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心源說道:“大家集中一下食物,我來運輸給李醫生他們。”
“好,我們儘量準備。”,11棟化工劉波說道。
“我的物資不多,但還是會給。”,20棟食藥學院郭蕾說道。
“麻煩朱教授十分鐘後到18棟農學院天台來取吧。”
老宋頭沒發話,跟陳澤說道:“我們的物資就自已送吧。”
陳澤點了點頭對著對講機說道:“我們的已經送到李醫生樓頂了,就不勞您費心了。”
9棟醫學院李亮醫生就在天台,但他沒看見有物資來。
“奇怪!”
但是李亮醫生暗淡了疑問的想法,沒說話,就當預設了。
“你們也有無人機?”,20棟食藥學院郭蕾敏感地意識到,對著對講機說。
“澤哥~你們能幫我送嗎?我離得近~”,郭蕾仍舊是嬌滴滴的樣子。
陳澤漠然,冷冰冰地說:“抱歉,電量不足。只夠運我們一家的。”
“奧,是這樣。”,郭蕾也不好說其他的什麼。
朱心源長舒了一口氣:“大家準備好之後就在對講機裡call一聲。”
“我立馬派無人機去接!”
對講機暫時靜默,老宋頭把對講機放進一個塞了隔音棉的鐵盒子裡。
吳寬說道:“我們的電量不是很充足嗎?”
“你為什麼不去爭呀!”
“我們可以爭的呀!”
“憑什麼不幹呀!”
陳澤本來也想爭一個倖存者聯盟的老大的。
但總覺得不對。
老宋頭連連暗示阻撓,陳澤想讓他說說看。
陳澤說道:“老宋頭,其實我也想爭,您來說說看吧?”
“為什麼不行!”
老宋頭點了根菸,發了一圈見沒人抽,把煙盒塞回口袋。
抽了一半,兩分鐘的沉默在飄散的煙霧中度過。
老宋頭把菸嘴拿在手裡:“要是我們去爭,恐怕朱心源會用無人機來攻擊我們。”
“而且朱心源這個人,這些天也知道。”
“好權好物。”
“但不是不幹事!”
“像這回,朱心源必貪,過手必揩油!”
“但是,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要去爭呢?”
吳寬搶答道:“當然得去啦!我們起碼不貪!”
老宋頭不屑地笑了笑:“貪這個東西,不是你說你不貪就不貪了。”
“只要過手了,別人都會認為你貪了!”
“並且,醫學院和其他人也一定會認為我們也貪了。”
“事情沒幹好,還惹了一身騷。”
眾人不可思議,大驚失色。
老宋頭繼續說道:“既然他只是貪,不是不幹事,那還是讓他去吸引全部的火力。”
“我們只要制衡就行。”
吳寬不解:“制衡?怎麼制衡?”
陳澤奪過話茬來:“只要我們表現出我們也有這個能力。”
“並且我們只用在自已身上就行。”
老宋頭說道:“沒錯!”
“我舉個例子,曾經有次在夜宵大排檔吵架的時候。”
“一方奪過廚房裡的西瓜刀,指著另一方罵。”
“我們土木的是旁觀者,本來不想管事。”
“但學生一腔熱血。”
“你知道我們怎麼做的?”
吳寬說:“上去打?”
老宋頭猜到了他會這麼說:“有個學生跟你一樣。”
“但是我跟他說,威懾比肉搏有用。”
“於是我帶著十幾個扛著鐵鍬的土木學生,在中間的燒烤攤坐下。”
“十幾把鐵鍬一落地,兩方人就偃旗息鼓了。”
“因為,假如你一上,總有腦熱的人,下死手。”
“但是,你的威懾,給了兩方人一個階梯,一個藉口。”
“兩方人都不知道你站哪方,所以最好的選擇是暫時停戰。”
吳寬痿了:“那最後呢?”
“呃,最後好像是老闆打了對摺,還送了一箱啤酒吧,我也記不清了!”
“哈哈!”
陳澤說道:“老宋頭說得有理,只要我們有這個威懾的能力。”
“並且,不與各方撕破臉。事情就能順利進行。”
“起碼他朱心源不敢貪太多!”
“現在我們趕緊把物資給9棟醫學院李亮醫生送過去。”
張棟樑拿著筆記本問道:“送多少?”
“真的只留一天的?”
陳澤笑了:“傻,我那只是裝作退一步。沒想真的給這麼多。”
其實陳澤也怕醫學院的人拿了東西不幹活。
張棟樑問道:“那給多少?”
老宋頭看了一眼物資清單:“做的不錯,每天的消耗就有記錄。”
張棟樑說道:“盤點出庫入庫,我都做了一年了。”
老宋頭笑著說:“9棟醫學院六個人,一千二百毫升,平均每人二百毫升。”
“這樣,我念,棟樑你寫!”
“好的,宋老師。”
“紅糖給一斤,士力架給二十條,滷牛肉滷雞肝鵝肝給一半。”
“燕麥給六斤,就是三罐。”
“反正這東西沒人吃。”
“新鮮蔬菜給一半吧。想什麼土豆白菜多給點,西紅柿黃瓜少給點”
張棟樑記好了支出清單:“宋老師,記好了,還有什麼別的嗎?”
老宋頭覺得可以了,但還是問陳澤吳寬的建議:“畢竟物資是大家齊心協力找的。你們的想法呢?”
吳寬沒什麼想法。
陳澤說道:“把那瓶橄欖油給他們吧,才五百毫升,小瓶的哈!”
張棟樑添上了。
“還有嗎?”
陳澤委婉地建議道:“要不要給幾把刀,給他們防身?”
“我只是提個建議。”
老宋頭和吳寬難得達成一致,嚴厲說道:“不行!武器不能給!”
“他們不是也拿到了軍方給的鋼筋長矛嗎?”
“要什麼武器!”
“不能給,堅決不能給!”
陳澤被二人的氣勢壓到了,連忙說:“冷靜,冷靜。我只是提個建議。”
“既然大家覺得不行,那咱們不給就是!”
“走,棟樑,我們去裝東西去!”,陳澤拉著張棟樑閃人。
“寬子,把那臺最大號的無人機準備好。”
陳澤手裡有傷,張棟樑就把清單本子給他。
張棟樑自已拿了一個紅桶,下面塞一層土豆白菜,燕麥罐。
面上三分之一是各種滷肉香腸小零食,三分之一是士力架和紅糖,三分之一是兩根黃瓜和三個西紅柿。
張棟樑掂量了一下:“窩草,好沉,起碼有個十幾斤。”
“你們這紅桶真結實。”
“對了,澤哥,為什麼你們都用紅桶呀!”
陳澤笑著說道:“土木法則第一條:”
“跑路不提紅桶的人,靈魂會永遠留在工地上。”
“不得超生吶,不得超生!”
“哈哈哈哈。”
張棟樑雙手提著裝滿物資的紅桶跟上了腳步。
“好像電子廠也有這個說法,是吧,澤哥?”
陳澤沒回答,叼著口煙,說到:“差不多吧,對對對,就放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