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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帶著體溫的手槍

陳澤一把掀開大衣,跳了起來。

看了一眼手上的卡西歐:“早上十一點!”

“我草,直升機!”吳寬目瞪口呆。

“別愣著了寬子,你去搖旗,我去添把火!”

“快快快!”陳澤踢了吳寬一腳。

“嗷嗷哦啊,”吳寬跑到天台邊緣,把倒下了旗幟扛起。

使勁搖!

陳澤往烽火堆裡添了兩把碎木,拿著雜誌扇風,把煙搞濃一點。

“別光站著一點,跑起來”陳澤吼道。

“又不是你在扛,你妹的,累死我了!”,吳寬扛起大旗來回跑。

畢竟是一面三米的大旗。

與此同時,直升機上,王雯雯和徐佳楠在通訊溝通。

“佳楠,你負責那個搖旗子冒黑煙的樓。我去其他圖上的其他地點。”

“雯雯,啥時候輪到你指揮我了哈?”

“嘿嘿,你離那邊近嘛!”

“行吧,你負責左半邊,我負責右半邊。”

“收到!”

王雯雯駕駛二號機往左邊飛。

徐佳楠則下降高度,當助飛要把東西丟下去的時候。

徐佳楠喊了暫停:“等一等,我放個東西!”

只見徐佳楠從胸口內兜裡,摸出一個精緻的小玩意。

塞進空投包底。

“祝你們好運。”

“丟吧!”

空降包從七十米的高空降落,直升機順勢往上升。

降落傘開啟,但是無法抑制降落速度。

降落傘就要偏離天台了,陳澤一個飛撲,抓住了降落傘繩。

“啊!”,快速而墜的降落傘繩割開了陳澤還沒好的傷口。

“快來!”

吳寬放下旗杆,帶著張棟樑和老宋頭趕到陳澤身邊。

吳寬張棟樑各自抓住了陳澤的兩條腿,老宋頭則抓緊了降落傘包裹。

吳寬張棟樑將陳澤拖出天台女兒牆之後,幫助老宋頭把降落傘包裹拉上來。

眾人氣喘吁吁,尤其是陳澤,咬著牙叫喚。

“真檸檬疼!”

躺倒在地,休息片刻,眾人拉著包裹到天台中央。

開始拆起包裝來了。

老宋頭拿起包裹裡的一張列印版A4紙。

老宋頭一邊念,其他三個人一邊拆:

“致吊州工農林大學的師生們”

“我們是山界基地七十二集團軍陸航大隊”

“由於校園沒有可供直升機起降的區域,尤其是武裝直升機,需要空間極大。”

“而且校園上空,空情複雜,電磁等干擾較多,”

“因此無法降落救援。”

“故此提供救援包一套!”

“期待在山界基地與你們見面!”

老宋頭唸完喃喃自語道:“誒,這回是真的沒有救援了!”

吳寬把地圖交給老宋頭,自已抱起一包沉甸甸的包裹。

“肯定是槍!”吳寬用折刀劃開包裹。

吳寬嫌棄地一丟:“怎麼是鋼筋呀!”

只見五根半米長的鋼筋和五根一米長的木杆倒在地上,哐當哐當響。

吳寬看了一眼剩下的東西,頹廢地坐下不說話。

張棟樑將十包民用口糧和一箱礦泉水搬了出來。

陳澤起身,去包裹那裡看看還有什麼剩下的。

把手伸進包裹裡左掏右掏,陳澤指尖感受到了不一樣的觸感。

向前一抓,冷冰冰的,金屬的溫熱。

陳澤震驚了,右手拿出來放在鼻子上狠吸一口。

沒有聞到機油味。

反而聞到了一股奶呼呼的嬰兒味道。

“奇怪,這味道不對呀”陳澤腦海中想著。

用雙手擦了擦,再聞,體香消失了。

一股機油和清洗劑的味道撲鼻而來。

“寬子你看這是什麼?”陳澤舉起手裡那把黑金色的小手槍。

“我就知道有槍!”吳寬跳了起來。

“快給我看看,給我看看!”,吳寬黏上了陳澤。

陳澤背過身去,將彈匣退了出來,又將空槍扣動了兩下扳機。

陳澤將彈匣放進口袋,轉身將槍把遞給吳寬。

吳寬雙手捧起槍,垂涎欲滴。

就直直往臉上蹭,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

“寬子,你特麼別蹭了,一臉油!”,陳澤嫌棄道。

吳寬單手持槍擺了幾個特工的動作。

“舉起手來,你被捕了!”

“biu,biu,biu!”

“這不是顯得您槍法準嗎?”

又朝天空扣動了兩下扳機:“咦,沒子彈?”

最後在唇邊吹了一口氣:“打完收工。”

陳澤問道:“寬子,你沒聞見槍有什麼味道嗎?”

吳寬仔細一嗅:“嗯,這熟悉的機油味,新槍!好槍!”

陳澤無奈想著:“難道是我的錯覺?”

“沒事,不管了!”

陳澤把空包裹拉開說道:“現在清點物資!”

張棟樑拿著本子在記:

“民用地圖一張。”

老宋頭補充道:“但只包括了我們學校到一個接應點的範圍,其他部分都被切掉了!”

“民用手電一部。”

老宋頭補充道:“開啟後,只有一個固定頻率,而且現在只有滋滋的電流聲。”

“給我聽聽。”,陳澤要了過去,果然只有電流聲。

又還給了老宋頭。

“礦泉水一箱。”

張棟樑補充道:“還砸破了五瓶。”

“民用口糧十包。”

陳澤說道:“這個不錯。”

“磨尖鋼筋五根,配套木杆五根!”

陳澤指著發藍的鋼筋頭說道:“打磨後淬過火了,更硬更銳利了!”

“還有配套的槍桿,組合起來就是殺喪屍利器!”

陳澤將磨尖鋼筋懟進木杆開的槽裡面。

組合後,立起來有一米二,是一把小號長矛。

陳澤向前刺了兩下:“一點寒芒星到,然後槍出如龍。”

張棟樑記錄完,對著還在花痴的吳寬說道:“還有一把手槍”

“寬子,別玩了!”,陳澤喊道。

“把槍給其他人看看。”,陳澤把吳寬按在座位上。

吳寬依依不捨地把槍遞給老宋頭。

“老宋頭,認識這種槍嗎?”陳澤問道。

老宋頭拿著槍翻來覆去地看著。

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在非洲只見過AK。”

“雙手舉過頭,噠噠噠的那種。”

“而且大多數都是東土出口,流了十幾手的五六半。”

“膛線和準星都磨平的那種。”

陳澤指著小手槍問道:“那這?”

老宋頭點了一顆煙:“我只知道的是,這是一把德意志產的魯格手槍。”

陳澤問:“你咋看出來的?”

老宋頭抽了一口煙,小拇指指著槍把說:“它上面寫著呢,RUGER。”

“哈哈哈,”陳澤笑道。

“把彈匣給我看看。”,老宋頭說道。

陳澤從褲兜掏出彈匣給老宋頭。

老宋頭退出一顆子彈說道:“口徑小,單排彈匣。”

“應該是點二二的。”

“點二二是多少口徑的?”,陳澤問道。

“呃,肯定沒法和7.62毫米的步槍彈比!”

“近距離殺喪屍是夠用的了。”

“多近?”,陳澤追問道。

“五米以內吧......”,老宋頭吐了一口煙槍。

“五米?”

“嗯,五米。”

“也太短了吧!”

“有就不錯了!”,老宋頭無奈道。

“正常是不會給槍的,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這是一把典型的女士手槍,半個巴掌都不到。”老宋頭兩手一攤。

陳澤右手把玩著這把小號手槍,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