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這理由還算說的過去,那我在問你,那些沒有給他們吃的糧都去哪了?”
剛才帶李暄過來的侍衛,已經對曾健稟報過,庖房裡只有幾石糧。
按照一天一百石計算,這兩天也就少了最少一百五十石。這多糧食,會去哪裡呢,曾健心裡充滿問號,這事必須要查個水落石出,膽敢將手伸向糧食之人,定斬不饒。
李暄牙子打顫,不知如何開口回答,眼中更是充滿恐懼,而這時曾健也走了下來,每次落腳發出的聲響,都如同閻羅催命,不停抽走李暄的精氣。
走到距李暄兩米處,曾健停下腳步,說道:“當你編造第一個謊言開始,就得編好無數心理謊言,不然很容易被人戳破!”
“說說吧,這些糧都去哪裡?”
“若你繼續撒謊,請記住我的話,謊言是杯毒藥,真像是把快刀!”
李暄的心理防線被曾健攻破,“當家的饒命,我說,我說!”
“那些糧食都在葛將軍的船上。”
曾健眉頭一皺,正分析葛二蛋的動機,恰好放好槍趕來的葛二蛋,剛到就聽到這話,頓時氣的火冒三丈,破口大嘛:“操你媽的,這誰家的瘋狗,逮誰就咬?老子閒的蛋疼不遠萬里來拉幾船糧食?”
“狗日的,今日你不給老子說個通透,老子將你大卸八塊,往你狗日屍體上潑滿黑狗血,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曾健眼神一冷,喝道:“來看給你機會你不知道珍惜啊,真是不見閻羅不知回頭!”
“來人,將其當眾遲凌!”
“當家的饒命,當家的饒命啊,小人說的句句屬實,當家的可以派人去查探,就在一百二一號艦和一百三十五號艦上!”
聽他說完,曾健轉頭看向葛二蛋。
葛二蛋嚇的渾身冒汗,難道這糧食真在自已的艦隊裡。
他對一人吩咐一句:“馬上去將朱川和嚴浩給老子拿來,並看管兩艦,任何人不得趕進,違者皆斬!”
“是!”
侍衛轉身跑去後,葛二蛋才對曾健說道:“當家的,此事我毫不知情!”
見曾健沒有理會,葛二蛋識趣的退到旁邊,和陳三聲站在一起。
“這他媽都是什麼事啊,黃泥巴落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
“行了,別嚎了,當家的相信你,不然以當家的性格,你還能站在這裡逼逼。現在扯眼比你還難受,你是泥巴落進褲襠,扯眼兒是泥巴敷在了嘴上!”
聽陳三聲這樣說,葛二蛋好奇的問道:“扯眼兒又何故吃屎?”
“那廝是扯眼兒至子!”
“嗨,你還別說,長的真像,尤其那眼睛!”
聽到兩人不避著他的談話,師爺頓時火大,喝道:“行了,都他媽少說兩句!”
兩人閉口不言,不過臉上都藏著笑意,而師爺卻一臉吃屎像,小聲嘀咕一句:“最近咋怎麼背?難道是漏了天機,遭了反噬?”
曾健雙手背後,沒有一言,只是用充滿殺意的眼神看著趴在地上的李暄。
這時,一名侍衛匆匆跑來,跪在曾健面前報告道:“啟稟當家的,朱川和嚴浩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