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劍霄城淪陷
劍霄城外發生的這一幕,讓許多修真都生了投敵之心,唯獨北林軍將士各個緊握手中刀劍,目光透著兇狠的殺意,恨不得現在就出去拼命,但是魏琴並沒有下令出城殺敵。
而是轉身召集了所有的經略使,讓他們給下面的兄弟們說一聲,後天防護大陣消失的時候,一路朝東打,如果能打到墨雲州或許還能有活路,但是南下一定是死路,平壤、夾谷、關青三處南下的必經之路已被河九千切斷,南下決不可能,唯獨打到墨雲州和林江匯合。
並囑咐道大家把遺言寫進玉簡裡去,隨身帶著,或許有能回家的弟兄可以幫忙捎上許多。
艮土年,二月五日,天空剛翻起白色的魚肚,劍霄城的防護罩已經消失,這一次防護罩堅持這麼久的原因是北郡人壓根就沒攻擊。
但防護大陣消失後,情況就不一樣了,先是離兒軍,也就是離王朝投降叛變的人組建成的編制,大約有一萬多人,開始對城中大喊到投降就有活路的話。
這些喊話在北林軍中毫無用處,但是在其他家族派來的私軍中是有巨大的魔力,瞬間,八萬的私軍修真者,有六萬在城中造反,四萬的北林軍,帶著剩餘兩萬的修真者在城中展開了廝殺。
城中硝煙四起,坐在踏懶上的都勃極烈笑著說道:“團結都是暫時的,在人形面前,一切都是私自的!”
隨即,讓離兒軍打頭陣,其他幾個萬戶,十幾個猛安帶著十萬的狼騎和獅鷲對著劍霄城撲殺而去。
劍霄城的戰鬥變得格外慘烈,加上人性的自私,許多私軍的修士甚是為北郡人將城門開啟,原本計劃出城衝殺的北林軍,現在不僅和北郡人打,也在和叛變的私軍絞殺在了起來。
魏琴帶著一萬鐵騎,從正面蜂擁而上的人群中,硬是被這位北林軍的將軍殺了出來,滿身是血的魏琴,對身後的北林軍大聲說道:“這一次,我為兄弟們開路,你們一直往東走,李嘯,張平,俊彥冬,你們幾個經略使。”
“莫將在!”
“我來撞陣,你們左右將那些雜碎撞開,讓兄弟們衝出去,能活一個是一個。”魏琴抹了臉上的血跡,大喝完畢後,勒馬向前衝殺而去,後面計程車兵也緊跟其上。
而與他們互相發起衝鋒的也是四五個猛安,也屬元嬰實力的怪物,一隻一萬人的部隊,在戰場上,以肉眼可見的方式被,四隻部隊輪番衝殺,最後一萬的北林軍,有未有一人衝殺了出去。
魏琴也在被四名猛安的圍殺下,首級被帶回了北郡人的大帳中,從此,這座抵擋北郡南下數十年的邊塞要城,淪為了北郡人手中。
當晚,北郡人殺光了城中的所有居民慶祝,把已降的離人歸到了離兒軍的軍營裡,也是這個冬天,北郡人將六十萬的兩腳羚吃整整十七萬之多,剩餘的兩腳羚,漂亮的女人分發給部族的男人,有修為的男俘虜會安排給自己部族的一些女人,能確保生下有靈根或魔力的孩子,而男性的兩腳羚將被安排到東面礦山中挖礦。
當這些女人懷上孩子後,如果生有修為的嬰兒,母憑子貴是貴不了的,但是一定能活命。
如果生的孩子是魔武廢人的話,孩子一到三五歲靈根和魔力無法覺醒,那這孩子和女人都會被殺掉,這就是兩腳羚的命運。
艮土年,二月八日,由於訊息的滯後性,讓渭河以南鳥獸山上的蘇炳恆這位離朝天子收到了劍霄城已破,叛軍人數在北郡那邊集聚增多,原本劍霄城的北郡軍只有二十多萬,現在整個金州的修士為了活命,都加入了北郡軍的陣營中,從一萬多的離兒軍,已經增加到七八萬,隨著時間的後移,離兒軍的人數會越來越多。
艮土年,二月二八日,僅僅二十天時間,北郡的王都勃極烈率軍抵達了渭河以北,和鳥獸山上的那面龍纛隔河相望,同樣也升起了自己的狼頭大纛,遙相呼應。
在山上的蘇炳恆面色陰沉,目光冷冽,盯著遠處的狼頭大纛,並未說話。後者在將七萬名北林軍的屍首,如插旗一般,將他們吊在了河對岸。
見到此景的北林軍眾人憤恨下跪,要求請戰。
蘇炳恆搭在劍柄上的手,也狠狠地握住了劍柄,他現在不能讓北林軍去冒險,這明擺是對方激將法,因為各大宗派的勢力還沒有匯聚在他這位天子的手中,不能把能戰,可戰的北林軍在這裡打光。
“一定會打的,我們一定會打過河去的,但是不是現在。”
“陛下!”那些眼角都淚光閃閃的北林軍將士跪地不起道。
“難道朕不想嗎?藩王的軍隊都還在路上,新城、雲頂關、九城、嘉慶關邊關告急,那邊也是大戰爆發之態,就憑我們現在這二十五萬的軍隊過河打對面四五十萬的軍隊?夠別人打嗎?劍霄城怎麼破的你們難道不清楚嗎?十二萬守軍,六萬叛變,朕手中能用的兵力也就是你們,你們北林軍和御林軍,朕知道,你們敢戰,能戰,死戰,可是你們戰死後呢?誰還能戰?誰還願意戰?你指望這些匹夫大臣嗎?他們除了會阿諛奉承,勾心鬥角,還會什麼?”
蘇炳恆兩淚縱橫,嚇得眾臣跪地口中均說道臣無能。
但是蘇炳恆並沒有理會這些大臣,而是對這些將領說道:“你們可知道朕為啥把這些大臣弄在朕的身邊嗎?朕不會打仗,打仗還得靠你們,朕離前線近一點,就不用聽他們這群只捏好的聽,壞的事情就瞞著,騙著,端著,朕把這些酒囊飯袋都摁在這裡,一件件,一樁樁朕都要過目的清清楚楚。”
“可朕又不能沒有他們,許多的事物還得交給他們去辦,所以朕就住在這鳥獸山上,朕沒帶任何嬪妃,一日不收回失地,朕就一日不會落城!”
“如果耶魯人打過來怎麼辦?”一名年輕的將士問道。
“朕封了劉懷真為宰執去了九城,他的能耐可一人鎮守一州之地,當下的目的是將各藩王的軍隊在這裡,給朕操練到能戰,敢戰的地步,我們過河的時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