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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三十九章 解決

只見汪淮緩緩地從地上坐了起來

“瑪德,你小子終於起來了,等你好久了”江榆的臉上露出喜色

“這不可能,沒有人能從這樣的夢裡醒過來”夢栳連連搖頭,這是他所不能相信的,它所編織出來的夢都是人內心最渴望的東西

“這麼說的話,那我應該是第一例吧?有獎勵嗎”

即使已經醒了過來,那夢的後勁依然使得汪淮流下了眼淚

“你真該死啊,讓我做了這樣一個美夢,你知道我下了多大的決心才走出來的嗎!”說到後面汪淮幾乎是吼出來的,眼睛裡滿是憤怒,卻在最深處,偷偷的藏了一抹哀傷

說完,汪淮伸出另外一隻手臂

\"我原本是不打算用這隻手的,師傅之前跟我說過,以我現在的實力,強行使用的話,極有可能反噬,但是現在,我覺得我行了!\"

說完,汪淮撕掉左手上的衣袖,亮出完整的紋身

那是一位威嚴的長者,有著紅色的鬍鬚和頭髮,象徵著火焰的顏色

他的眼睛可能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彷彿能洞察世間萬物

紅色的外衣上面裝飾著火焰狀的圖案

手持火杖,如果瞭解的話,就能看出來,那便是火神,祝融

只見汪淮的左手泛著淡紅色的光輝,隨之,便覆蓋了全身,如果說之前借用毘昆時的汪淮就像是來自地府的鬼差,那現在,汪淮就是威嚴的古神

夢栳明顯感覺到汪淮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它明白,現在的自已不一定能打贏眼前的這個男人,要想博得一線機會,必須在此刻,汪淮還沒有完全覺醒

只見夢栳伸出雙手,分成十條粗壯的樹枝,伸向汪淮,想要將他扼殺在搖籃裡

只見那十根樹枝緊緊的纏繞在汪淮的身上,將其團團包裹住,夢栳露出一抹放心的微小,但是隻一會兒,它便感覺到不對,那十根樹枝正在滋滋冒煙,便燃燒了起來

夢栳感覺到不妙,快速的收回樹枝

剛準備收回去,汪淮突然醒了過來,一把抓住其中一根,笑著說“現在想跑了?你覺得還來得及嗎?”

“瑪德,臭小子,算你狠”夢栳吐了一口口水,直接斬斷被扯住的那根手指,轉頭向樹林深處跑去

“我能讓你跑掉嗎?”說完,汪淮也快速的追了上去

留在原地的江榆看著眼前的幾隻鬼,問道“你們老大都跑了,你們還有勝算嗎?”

大手鬼兇狠地吼了一聲,隨後招呼小弟們向前衝去

江榆抬起銅錢劍,殺向了小鬼們,一劍將眼前的一隻劈成了兩半,隨後抬起劍,一個格擋,噹的一聲,一枚指甲射穿了一隻小鬼,然後撞在江榆的銅錢劍上

“來來回回就這兩招,有沒有意思?”說完,江榆匯聚法力在銅錢劍上,一招猛烈的橫掃,將周圍兩隻小鬼全都攔腰斬斷

大手鬼見情況不對,抬起手,將僅存的兩根手指蓄力,準備最後搏一下,但是江榆哪能給他這個機會,一個快速突進,大手鬼剛抬起手,就被江榆一刀切斷最後的三根手指

大手鬼的臉上寫滿了驚恐,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想要讓其他的小鬼過來幫他擋住,但是回頭看去,卻已經沒有小鬼了

“怎麼了?沒有替你去死的小弟了嗎?”江榆看著倒在地上無助的大手鬼,“那你就去死吧”說完,一劍刺入大手鬼的頭顱,最開始還能掙扎兩下,直到最後徹底化成一陣黑煙

旁邊的紅衣女鬼一把扯掉了煩人的紙人,見大勢已去,狠厲地瞪了一眼陳安,轉頭就想跑去,剛轉身,就聽到一陣刺耳的鈴聲,一個愣神,就被追上來的陳安一尺子抽飛

倒在地上的紅衣女鬼剛想起身,卻看見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插了一根小旗子,隨著陳安的咒語聲傳來,突然,紅衣女鬼變得無法動彈,被定在了原地

“接著跑呀?不是很會跑的麼?”

“你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就在你喊你的小弟們送死的時候”

說完,陳安也不再跟它飛花,招呼剩餘的紙人們一擁而上,徹底解決掉紅衣女鬼

等解決完這裡,江榆脫力一般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時,不遠處一道火光走來,是汪淮,他的左手還燃燒著火焰,一手提著夢栳的頭顱

“活在夢裡不好嗎?何必回到這裡受苦?”僅剩一顆頭顱的夢栳還在說話

“是啊,現實是很痛苦的,但這就是現實,沒辦法”說完,汪淮一用力,夢栳的僅剩的頭顱就燃燒了起來,直到成了灰

走到二人身邊的汪淮變回了原本的樣子,眼睛一翻,倒在了陳安的懷裡,江榆見狀趕忙起身,趕忙扶住了汪淮

“走吧,回到路上還要走一個多小時呢”

“怕是在半路上我就要死於失血過多了吧?”江榆笑笑道

“別說這些了,走吧,都能活著回去”

就這樣,江榆和陳安一左一右的架著昏迷的汪淮,原路返回

走到半路上,江榆馬上就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陳安突然說道“快看前面,有光,有人來了”

江榆順著陳安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是有幾道亮光

等到那光源靠近,竟然是周志豪帶著急救隊找了過來

“三位師傅,你們怎麼樣了?我見你們一直都沒回來,怕你們出事,就叫了救護車過來”

江榆徹底支撐不住了,在昏倒之前對著周志豪說“算你小子有良心”

等到第二天江榆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在醫院的病床上了,渾身纏滿了繃帶

“醒了?”江榆扭頭一看,旁邊的陳安躺在隔壁病床上,玩著手機

“感覺怎麼樣?”

“就那樣吧,活著就行了,汪淮呢?”

陳安放下手機,一把拉開隔壁病床的簾子,床上躺著的正是汪淮

“看來這小子昨晚傷的挺重的,到現在都還沒醒”

陳安聽了江榆的話,輕笑了一聲“他是第一個醒的,現在只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