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天聽說西郊專案出事,急匆匆的從江淮趕回來,一到沈氏門口就看到了在門口等著自己的許樂優。
京北的冬天格外的冷,已是深冬,許樂優就這樣倔強的也沒有上車,就在寒風裡一直這樣等著許樂天。
許樂天把自己的圍巾摘下來圍在許樂優的脖子上,心疼道:“怎麼不進去等?”
許樂優笑著搖了搖頭道:“沒事的哥,走吧我們進去吧。”
門口的保安看到許樂天特意迎了過去,恭敬的說道:“許總您邊請,總裁在頂樓會議室等您。”
看到許樂優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把許樂天一行人請進了總裁專用電梯。
畢竟長特助交代了,許總到了第一時間帶上去,還是不要多生事端了,而且保安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覺得許大小姐在寒風裡等著也是怪可憐的。
許樂天一進會議室,就感受到了屋子裡沉重壓抑的氣氛,而且沈氏的股東們,包括已經退休的老股東們都出現在了這裡。
一瞬間,許樂天就意識到這是出大事了,而且看沈慕白的眼神,這事怕是許氏脫不了關係。
長風把許樂天帶到座位上,把手裡的資料,和他們剛剛在現場拍的照片,和事故分析統統放到了許樂天的面前。
許樂天只是看了一遍,心下已是大驚。
沈慕白冷聲道;“許氏出現的重大失誤導致現在整個專案要重建。”
許樂天沒有反駁,只是心裡暗自後悔把這個專案交給樂優,沒想到出這麼大的亂子。
沈慕白看許樂天預設繼續說道:“現在還有另一個解決方案,就是解除合作案,雙方各認虧損。”
許樂天冷笑一聲道:“沈總真是好算計,這樣的話,許氏之前所有的投入都就打了空響,沈總覺得30個億是小數目嗎?”
沈慕白絲毫不退讓,語氣森冷道:“這個專案是對投的,許氏虧多少沈氏就虧多少,但是沈氏無法跟這麼不專業的團隊合作。”
如果專案停滯的話,順利解約對於沈氏來說也算是及時止損了,只是虧掉兩年的利潤,丟掉一個燙手山芋,換新的專案的話,失去的利潤還是可以找回來的。
剛才這個方案沈慕白已經緊急開會,跟沈氏的股東過了一下,大家也基本同意了,現在就看許氏這邊了。
但是許樂天不大樂意了,因為西郊這塊地皮,這個度假村,如果他們放手,沈氏可以自己做起來,但是許氏就再很難找這樣的專案了。
一個大的專案上虧掉幾十個億不足以搞垮許氏,但是虧幾十個億,再沒有後續的回報支撐,怕是許氏會難受幾年了。
許樂天看沈氏集體態度都很堅決,正在思考著如何談分割條件,許樂優就不樂意了。
許樂優道這時候才知道,自己幹了件多蠢的事,讓哥哥也很是被動,但是他不願意放棄西郊渡假村專案,這是他和慕白共同的專案,是他們在一起的見證。
許樂優迫不及待的說道:“我們不會放棄西郊渡假村專案的,這是當時許沈兩家給我和慕白準備的新婚禮物,所以是不可終止合作的合約。”
沈慕白冷聲道:“許小姐,你還想用你的愚蠢造成更大的損失嗎?”
許樂天自知理虧,但是在談判桌上,此時樂優的話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許樂天道:“按照合約規定,如果終止合約也可以,那許氏對投虧掉的30億,沈氏也一起補過來吧。”
沈慕白猜到了許樂天會提這個條件,語氣非常平和卻透著絲絲寒意道:“那我們只能公開令妹的荒唐舉動了,不知道以後許氏在地產業要怎麼走下去。”
許樂天無所謂的笑了笑,語氣也很是平和甚至還有些玩味:“沈總其實還可以提起訴訟,這樣的話責任判定下來,許氏確實是有責任,但是這樣的話西郊這個專案怕是又要拖上個幾年了。”
看許樂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沈氏的董事不樂意了。
老董事已經退休,今日是特意過來的,他指著許樂天的鼻子怒罵道:“你的白痴妹妹乾的好事,你們還有羞恥嗎?”
許樂天不怒反笑道:“老先生,您不要這麼大火氣,我只是按照合約辦事。”
許樂天只能拿出這種不要臉的狀態來儘量挽回一些許氏的損失。
許樂天繼續道:“我的心思大家怕是也都可以理解,西郊專案的地皮在沈氏手裡,如果許氏退出,沈氏還可以重來,但是許氏就沒有機會了。”
沈慕白跟許樂天對視上,整個會議室裡都是劍拔弩張的氣氛。
誰都不可以退讓半步,沈氏想解約,事故責任在許氏但是許氏卻想要寫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