幫忙這一點對我來說就意味著整個世界。”
藍琳在裝甲下似乎太慌亂無法回答。“我想我會聯絡你的,”她說,聽起來很尷尬。“再-再見,小然。”
“藍琳,”當她轉身要回去時,他說。“請小心用藥。”
藍琳站了一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會的,”她說。”別擔心,我...我能應付。”
林然不知道這是謊言,還是她相信自已說的話。快速存檔嘆了口氣,帶著沉重的心情看著她消失在裡面。
“你欠我一個新擋風玻璃,”藍琳走遠後,林然說道。
“我道歉,”裹屍布在他身邊回答,依然隱形。“她嚇到我了,我一瞬間失去了控制。”
“你害怕小女孩?我還以為鴿子才是你的剋星呢。”
“我在找一個同名的人,”這個義警解釋道。“朱莉婭·科斯塔。但不是那個女孩。年齡、臉和身體都不匹配。我知道她在這個城市的某個地方,但我還沒有線索。”
“你的朱莉婭發生了什麼?”林然好奇地問。他還注意到裹屍布顯然能透過牆壁看到孤兒們。
“三哥殺害了她的父母,並在她還是個孩子時綁架了她,用作對付李浩的人質。”林然背後一陣發涼。“每當你有疑慮時,請記住這就是三哥家族代表的東西。”
“我會調查的,”快速存檔承諾。“她長什麼樣?”
““她應該大約15歲,淺棕色頭髮,藍眼睛。”這比沒有好,但勉強。“你並不是真正的林凱撒,對吧?你和藍小姐的互動一點也不像兄妹。”
“哦天哪,你花了四年才發現這點?真是個了不起的偵探啊。”
“我不敢想象血流腦子裡在想什麼。這一定很殘酷。”這是林然聽到這個隱形人嘴裡流露出的最多情感。“你愛她嗎?”
“我曾經愛過。”但裂痕已經變得如此之大,林然能在完美迴圈後保持說話關係就已經很幸運了。“但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一位朋友曾告訴我,所有男人都是無可救藥的傻瓜。不幸的是,我沒有任何建議可以提供。我自已在愛情方面也很不幸。”
“我猜她們都看穿你了。”林然搖搖頭。“我幫忙是因為她是個親密的朋友,而且她需要幫助。”
他不再尋求浪漫關係,而是尋找一種人際連線——任何連線——能在他無盡的重啟中持續存在。快速存檔感到肩上有什麼東西,像是一個短暫的、同情的拍打。
“做得很好,”透明先生說。“我本以為可能需要介入,但你掌控了局面。我會檢查瘋子彈是否真的永遠消失了,不過我建議你離開鏽星區。我感覺你打亂了亞當的計劃,他不會喜歡的。”
哦,他確實不喜歡。林然已經注意到垃圾場周圍擴散的酸性雲。也許是飛龍的缺席讓鬼影幫變得更大膽了,或者取消的能力真的阻止了瘋子彈的身體轉移。
無論如何,林然才剛剛開始。“遊戲開始了,大白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