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暄,見過大當家!”
見曾健睜開眼睛,李暄立即對著他跪下行禮。
曾健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他,數息才開口問道:“可知叫你何事?”
李暄心裡已驚,身體發出細微的顫抖,回道:“小人不知!”
他細微的反應,根本沒有逃過曾健的眼睛,嘴角輕微上揚,這人還真的死鴨子嘴硬。
“他們說一碗粥裡只有百粒米,這事你可知曉?”
“當家的,他們胡扯,每日咱們都是白米飯,今日飯菜都還有剩,他們就是不知足!”
聽到李暄這樣說,陳三聲笑道:“扯眼,剛才老子如何說的?這就是群喂不飽的狗,你給他吃再多他都不滿足,甚至還想咬喂他的人一口,這些畜牲就他媽該殺絕,絕其苗裔,以免春風吹生!”
師爺這次很認同陳三聲的說法,點點頭,心中也充滿了殺意!
但曾健和他們想的不一樣,從李暄的反應他已經知道此人在說謊,而他也不打算馬上揭穿,想看看這人能將謊說到什麼程度。
“你說的不錯,咱們大明在伙食方面,從來沒有虧待過任何人!”
曾健說完這句,李暄心裡長長鬆了一口氣,以為當家的還是相信他。
但曾健接下來的話,讓他放下的心再次提起。
“但有人告訴我,南蠻俘虜說的是事實,這又該如何解釋?”
“當家的,這簡直是顛倒黑白,是非不分,冤枉我倒無所謂,可庖房的一群兄弟,每日任勞任怨,不辭辛苦給他們做飯。而謊稱我們苛扣之人,簡直是包藏禍心,往兄弟們心口捅刀子!”
“說的如此大義凜然,慷慨激昂,看來我是真的冤枉你了!”
李暄聞言心中一緊,低下頭不敢與曾健對視。
“那個張三,你也聽到了,可還有辯解?”
聽到曾健這樣問,李暄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笑意,心道:如我所料,當家的根本不會相信蠻子。
“賤人,無話可說,但請當家的賜把利刃,當場破開肚皮正實!”
張三話落,後面數萬南蠻俘虜齊聲高呼:“請當家的賜把尖刀,我等當場破肚證實!”
“一個人可能會說謊,一萬人難道都在說謊?你說呢?”
曾健平緩的語氣落入李暄耳中,嚇得他後背溼透,沒想到這群蠻子居然敢破肚以證。此時他腦海裡全是亂麻,如同漿糊一般無法思考。
“扯眼兒,當家的話是什麼意思?”
師爺眼睛眯起,淡淡開口:“這畜牲在說謊!”
“哪個畜牲?”
“李暄!”
“這怎麼可能?他苛扣糧食對他有什麼好處?”陳三聲也懵了,實在想不明白!
“說話!”曾健大喝一聲。
李暄嚇得連忙對曾健磕了幾個響頭,哭道:“當家的,小人確實苛扣了他們的糧食,但我都是為了大明好!”
曾健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哼!”他發出一聲冷笑,問道:“那你且給我說說,如何是對大明好?”
“回當家的,小人覺得他們性格暴力,不服管教,自作主張餓他們幾頓,這樣能更好的馴服他們,最起碼他們沒有力氣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