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微迅速的收拾了一下子,然後上床睡覺,而袁憶之這邊,一直在樓下等著,直到看見陶微的房間燈光熄滅這才放心離開。
隨後驅車一路來到喬家,不想此時的喬安安也剛好回家,一見到袁憶之就撲了上來,這次袁憶之沒有躲開,而是問了一句。
“服裝廠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喬安安眼睛轉了轉,隨後便不停的搖頭。
“憶之是不是那個陶微在背後和你說我的壞話了,我這麼單純怎麼能做出那種事情。”
袁憶之不太想搭理她,將人從自已的身上推開。
“最好不是你,要是讓我查到小心你們整個喬家。”
放下狠話,袁憶之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身後的喬安安則是死死地方盯著他的背影,總有一天袁憶之總會是自已,自已這麼多年不能白等。
想著她也轉身開啟家門走了進去,然後重重的摔上了門,門內喬父正坐在沙發上瞅著一隻雪茄,喬安安以見自已的父親急忙撲了上去。
“爸。”
喬興邦板著臉將喬安安推開。
“你要是再搞不定袁憶之就給我乖乖嫁給齊家老二。”
聽到這句話喬安安臉都白了,就連說話的聲都有些顫抖,那齊家雖然有錢有勢,但齊家的老二卻是個瘸子,自已要是嫁過去了那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爸,你相信我,袁家不比那齊家有錢嗎。”
喬興邦點點頭,給了喬安安一個警告的眼神,隨後抽了一口雪茄。
“最後一個月,如果你還搞不定就給我乖乖嫁去齊家。”
說完將煙掐滅,上樓去了,喬興邦走後,喬安安雙腿一軟倒在了沙發上,隨後眼中迸發出滔天的恨意。
看來自已的動作要再快點了,父親這邊明顯已經不耐煩了,自已要是再拖拉下去說不定都不會讓自已等到月底。
她眼中蓄滿陰謀,又一個惡毒的計劃湧上心頭。
就在此時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喬安安心中疑惑開啟門卻見是喬秋梅和袁帥,此時的二人渾身有些髒兮兮的,喬秋梅身上更是青一道紫一道,身上的衣服都被人撕破了。
喬安安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隨即換上一副神情。
“我爸說了喬家不歡迎你,你以後愛去哪去哪。”
這話一出喬秋梅急了,如今袁家不要自已,白輝不要自已,現在就連自已的孃家都不要自已了,那自已還怎麼活。
“這裡也是我家你們怎麼能這樣。”
“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敢問為什麼,趕緊滾。”
說完喬安安便要關門問,喬秋梅忍著身上的疼痛將門堵住。
“你叫你爸下來。”
喬安安翻了個白眼,就在此時僑興邦也剛好下來,他只是淡淡的朝著門口看了一眼,隨即眼中滿是厭惡,見到喬興邦的神色,喬秋梅徹底爆發。
“我現在這樣都是為了誰,僑興邦你不要忘恩負義,當初你窮的差點餓死是我嫁給白輝養活了你才有了你的今天。”
喬秋梅喊的歇斯底里,當初十八歲的她帶著十歲的弟弟被繼母趕出家門流浪街頭,要不是她甘願嫁給比自已大十歲的白輝,又怎麼會有他喬興邦現在的日子,喬秋梅越想越委屈在門口嗚嗚的哭看起來。
喬興邦並沒有興趣聽她講這些,揮揮手。
“你還不關門將她攆出去,就讓她在這丟人啊。”
喬安安見父親發怒,急忙狠狠的將門關上,也不顧喬秋梅的手被擠住,發出的慘叫聲。
喬秋梅捂著自已手絕望的站在喬家大門口,而一旁的袁帥則是有些煩躁。
“現在好了都不要我們我下面怎麼辦。”
喬秋梅看了一眼自已的兒子有些失望,隨即掏出身上僅剩的二百元,又帶著袁帥找了一個小巷子,租了一間房子,房子比較小,又是在髒亂差的小巷子中,所以房租也很便宜,一年的租金五十塊。
母子倆走進小房子,喬秋梅這才終於放鬆下來,而袁帥則是對這裡的環境很是不滿,到處挑剔,喬秋梅想說些什麼又閉了嘴,只說了一句早點休息吧。
袁帥看著床上的母親,想著在白輝家發生的那些事情,隨即將喬秋梅叫醒。
“媽,你想不想有個賺錢多的好工作。”
喬秋梅此時身心俱疲,只是點點頭。
“那就好,媽要不你去賣吧,這樣我們都能過好日子。”
喬秋梅被兒子這句話驚的頓時清醒了過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此時的喬秋梅還覺得是自已太困,聽錯了。
“再說一遍也一樣,你去買來錢最快我們倆都好,再說了你也有經驗不是嗎。”
袁帥將這話說的理直氣壯差點將喬秋梅氣暈過去,此時的喬秋梅已經被絕望淹沒,喉嚨裡根本發不出聲音。
原本以為,袁帥也只是說說,誰想她第二天一醒來就看到屋子裡站了四五個中年男人,這一下她徹底絕望了,而此時的袁帥正拿著男人們給的錢,玩的不亦樂乎。
陶微這邊愁的一夜沒睡的陶微頂著兩個大大的黑圓圈早早的就到了服裝廠,辦公室裡燈還亮著,趙桃花和範南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陶微見狀有些心疼,拿來兩張毯子給他們蓋上,將燈關了,隨後拿過兩人面前的東西翻看起來。
從本子上的東西看的出這兩人也是一夜沒睡,此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陶微怕吵醒兩人,快步走了過去,門口的人她並不認識。
“您有什麼事嗎。”
“哦,我是袁憶之的朋友,他說關於你廠子的事情有線索了叫你一會去這個地方找他。”
陶微接過男人手上的紙條,上面的地址是一家賓館,陶微有些疑惑袁憶之一般都是親自來找自已,今天怎麼會讓人來,她心中隱隱覺的有些不對。
“他怎麼不親自來,還要讓我去賓館。”
“他今天忙,就託我來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至於賓館他說給你準備了驚喜不讓我說。”
說完男人便急匆匆的走了,陶微將地址攥在手中,正想著身後的兩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