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是問題,我要那兩個人的命。”陸遙青扔了一箱子錢給對面的人。
“行,等我訊息吧。”那個人爽快的應下。
寧舟寄與柏思衡並肩走進了劇院,找到自已的座位後坐了下來。
柏思衡面帶微笑轉頭看向寧舟寄,“這場結束咱們剛好可以去吃點夜宵,然後回家好好睡一覺,怎麼樣?”
寧舟寄聞言也笑了起來,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票,隨口說道,“行啊,如果到時候姐姐還沒休息的話,也可以叫上她一起。”
燈光逐漸暗下,舞臺上的幕布緩緩升起,音樂聲悠揚地響起,一場精彩絕倫的音樂劇就此拉開帷幕。
寧舟寄抬起頭望向舞臺,但目光很快又不自覺地飄向身旁的柏思衡。
說實話,對於音樂劇這種藝術形式,寧舟寄並不是很瞭解,所以沒過多久,他便開始有些心不在焉了。
寧舟寄一會兒偏過頭看看正聚精會神欣賞演出的柏思衡,一會兒又將對方的手輕輕拽過來,放到自已懷裡,然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細細摩挲著。
柏思衡只是笑了笑,默許了寧舟寄的小動作。
結束後,觀眾陸陸續續退場,柏思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她他拿出手機檢視之後,轉頭低聲對寧舟寄說,“我去一趟洗手間,姐剛剛發訊息說她一會兒就到了。”
寧舟寄點點頭,很自然地回了一句,“好,那你去,我在門口等姐。”
黛琳一眼就在一群金髮碧眼的觀眾中認出來寧舟寄。
“阿衡呢?”黛琳隨口問道。
“去洗手間了。”寧舟寄說完也覺得不對勁了,“都快二十分鐘了,怎麼還沒回來?”
“我去看看。”寧舟寄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匆匆趕去洗手間,可裡面空無一人,他正要打電話,就被旁邊休息室伸出來的一隻手拽了進去。
“誰……”
“是我。”柏思衡低聲說。
寧舟寄見柏思衡沒事鬆了一口氣,十分不解的問道,“你怎麼在這?”
“剛剛好像有人跟著我。”柏思衡沒有隱瞞,“不過被我甩掉了。”
“先離開這,姐姐在車裡等我們呢。”寧舟寄握著柏思衡的手說道。
黛琳也察覺出不對勁,見他們上車就忙關切的問,“阿衡,怎麼了?”
柏思衡簡單的說了一下,“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不用放在心上。”
黛琳表面上答應,當天晚上回家就安排人去查監控。
“大小姐,您要查多深?”
“敢在我的地盤上惦記我弟弟,給我查到底。”黛琳的眼中閃過狠絕,“要真是衝著阿衡來的,我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明白。”
黛琳揉了揉眉心,她對柏思衡的事情向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哪怕有一絲的不穩妥,她都不能安心。
手底下的人自然清楚黛琳這個弟弟的重要性,第二天一早就查到了結果。
“大小姐,已經發您郵箱了。”
“嗯,辛苦。”黛琳說著就開電腦檢視。
“不過這個人不是M國人。”
“嗯。”黛琳應了一聲。
【黛琳】:舟寄,你認識一個叫陸遙青的人嗎?
【寧舟寄】:知道。
【寧舟寄】:是他?
【黛琳】:據我查到的訊息,是的。
【寧舟寄】:我知道了,姐,交給我解決,別和他說。
【黛琳】:這是在M國,還是我來吧。
【寧舟寄】:好,辛苦姐了。
陸遙青的糾纏有幾分不死不休的意思,寧舟寄是忍不了一點了,黛琳出手只會比寧舟寄更直接。
“小船兒,我們中午出去買菜回來做吧。”柏思衡側身摟著寧舟寄迷迷糊糊的說,這幾天他已經帶著寧舟寄把特色都嚐遍了,最重要的是他發現寧舟寄並不是很吃的慣,只是想嚐嚐不一樣的,“我給你做好吃的。”
“嗯。”寧舟寄往柏思衡懷裡蹭了蹭,“想吃炒飯。”
“你再睡會兒,我去做早飯。”柏思衡說著就要起床。
寧舟寄抱著柏思衡的腰不鬆手,“不要,陪我睡。”
“好。”
早餐最終變成了早午飯,黛琳也過來一起。
“週末我主辦了一場酒會,有空過來玩。”黛琳說完又指著柏思衡補充了一句,“你不許喝酒。”
“姐,你這也沒有誠意啊,請柬都沒給。”柏思衡笑著調侃了一句。
“要是我弟弟們還需要請柬,那我就要自省了。”黛琳似玩笑似認真的說。
請柬最後也沒有送過來,送來的是兩套高定和各式各樣的手錶配飾。
柏思衡看著桌子上十多款手錶,無奈的笑著說,“我們倆加起來也就四隻手。”
“姐姐還是太懂你了。”寧舟寄隨意的拿了一塊戴上,他對錶沒有什麼要求,但是來到M國後他對柏思衡的愛好有了進一步的瞭解,別人都是酒櫃,柏思衡有一個表櫃,滿滿一面牆的表,琳琅滿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