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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仙俠團寵文的炮灰師姐14

看著容心溪受苦,唐深的心就像被螞蟻啃噬般痠痛,他再次撐起扁扁的腦袋,發出嘶啞的恨罵——

“你、你這個魔鬼!”

花影扯開嘴角,獰笑著靠近他。

“你從前支使魔族去活抓人族,將他們抽筋扒皮做成玩具,還讓硫蛙魔們對著人群噴射酸液,比誰腐蝕的人多,容心溪卻覺得你做這些都是有苦衷的。”

“我也有苦衷,想淹幾個人玩玩而已,怎麼就魔鬼了?”

“呃啊啊啊!”

唐深剛想反駁,卻猝不及防被花影劃開了腹部和胸腔。

天魔血脈頑強,哪怕被割破,那些猩紅的血管、肌肉依然不停抽動。

花影掃了幾眼他蘊含著天魔氣息的內臟,滿意地掏出幽蝶。

數不清的飛碟紛然飛入唐深大開的身體和口腔,在他的內臟和喉管深處產卵。

孵出的幽蝶幼蟲在他體內鑽來鑽去,貪婪地吸取他體內的魔脈。

血肉器官隨著蟲子的走向蠕動,渾身都泛著致命的癢和難以承受的疼!

但由於唐深的天魔血脈,他生命極其頑強,死都死不掉,只能癱在地上,不停用頭撞地,企圖用暈過去的方式減輕痛苦。

花影饒有興味地欣賞了好一會兒四人的慘狀,雙眼咕嚕一轉。

要是這麼快折磨死他們,反倒沒意思了。

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得到了希望,卻又失去。

她嘴角期待地揚起,那自已就給他們製造一點希望好了。

……

白光亮起,她轉瞬傳送至萬魂谷內。

谷底淒寒孤寂,刺鼻的血腥味瀰漫,狐族少年被隕鐵鏈牢牢鎖住肩膀,渾身汙漬、一襲白衣面目全非。

他雙眼緊閉,神情猙獰,失去了皮的雙腿止不住地抽搐,似乎承受著無盡的痛苦。

這段時間,他一直被鎖在這裡,被厲鬼糾纏,腦中反覆重演獵妖大會慘死的修士們被妖獸撕碎的痛苦。

花影指尖凌空一挑,如跗骨之蛆的黑氣陡然散去。

白英猛然轉醒,驚魂未定地吐出一口寒氣,對上眼前的玄衣少女,他瞬間周身震顫。

“唔唔唔!”

嘴巴被縫上了說不出話,他只能全力扭動殘軀,獨眼滿含悽楚,向來人投去哀求的目光。

少女被他悽慘的樣子取悅,輕描淡寫甩出幾絲靈力,白英嘴上的麻線接連斷裂。

長時間的折磨終於讓這隻愚蠢的野獸清醒,他瑟瑟發抖地哀求——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了我,我一定老老實實跟你契約,再也不敢生出二心。”

面對白英的哀求,花影不為所動,只是掏出一株不知名的草,強硬地塞進他咽喉。

嘴上還不忘諷刺,“求我幹什麼,現在容心溪才是你的主人。”

“放心吧,你的主人很快就會來找你,與其求我,還不如到時候求她救你,只是不知道……”

“她願不願意犧牲唐深救你這個廢物?”

白英猛烈咳嗽著,嚥下草後虛弱抬頭,目光緊緊鎖在少女玩味、惡劣的臉上,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嗬啊!”

一陣詭異的能量突然注入心臟,順著血液蔓延、席捲全身,每一根血管都脹痛得彷彿即將爆開。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花影露出一個讓對方頭皮發麻的怪笑。

“當然是會讓容心溪來找你的好東西呀~”

容心溪被唐深帶走不出三日,明無塵就火急火燎集結了浩洲數萬修士,打著誅殺妖邪、匡扶正道的旗號,聲勢浩大地攻來。

花影收到太上長老的稟告,輕嗤一聲。

之前浩洲修士被魔族屠戮的時候,這位明宗主高坐雲臺、閉關不出。

出關後也只顧著和容心溪調情,還有替容心溪處理流言,何曾生出過哪怕一絲誅殺妖邪、保衛浩洲的想法。

現在也只不過是發現容心溪被魔尊搶走,吃醋著急罷了。

他比誰都清楚唐深不會傷害容心溪,也比誰都明白,這場進攻會讓多少修士死於魔族之手。

但他不在乎。

除了容心溪之外的所有人都被他視作螻蟻,都只是他和自家小徒弟play中促進感情的一環。

既然如此,自已就給他這個英雄救美的機會,只是不知道,美人最後到底會選擇英雄還是選擇魔頭呢~

由於花影故意放水,明無塵的隊伍順利至極。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深入魔域,沿途一個魔都沒瞅著,直到進入了魔宮都空無一魔。

過於順利,大家反而緊張起來,擔心魔族是不是在哪埋伏,憋著什麼險惡的陰謀。

“呃啊啊啊!”

靜悄悄的魔宮突然從深處傳來女人的慘叫!

儘管那聲音淒厲尖銳,明無塵仍是頃刻認出,這是容心溪的聲音!

“容容!”

他緊張地大聲呼喚著她的名字,一貫冷淡無波的聲音罕見地泛起慌亂。

師尊的聲音傳來,泡在辣椒水中齜牙咧嘴的容心溪瞬間重燃希望,激動地尖聲回應——

“師尊!我在這!快救我咕嚕咕嚕……”

明無塵腳尖輕躍,急不可耐就要飛入深處的地牢。

忽然,一隻蒼老的手攔住了他。

是幻南宗的青木長老。

青木長老抖著鬍子憂心忡忡道,“明宗主,魔域今日景象怪異,不可冒進,小心有詐啊!”

其他長老也此起彼伏地附和,“是啊,裡面說不定有什麼危險的陣法或魔器,您貿然闖入,萬一不小心觸發了陷阱,導致所有人喪命怎麼辦?”

勸說的話一句接一句,可明無塵全然聽不見,他此刻滿心滿眼都只剩下容心溪悽慘的哀嚎。

一想到自已最寵愛的小徒弟在受怎樣的苦,他就全身血液上湧,理智失散地猛一揮手,大乘期的靈力與威壓猛地爆發——

竟是將那些勸說的長老盡數打傷,震飛一旁,而後飛身掠了進去。

不出半刻,明無塵就將泡得發漲的容心溪救出,不管不顧,愛憐地摟著她,用體溫溫暖她寒涼的身軀。

其他人見明無塵入內無礙,出於對他打傷自家長老的怨憤,登時一個接一個魚貫而入,想要聲討他無理的行徑。

然而一進地牢,眾人立時驚得忘了初衷,表情變化莫測,齊齊盯著地上躺著的、爬滿蟲蝶的男人看。

“這、這不是魔尊唐深嗎?”

“魔尊實力高深莫測,整個浩洲也就只有明宗主可與之一較高下,是誰……居然能把他傷成這樣?”

修士們議論紛紛,思緒紊亂,尚未理出頭緒,就聽到一抹桀驁狂妄的女聲自上空傳來——

“當然是本尊!”

眾人抬頭,看清那張凌厲英氣的臉後,頓時又是一驚!

喬燁搶先開口,“居然是你!張黎你又用了什麼險惡手段,竟把魔尊和容師妹折磨至此!”

“呵呵”,花影笑得輕蔑又森然,自帶一股強者的壓迫感。

“本尊現在已成新的魔族統領,你竟敢直呼本尊名姓,舌頭不想要了嗎——”

“唔唔!”

喬燁驚駭地張嘴,發現自已的舌頭居然化成了一灘血水!

其他人又驚又怕,明無塵也怒不可遏,脫下外袍裹好容心溪後邊持劍飛身,要刺向花影——

然而,他剛飛出兩米,肩上便驟然一重,像只肥碩的母雞般從半空摔了下去。

當著眾多修士的面,臉著地,砸出一個深坑。

情形不明,明無塵又遭了暗算,大家頓時慌了神,紛紛抬手去摸武器。

但是不出一息,所有人的臉上都不約而同流露出了駭然的神色。

他們驚愕地發覺,自已的身體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