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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女人好可怕

文大山這隻豬,沒一會兒就賣光了,甚至於還有聽到訊息來晚了的,豬下水都沒剩下。

豬腳沒保住,讓村民好說歹說買走了,豬耳朵他怎麼也得給閨女留下。

將豬耳朵用草繩串起來,巴巴的交到閨女手上:“囡囡你先回去吧,我這邊馬上就結束了。”

“好嘞,”文雅一蹦一跳,走的非常的歡快,把師兄要娶媳婦的事拋之腦後。

她之前還打算抱緊陸長留的大腿,畢竟人家是小侯爺,未來的侯爺,可是這一趟離開,讓她清楚的知道一點,山高皇帝遠,她這邊要是出事,人就算得到信,也是鞭長莫及,等他趕到幫忙黃花菜都涼了,她要重新抱個本地的大腿,靠譜的大腿。

回來的路上,遠遠的就看到兩間破敗的茅草房前停著一輛馬車,兩個人慢慢的挪出來,不時傳出幾聲咳嗽。

“鐵蛋哥哥,嬸子,你們這是?”

鐵蛋眼睛紅彤彤的,看到她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帶我娘去城裡看大夫。”

文雅愣了一下,這不是好事,怎麼感覺嬸子也不是太高興。

“那你們路上小心。”

文老太在一旁沒說話,就是朝他們笑了笑。

等到他們走了,這才嘆了口氣。

“祖母,你怎麼也嘆氣,去城裡看病,不是好事?”

“去城裡看病,錢哪裡來了,鐵蛋這小子,不會是把自已賣了吧!”

“啊!”文雅倒是沒想過,她借錢容易,人家卻不好說明出處,不會讓嬸子有什麼心結,反而加重了她的病情吧。

但是沒錢帶他娘去城裡看病,何嘗不是鐵蛋的心結,哎,總是不能兩全,鐵蛋既然接了這錢,就是她自已的選擇。

回到家,洋薯還是堆在牆角的籮筐裡面,那隻小白狼乖乖的待在一旁的洋薯藤上,兩隻眼睛透著膽怯,惶恐,看到文雅居然從板車上跳下來,朝她奔了過來。

文雅接了個滿懷:“祖母,你看小白跟我有緣,它喜歡我。”

文老太看著兩個小糰子:“祖母給拿個舊的簸箕給它當窩,晚上跟你睡一塊兒,這麼小的狗崽晚上要鬧,你可得照顧好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文雅興沖沖的抱著小白回屋了,沒錯,這小白狼,名字就叫小白,簡潔明瞭。

文老太將洋薯藤拿下來,她不知道這東西怎麼吃,先放在一旁,等文大山回來再說。

文雅接過祖母給的簸箕,找了件舊衣裳墊在下面。

整個村裡也就文家如此奢侈,居然還給狗墊衣服,能給點稻草墊著已經算是厚道人家了。

小白不在窩裡待一直往文雅身旁湊,嗚嗚的叫著。

文大山回來,母子兩個在外邊洗洋薯,天色逐漸暗了下來,不知道怎麼的,今夜的深山不時傳出陣陣狼嚎聲,文雅看著面前懵懂的小狼崽,小手捂住臉。

“你還真是被偷出來的啊!”她貌似發現真相了,另一隻手的指尖傳來溼漉漉的觸感,小白的舌頭在她手上舔著,摸摸它的小腦袋,“先待著吧,既然能偷出來,總會有人善後,師父應該能解決後面的事。”

文老太蒸了幾個洋薯,家裡就著清粥野菜餅,還有一碗爆炒豬耳朵美美的吃了一頓。

“這是什麼?”粉糯中帶著甜,又飽腹,又好吃,許久沒說話的王青蓮吃了口洋薯,都忍不住發問。

文大山正要說話,文雅開口:“街上問洋人買的,好吃吧,爹爹,你下次碰到了還要買。”

文大山嘴唇動了兩下,沒有說話,最後點點頭。

王青蓮沒有講話,將手中的洋薯吃完。

文雅吃完飯,又拌了一碗飯給小白吃,小白吃的很是秀氣,一口一口。

“還是你好,不像師兄,以前還覺得他是個講究人,後來,感情是京都鬧饑荒,來南邊改善伙食來了,”揉著它身上的毛,忍不住又想到了師兄。

真的,朝夕相處三年,她真的真的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現在想的頻率少了很多,想想一個月前人剛走,是真的茶飯不思,吃嘛嘛不香。

“哎呦,”一顆石頭就這樣沒有任何預兆的照著她的腦袋飛了過來,然後落在地上。

文雅一愣:“誰?”有人在她屋裡,她居然沒有任何感覺。

環顧四周,正打算出門,腦袋又被打了一下,下一刻門自動關上。

“你私底下居然拿我跟狗比!”咬牙切齒,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

這人,穿的人模人樣,臉還怪眼熟的!

文雅認出來人,立馬帶上笑容:“師兄,師兄你回來了啊!師兄請上座,我這裡地方小,只能讓您屈尊降貴……”

陸長留直接坐到她的床上,順便撈起小白:“哪兒來的狗,不對,”仔細的打量一二,“小狼崽,還是銀狼!”

“這是小白,”文雅趕緊上前,將不停蹦躂的小白救回來,可能是感受到陸長留的氣息,愣是一聲都不敢叫。

陸長留手裡一空,也無所謂,乾脆躺在床上:“這一路可累死我了,給我倒杯水來。”

這自來熟的樣子:“師兄,這裡是我的閨房,你這大晚上的不合適吧!”

陸長留一聽這話,猛的從床上蹦起來:“文雅,我當你是兄弟,你當我是什麼?”

文雅一臉的黑線,從牙縫裡吐出兩個字:“師兄!”

“那不就得了,”聽到這話,陸長留長出一口氣,“你是不知道,京城那些所謂的大戶人家的小姐,這輩子跟沒見過男人似的,爭先恐後的往我身邊靠,好可怕!”

這話裡,怎麼覺得還有些沾沾自喜。

“那是師兄有魅力。”

“魅力這東西,我承認我還是有的,可是這也不是她們爬床的理由,這些道貌岸然的傢伙,還給我下藥,想要生米煮成熟飯,你不知道你師兄費了多大的勁才保全自已逃出生天。”

文雅乾笑兩聲:“師兄辛苦了,這麼晚了,早些回去睡吧。”

“我晚上睡這裡,咱們師兄妹的,沒那麼多講究,你就打地鋪吧。”

這人是怎麼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的。

文雅深吸一口氣:“師兄,男女授受不親,我雖然年紀還小,可也要名聲。”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呢,是吧師妹,咱們的關係不需要拘泥於這些東西。”

“師兄!”文雅皺眉,“你是不是闖禍了?”

“噓!你可千萬不要跟夫子說我回來了,上面那老匹夫想讓我尚公主,我是這般能被人算計的人,我把那整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公主眾目睽睽之下跟乞丐送一堆了,現在外面都是抓我的人。”

嘿,短短几句話概括了他這段時間的豐功偉績。

“師兄,我家都是良民,”可別連累她。

“放心,外人又不知我們的關係,就這樣決定了,明日我就進山,晚上讓我睡個好覺,這幾天跑路,累死我了,”說完閉上眼睛就睡,嘴裡還嘟囔,“女人好可怕。”

文雅雙手叉腰,你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