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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微妙的平衡

第六十七章 微妙的平衡

當北郡的最高軍事及政治統帥出現在渭河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北郡準備繼續南下的時候,阿古剎、古巴甲、撲薩三族,帶著十五萬的北郡狼騎,以及五萬的離兒軍一路打到東面的墨雲州以南。

以同樣的方式,撲薩族的河九千,率六人,將墨雲州和天淵州的交匯地,興縣,柳城,陝鼓關,墨縣迅速佔領,雖然墨雲州的明慶王早做了準備,但是他們低估了北郡人的野心。

北郡人將墨雲州和天淵州隔斷的一瞬間,無論是各藩王還是宗門的人,都清醒了過來,不再做那白日夢。

北郡人準備吃掉墨雲州,當這些自命不凡的天縱奇才,還是名門望族,被孤立無援的時候,才幡然醒悟,但為時已晚。

蘇炳恆和劉懷真、甘介,就是借他人之手,將這些毒瘤給清除出去,哪怕是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只要能救愈離王朝,哪怕放棄那十萬的北林軍,以及幾十萬的金州百姓。墨雲州蘇炳恆也是給了機會的,被明慶王一筆回書給拒絕了,既然金州還打不醒你們,那再加一個墨雲州還打的醒你們嗎?

瞬間醒悟的藩王和宗門,對西南地方的增援是異常配合和積極,就連不與世俗的宗門,斬月宗和靈霄閣也是派了數萬名實力強橫的弟子去了新城,雲頂關 九城,嘉慶關四個前線城市,他們可不想重蹈覆轍。

同月,鹽城、盧冰、浸沒森林向新城,雲頂關 九城,嘉慶關四個地方發起了攻勢,耶魯人的進攻和北郡人大不相同,北郡人是狼騎為主,擅長奔襲,奇襲,以圍點打援的方式最為明顯。

目前的墨雲州,同樣是以金州的模式,將瑤城和墨城為主,分兵把守各個路段,以有效打擊出城救援的援軍,而非急於攻城。

但是耶魯人不一樣,似乎更擅長攻城,先是魔法師對護城大陣一陣瘋狂輸出,龍騎兵在空中輔助,方式御劍飛行的修士偷襲魔法師,而騎兵和步兵的配置是一比四,步兵為主,地龍騎兵很少。

本以為新城、雲頂關、九城、嘉慶關像金州那般好打下,卻不料,雙方投入的兵力和火力,遠超金州,卻在雙方人數陣亡過萬的情況下各自罷兵。

耶魯人的統領分別理查德、英維斯、泛泰可、蒂尼以及大元帥法蒂。

法蒂本想一舉拿下四城,然而現實給了這名年近六十的大元帥,也是長老院長老之一的法蒂當頭一棒。

他很想知道,這一次對方前線的指揮官是誰,能讓四城有序的,不慌不亂的和他們進行論戰,而非像金州那般被逐個急迫,導致了劍霄城被圍,從而無法救援。

整整兩天的時間,在月影州境內,就只推進了六十里路,對方離王朝的偵查部隊以及斥候,不停的偵查,這等高頻率的偵查並不是只為了打防守。

就在第二日的當晚,劉懷真和西南顛節度使廖凡商量之後,以三千金丹修士為主攻劍陣,三千麒麟軍為擾亂,對三百里處的糧草儲備發動奇襲。

三千名金丹修士趁夜色掩護,奔襲耶魯人的一處糧草點,而三千名麒麟軍空襲擾亂前軍軍營。

後知後覺騰空而起的龍騎兵,和麒麟軍在空中進行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追擊戰。

在耶魯人固有的認知裡面,金州失的那麼快,離王朝的人那麼好打,他們沒打下來,只是運氣不好而已,但他們沒想過的是,金州和墨雲州兩州的失利,打醒了離王朝的大部分修士。

還在呼呼大睡的後軍輜重營,瞬間從空而降了三千名金丹修士,將整個九城外那十幾萬的軍隊的糧草,燒的一乾二淨,雖然也有九階法師和騎士把守,但是三千名金丹修士的突襲,也讓這些堪比元嬰的九階法師騎士沒轍。

訊息讓耶魯的長老院震驚,旋即將法蒂也受到了長老院的質疑,但是這位大元帥也是被威廉大帝授勳的人,很快就調整了戰略,也同樣收起了輕視之心,開始將三城的兵力優勢調配,對重點關卡開始進行重兵力也是重火力的攻勢,以獸人為主的亞獸人作為先鋒,精靈也輔的遠端進攻,以及龍騎士在天空中的絕對優勢,讓嘉慶關最終失守。

戰損比是,獸人和離朝步兵的戰損是一比三。

精靈族無一人陣亡。

地龍騎士和離王朝騎兵戰損比是一比二。

天空是龍騎士的絕對優勢,一比五甚至是六的比例。

雖然嘉慶關失守,但是新城、雲頂關、九城互相調動聯合作戰,分批次,以成建制的部隊對向前挺進,或者增援的耶魯人軍隊,一是起到了很大的牽制,二是將沖斷了的部隊合圍殲滅,這是在金州從未出現的戰果。

在三月二日初春的頭一天,也是夜襲,西南顛軍以七千陣亡的代價又將嘉慶關奪了回來,而這次宗派的修士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尤其是金丹期的修士,更是損失數百人。

你來我往的局面變得更為頻發,西南戰場的局面很快被劉懷真以及龍向成、廖凡、凡齊、王博祥四位節度使日夜不停研究指揮作戰的情況下,暫時穩住了西南戰場。

舉國之力的國戰,並不是計較一地一城的得失,更不是計較一場戰鬥的勝利來衡量的,它消耗的不僅是戰力,還有士氣、軍心、糧草補給、供應、後勤、政治、天時地利人和,所有的因素。

如果不是蘇炳恆先故意失金州,後故意失墨雲州,恐怕現在的修士對國家的戰爭都是嗤之以鼻的,天下王朝更替,與我無關,但是,蘇炳恆用血淋漓的教訓讓大家清醒到,沒國家的安穩,就沒有你們宗門小家的平穩。

再加上,劉懷真的坐鎮西南,每次都能抓準耶魯人進攻的時機,和命脈,劉懷真和甘介有最大的區別,劉懷真對佈局和軍事造詣遠超甘介,但是甘介對人性的把握也同樣遠超劉懷真。

所以劉懷真坐鎮西南,而甘介在廟堂之上,掣肘那些党項人事,這就是蘇炳恆要的現在局面,他一個可控的局面。

但這樣的局面,是沒有悟道境和聖境強者的加入下保持著某種平衡,當聖階強者的介入,就要看雙方誰的底牌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