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棠綰要被狗皇帝的厚臉皮氣笑了。
她的聲音更加冷冽,“陛下,既如此,您就去找珍嬪吧,安慰人這方面,珍嬪可是比臣妾做的好太多。”
聞言,蕭璟硯眼中染上惱意,“夏棠綰,你不要不識好歹,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如今朕都親自來找你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身為皇后,你就不能大度一些,和珍嬪和平共處嗎?”
蕭璟硯“騰”的起身道。
胸口不斷起伏著,顯示著他的憤怒。
夏棠綰面上波瀾不驚,沒有看蕭璟硯,平靜道:“陛下,至始至終,臣妾除了規勸您不要納珍嬪以外,從未做過傷害珍嬪之事。”
“上次之事,也是您誤會了臣妾,如今卻說臣妾不夠大度,陛下您不覺得,您說話太有偏頗了些?”
明明夏棠綰聲音平靜,字字有理,可是蕭璟硯總覺得夏棠綰的話像是巴掌一樣扇到了他的臉上。
讓他覺得臉上有種火辣辣的痛感。
他有些惱怒的強詞奪理道:“總之,就是你這個做皇后的不夠賢惠,不夠大度。”
“朕是九五之尊,怎麼會有錯!”
呵呵。
夏棠綰在心中冷笑。
也懶得和瘋狗計較。
只見她半蹲著行禮,脊背挺立,如一棵傲松,“陛下,既然您這樣說了,臣妾日後一定做一個賢惠大度的皇后。”
蕭璟硯:“望你記得你今日所言。”
說完,他怒氣衝衝的離開。
夏棠綰半倚著小軒窗,伸手接著外面的濛濛細雨,目露哀色。
她真為夏棠綰姐姐不值,嫁了個這麼東西。
外頭,蕭璟硯在小雨中怒氣衝衝前行。
後面是不停追趕的徐忠來。
拿著油紙傘不斷道:“陛下,等等奴才啊!”
等著蕭璟硯趕到千秋宮時,身上的錦袍已經被浸溼了一些。
珍嬪心疼的從內間迎了出來,口中心疼道:“陛下,您怎麼被淋成了這個樣子。”
“小徐子是怎回事,怎麼不給您撐傘呢?”
珍嬪一邊數落著,一邊給蕭璟硯擦拭著身上的雨水。
“清落,去傳熱水,陛下要沐浴,還有叫小廚房去將薑湯煨上,再去太醫院去請太醫來。”
鼻尖縈繞著荷花的清香,蕭璟硯看著珍嬪為他忙碌的團團轉的樣子,心中閃過一絲暖流。
珍嬪,才是真正的將他放在心裡的人。
他握住珍嬪雪白的皓腕,輕啟薄唇:“珍嬪,太醫就不必請了,這點小雨不算什麼,陪朕坐一會吧。”
“是!”珍嬪有些羞澀的坐到了蕭璟硯身旁。
精美的小榻上,坐著兩個人,珍嬪寬大的裙琚半垂在地上。
隨著珍嬪的驚呼聲,蕭璟硯一把將珍嬪抱入懷中。
他環住珍嬪的細腰,將下巴支在珍嬪的香肩上,長長的睫毛輕顫,投下一抹脆弱,
聲音悶悶道:“筠兒,如今朕只剩你一人可以相信了,答應朕,永遠不要背叛朕好不好。”
珍嬪回首,鄭重的看向蕭璟硯,“陛下,臣妾會一直陪著您的。”
兩人絮絮叨叨的聊著,
沒多久,蕭璟硯竟然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來應該是比較疲乏。
內室,安神的薰香嫋嫋升起,珍嬪陪著蕭璟硯坐著,也沒有動。
半個時辰後,蕭璟硯才徐徐醒來。
這一覺他睡得十分香甜。
只見珍嬪還是維持著之前的姿勢。
蕭璟硯感動道:“筠兒,你怎麼這麼傻?”
珍嬪半垂下玉面,一縷順滑的青絲垂下“陛下,您難得休息的安心,臣妾不願意打擾您的睡眠。”
聞言,蕭璟硯將珍嬪攬入懷中。
沉聲道:“筠兒,此生朕定不負您。”
許蘭筠垂眸,看不出是何神色,並未接話。
“陛下,臣妾已經為您備好洗漱的熱水了。”
蕭璟硯笑意盈盈的牽起許蘭筠的手,“筠兒,替朕洗漱吧。”
“是!”
影影綽綽的屏風後,白色的熱氣緩緩上升,顯得如置夢境之中。
蕭璟硯坐在浴桶中,珍嬪在替他捏肩。
氤氳的水珠順著他的分明的肌肉線條直流而下。
蕭璟硯閉著眼睛感嘆道:“筠兒捏肩的手法越發見長了。”
許蘭筠羞澀一笑,“陛下覺得舒服就好。”
蕭璟硯的眸子倏然睜開,射出如電的光芒,聲音略帶惑意道:“愛妃辛苦了,不如一起與朕共赴鴛鴦浴吧。”
還不等珍嬪反應過來。
天旋地轉之間,她已經被拉入浴桶之中。
“陛下,您真的是太壞了……”珍嬪不停的捶打蕭璟硯的胸膛道。
滿是嬌嗔之意。
珍嬪越是這樣嬌羞,他越是開心的大笑起來。
“筠兒,怕什麼,你是朕的愛妃,誰敢胡說八道。”
“陛下,不要……”珍嬪驚慌失措的守護著身上的薄紗。
因為浸了水,本來就輕薄的紗衣更加的貼在了她的身上。
飽滿玲瓏的身材一覽無餘。
蕭璟硯望著雪白的高聳眼神一暗。
呼吸越發炙熱起來。
珍嬪只覺得蕭璟硯的身體越來越熱,彷彿也要將她燃燒起來……
蕭璟硯的眼神越發迷離起來,喃喃道:“筠兒,莫緊張,朕會溫柔的。”
接著珍嬪最後一層防線也被擊潰,潔白無瑕的美好就這樣出現在眼前。
蕭璟硯的眼神猩紅起來,他輕輕吻上珍嬪雪白的肩頭,柔聲道:“筠兒,莫怕。”
珍嬪無力的癱倒在蕭璟硯的懷中。
緊接著,水面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千秋宮的宮女都識趣的站的遠遠的。
一個時辰後,蕭璟硯終於捨得放開了珍嬪。
又再次叫了水。
二人擦洗完畢。
珍嬪險些跌倒在地。
蕭璟硯邪魅一笑,“筠兒,讓朕來抱你吧。”
珍嬪不爭氣的臉紅了起來,今日陛下也是有些瘋狂,竟然讓她站都有些站不住了。
蕭璟硯一把抱起珍嬪,朝著床榻走去。
珍嬪害羞的將臉埋在蕭璟硯的胸口。
來到床前,蕭璟硯輕輕將珍嬪放在床上,珍嬪立刻用絲綢被子蓋住自已的身子。
蕭璟硯見此情景,有些好笑。
他摸了摸珍嬪的頭,“今日辛苦愛妃了,早點休息。”
珍嬪的秀眸似一汪春水,溼漉漉的盯著蕭璟硯看,略帶著些許懵懂和無辜。
蕭璟硯有些無奈的看著珍嬪,她不知道她自已的這副樣子很是勾人嗎?
身下,又隱隱有起來的樣子。
蕭璟硯無奈嘆氣,“愛妃好好休息,朕回尋賢殿去批摺子。”
珍嬪太柔弱了,他怕她承受不住。
珍嬪還欲起身送蕭璟硯。
光滑的絲綢被子從雪白的香肩滑落,露出了瓷白的肌膚。
珍嬪又將被子提了起來,臉紅道:“恭送陛下。”
蕭璟硯看著珍嬪這手忙腳亂的樣子,有些好笑。
“筠兒不必相送了,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