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院李亮醫生有點疑惑:“啊,捐獻?你!......”
朱心源沒理會李醫生,繼續說道:
“我們把採血袋吊在無人機正下方。”
“又剪開了一個小口,讓血液一滴一滴地流出來。”
“成功引走了宿舍樓大門口聚集的喪屍!”
對講機裡開始鼓掌。
半分鐘的掌聲過去。
朱心源繼續說道:“透過同樣的方法,還獲得了一輛越野車!”
對講機裡又開始鼓掌。
朱心源補充道:“雖然犧牲了一名隊員!”
對講機裡傳來了嘆氣聲。
“但是,他的犧牲是有價值的!”
老宋頭對陳澤耳語道:“害,一將功成萬骨枯呀!”
陳澤沒回答老宋頭,內心卻波瀾四起。
朱心源繼續說道:“只要有足夠的新鮮血液!”
“我們就能夠將逃生路上的大部分喪屍給引走!”
“甚至於說,將整個校園的喪屍全都引走都不是個問題!”
“佔領整個大學城都不是問題哈!”
“哈哈哈哈!”,朱心源得意地笑著。
“嘶!”,李亮看著被採血而虛弱過去嘴唇發白的學生,內心五味雜陳。
醫學院李亮醫生猶豫之下了決定,說道:“把逃生路上的喪屍引走就夠了。”
“我們的目的地是山界基地啊!”
“只有在軍方的保護下,我們才能徹底安全!”
“山界基地,才是安全的地方!”
朱心源被李亮打斷有點不爽,但是考慮到只有他們能採血。
於是說道:“哈哈哈,是是是,還得你們大力貢獻呀。”
“逃出校園,前往軍方避難所就全靠你們了!”,朱心源繼續捧殺。
李醫生無奈地說道:“呆了這麼多天,大家都很虛弱了。”
“恐怕,就我們這幾個人的血,杯水車薪嘛!”
朱心源不客氣地說道:“我自已就捐過,一個人,四五百毫升輕輕鬆鬆嘛!”
“你們湊吧湊吧,四升血總是能搞出來的吧!”
李醫生聽見都要暈了,氣憤到:“四千毫升,你當是喝水呢!”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以前捐完,補貼你領了,花生油、牛奶你領了,自助不限量的牛羊肉你也吃了。”
“現在是什麼情況?”
“吃飯都是數著米來吃!”
“你說現在,搞笑呢是吧!”
朱心源諷刺道:“大家看到了吧,最斤斤計較的反而是醫生!”
“見死不救的反而是醫生!”
對講機裡開始嘈雜了聲音。
陳澤看了看快恢復的手掌,拿起對講機。
老宋頭提醒道:“得有策略!不能光維護醫生。”
“烏合之眾的力量也是力量。”
陳澤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了!”
陳澤在猶豫:“如果偏向醫生,朱心源那邊一煽動,又得出亂子。”
“要是偏向他們,醫生不給血液,大家都困死在這裡。”
“糾結呀,糾結!”
陳澤突然想到了:“血液也是一種商品!”
咳嗽兩聲,吐掉喉嚨裡的痰。
大聲對著對講機說道:“安靜,都給老子安靜下來!”
對講機的眾人不知道情況,都懵了。
陳澤看著寂靜的對講機,不知所措。
老宋頭輕輕懟了他一下。
“咳哼!”
“我是土木的陳澤,我是來感謝李醫生和醫學院的救命之恩的。”
“如果沒有李醫生,我現在都還在昏迷中!”
朱心源說道:“所以,你想說什麼?”
陳澤對著對講機說道:“醫生在末世之中是非常重要的,我們不能知恩不報。”
“我的建議是,從大學宿舍到軍方給的救援點大概一百七十多公里。”
“中午出發,兩三個小時就能到!”
“既然如此,我建議大家留夠一天的糧食,剩下都給李醫生他們。”
“讓李醫生他們貢獻前後都能能敞開來吃。”
“我話說完了!”
對講機裡沒人說話,各自有各自的小算盤。
朱心源聽完後沉默著算計道:
“給多少還不是我說了算!”
“何況,大家的物資都要透過我來運輸!”
“哈哈哈哈哈!”
“咦,不對。我賣給土木他們四五臺無人機了!”
“該死,該死!”
朱心源摸了摸內衣口袋的金條和被他塗黑的金鐲子,且喜且恨。
“難怪那個陳澤提出這個方案!”
“原來他也想分,他還想分大頭,真該死呀!”
陳澤當然不知道朱心源的險惡用心。
繼續問道:“李醫生,你們的意見如何?”
李醫生說道:“你的方案沒保證呀?”
“我們拿不到物資怎麼辦?”
“而且,我們9棟醫學院,倖存者人不多,才四個人,這幾天,救了兩個人”
“現在才六個人。”
“最多提供一千毫升血!”
劉波怒了:“六個大老爺們,捐個血,磨磨蹭蹭的,像什麼話!”
陳澤本來想懟的,但是又嫌這個人的大嗓門。
大嗓門一開會把整個頻道堵塞。
陳澤心中一怒,右手握緊對講機。
陳澤青筋用力滋滋響,可最後還是忍了。
老宋頭給了他一個眼神:“幹不掉他就只能忍!”
“知道了。”陳澤回了一個堅毅的眼神。
對著對講機裡的叫罵聲說道:“朱教授,一千毫升的血夠引開喪屍了嗎?”
“需不需要我們土木幫忙?”
朱心源愣了,他可不想陳澤他們也把無人機用起來,這樣就喪失了自已壟斷權。
又計算了一下,一千毫升,就是十袋一百毫升的血。
看著路上的點,算了算是剛剛夠用的。
想了想,再加上了兩包備用的血。
朱心源笑著對陳澤說道:“哈哈,不用擾煩您了,您受傷了就好生休息。”
朱心源強調陳澤受傷無非是想讓大家覺得他虛弱,幹不了事。
接著說到:“一千二百毫升,這是最低保障了。”
陳澤沒有反駁朱心源,而是問李醫生道:“李醫生,一千二能接受嗎?”
李醫生無奈看著學生們,學生們無奈點頭。
李醫生強忍著憤恨對著對講機說:“撤退的時候我們得在中間,食物得立馬給,並且得給肉食!”
陳澤沒有猶豫:“大家能接受嗎?”
沒人回答。
朱心源覺得這個買賣划算:“都別愣著,現在的方案大家能接受嗎?”
“可以!”
“同意!”
“我覺得行!”
“行吧!”
“那好,大家行動起來吧!”,陳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