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一把掀開大衣,跳了起來。
看了一眼手上的卡西歐:“早上十一點!”
“我草,直升機!”吳寬目瞪口呆。
“別愣著了寬子,你去搖旗,我去添把火!”
“快快快!”陳澤踢了吳寬一腳。
“嗷嗷哦啊,”吳寬跑到天台邊緣,把倒下了旗幟扛起。
使勁搖!
陳澤往烽火堆裡添了兩把碎木,拿著雜誌扇風,把煙搞濃一點。
“別光站著一點,跑起來”陳澤吼道。
“又不是你在扛,你妹的,累死我了!”,吳寬扛起大旗來回跑。
畢竟是一面三米的大旗。
與此同時,直升機上,王雯雯和徐佳楠在通訊溝通。
“佳楠,你負責那個搖旗子冒黑煙的樓。我去其他圖上的其他地點。”
“雯雯,啥時候輪到你指揮我了哈?”
“嘿嘿,你離那邊近嘛!”
“行吧,你負責左半邊,我負責右半邊。”
“收到!”
王雯雯駕駛二號機往左邊飛。
徐佳楠則下降高度,當助飛要把東西丟下去的時候。
徐佳楠喊了暫停:“等一等,我放個東西!”
只見徐佳楠從胸口內兜裡,摸出一個精緻的小玩意。
塞進空投包底。
“祝你們好運。”
“丟吧!”
空降包從七十米的高空降落,直升機順勢往上升。
降落傘開啟,但是無法抑制降落速度。
降落傘就要偏離天台了,陳澤一個飛撲,抓住了降落傘繩。
“啊!”,快速而墜的降落傘繩割開了陳澤還沒好的傷口。
“快來!”
吳寬放下旗杆,帶著張棟樑和老宋頭趕到陳澤身邊。
吳寬張棟樑各自抓住了陳澤的兩條腿,老宋頭則抓緊了降落傘包裹。
吳寬張棟樑將陳澤拖出天台女兒牆之後,幫助老宋頭把降落傘包裹拉上來。
眾人氣喘吁吁,尤其是陳澤,咬著牙叫喚。
“真檸檬疼!”
躺倒在地,休息片刻,眾人拉著包裹到天台中央。
開始拆起包裝來了。
老宋頭拿起包裹裡的一張列印版A4紙。
老宋頭一邊念,其他三個人一邊拆:
“致吊州工農林大學的師生們”
“我們是山界基地七十二集團軍陸航大隊”
“由於校園沒有可供直升機起降的區域,尤其是武裝直升機,需要空間極大。”
“而且校園上空,空情複雜,電磁等干擾較多,”
“因此無法降落救援。”
“故此提供救援包一套!”
“期待在山界基地與你們見面!”
老宋頭唸完喃喃自語道:“誒,這回是真的沒有救援了!”
吳寬把地圖交給老宋頭,自已抱起一包沉甸甸的包裹。
“肯定是槍!”吳寬用折刀劃開包裹。
吳寬嫌棄地一丟:“怎麼是鋼筋呀!”
只見五根半米長的鋼筋和五根一米長的木杆倒在地上,哐當哐當響。
吳寬看了一眼剩下的東西,頹廢地坐下不說話。
張棟樑將十包民用口糧和一箱礦泉水搬了出來。
陳澤起身,去包裹那裡看看還有什麼剩下的。
把手伸進包裹裡左掏右掏,陳澤指尖感受到了不一樣的觸感。
向前一抓,冷冰冰的,金屬的溫熱。
陳澤震驚了,右手拿出來放在鼻子上狠吸一口。
沒有聞到機油味。
反而聞到了一股奶呼呼的嬰兒味道。
“奇怪,這味道不對呀”陳澤腦海中想著。
用雙手擦了擦,再聞,體香消失了。
一股機油和清洗劑的味道撲鼻而來。
“寬子你看這是什麼?”陳澤舉起手裡那把黑金色的小手槍。
“我就知道有槍!”吳寬跳了起來。
“快給我看看,給我看看!”,吳寬黏上了陳澤。
陳澤背過身去,將彈匣退了出來,又將空槍扣動了兩下扳機。
陳澤將彈匣放進口袋,轉身將槍把遞給吳寬。
吳寬雙手捧起槍,垂涎欲滴。
就直直往臉上蹭,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
“寬子,你特麼別蹭了,一臉油!”,陳澤嫌棄道。
吳寬單手持槍擺了幾個特工的動作。
“舉起手來,你被捕了!”
“biu,biu,biu!”
“這不是顯得您槍法準嗎?”
又朝天空扣動了兩下扳機:“咦,沒子彈?”
最後在唇邊吹了一口氣:“打完收工。”
陳澤問道:“寬子,你沒聞見槍有什麼味道嗎?”
吳寬仔細一嗅:“嗯,這熟悉的機油味,新槍!好槍!”
陳澤無奈想著:“難道是我的錯覺?”
“沒事,不管了!”
陳澤把空包裹拉開說道:“現在清點物資!”
張棟樑拿著本子在記:
“民用地圖一張。”
老宋頭補充道:“但只包括了我們學校到一個接應點的範圍,其他部分都被切掉了!”
“民用手電一部。”
老宋頭補充道:“開啟後,只有一個固定頻率,而且現在只有滋滋的電流聲。”
“給我聽聽。”,陳澤要了過去,果然只有電流聲。
又還給了老宋頭。
“礦泉水一箱。”
張棟樑補充道:“還砸破了五瓶。”
“民用口糧十包。”
陳澤說道:“這個不錯。”
“磨尖鋼筋五根,配套木杆五根!”
陳澤指著發藍的鋼筋頭說道:“打磨後淬過火了,更硬更銳利了!”
“還有配套的槍桿,組合起來就是殺喪屍利器!”
陳澤將磨尖鋼筋懟進木杆開的槽裡面。
組合後,立起來有一米二,是一把小號長矛。
陳澤向前刺了兩下:“一點寒芒星到,然後槍出如龍。”
張棟樑記錄完,對著還在花痴的吳寬說道:“還有一把手槍”
“寬子,別玩了!”,陳澤喊道。
“把槍給其他人看看。”,陳澤把吳寬按在座位上。
吳寬依依不捨地把槍遞給老宋頭。
“老宋頭,認識這種槍嗎?”陳澤問道。
老宋頭拿著槍翻來覆去地看著。
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在非洲只見過AK。”
“雙手舉過頭,噠噠噠的那種。”
“而且大多數都是東土出口,流了十幾手的五六半。”
“膛線和準星都磨平的那種。”
陳澤指著小手槍問道:“那這?”
老宋頭點了一顆煙:“我只知道的是,這是一把德意志產的魯格手槍。”
陳澤問:“你咋看出來的?”
老宋頭抽了一口煙,小拇指指著槍把說:“它上面寫著呢,RUGER。”
“哈哈哈,”陳澤笑道。
“把彈匣給我看看。”,老宋頭說道。
陳澤從褲兜掏出彈匣給老宋頭。
老宋頭退出一顆子彈說道:“口徑小,單排彈匣。”
“應該是點二二的。”
“點二二是多少口徑的?”,陳澤問道。
“呃,肯定沒法和7.62毫米的步槍彈比!”
“近距離殺喪屍是夠用的了。”
“多近?”,陳澤追問道。
“五米以內吧......”,老宋頭吐了一口煙槍。
“五米?”
“嗯,五米。”
“也太短了吧!”
“有就不錯了!”,老宋頭無奈道。
“正常是不會給槍的,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這是一把典型的女士手槍,半個巴掌都不到。”老宋頭兩手一攤。
陳澤右手把玩著這把小號手槍,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