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到集團的時候,長風和西郊專案組的同事都一臉的凝重。
看到沈慕白過來,長風立馬遞上手裡的資料,語氣中帶著絲絲的焦灼。
“總裁,西郊的專案可能要出大問題。”
沈慕白翻看著資料,越看臉色越黑,隨後把資料往桌子上一摔,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然手拿起外套說道:“現在我們馬上去西郊一趟。”
長風立馬拿好東西,跟上沈慕白的腳步,專案組的同事也紛紛回過神來 ,趕緊跟了上去。
他們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許氏在建築材料上會以次充好,而且之前的幾次核檢是怎麼透過的,他們怎麼也想不通。
但是工地上一旦出現問題,那將是巨大的事故。
他們實在想不通,許氏怎麼會這麼做,因為如果發生事故,毀掉的不僅是沈氏,專案是兩家的合體專案,許氏也逃不掉。
應該不會有人蠢到做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情吧。
但是他們不會想到有的人就是這麼的蠢,倒也不是蠢,而是認為這樣,為了處理問題,她會時常可以和沈慕白見到面。
沈慕白風塵僕僕趕到施工現場的時候,許樂優已經等在了施工現場,為了避免形象受損,甚至不聽勸阻執意沒有戴安全帽。
許樂優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臉甜笑的看著沈慕白,開心道;“慕白,你來了呀。”
沈慕白裡都沒有理她,而是深深的認為許樂優上次車禍,傷到的不是身體而是腦子。
情況比沈慕白預想的還要嚴重,西郊專案是一個度假村專案,現在建好的樣板樓和酒店主體裡都摻雜了不少的建築材料。
這種危險是致命的,可能一場暴雨,可能一次輕微的地震,都可以引起坍塌。
沈慕白看著一排排新建好的建築,心裡實在是感到心痛和惋惜。
這個專案從籌備新建到暫停到復工,整整大半年。
現在唯一的解決方案就是全部拆掉了,他無法甄別哪一座建築是有問題的,但是是萬不可有僥倖心理的。
而許樂優當初在簽署建築材料審批和核檢報告的時候,察覺出了不對,但是她沒有重視,而是在詢問的時候,被呈報人的一句“應該不會有大問題,小問題您和沈總一塊出面解決一下。”帶偏了方向。
現如今出了問題,她覺得還剛好和沈慕白一起處理問題可以有更多的相處機會和時間。
沈慕白雖是心痛沈家的這塊地皮,心痛馬上要損失沈氏近兩年的利潤,還是吩咐道:“馬上召開董事會,西郊的所有建築群需要全部拆除重建,長風你通知下許氏。”
許樂優眼看沈慕白都不和自己說一句話,在沈慕白的身後喊了一句:“慕白,我和你一起回沈氏。”
沈慕白看向許樂優的眼神都有了森森寒意,他剋制住自己的情緒,轉頭看向長風。
“通知許樂天,不想許氏完蛋的話,讓他下午滾回來參會。”
長風也頗感無語的看了一眼許樂優,大小姐你這次可真是捅大簍子了,這可不是你們女孩子幾件珠寶可以解決的問題了。
這個專案推翻重建,多少人的心血都付之東流了。
許樂優伸手拉住長風,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弱弱的問了一句:“長風,慕白他怎麼了?”
長風不著痕跡的甩開許樂優的手,神色複雜的看了許樂優一眼,跟她身旁的助理說了句:“我這邊會通知許總的,許小姐就不用過來了。”
許樂優怔愣了幾秒,隨後還是催促助理,跟了上去。
但是兩人到了沈氏門口的時候就被攔了下來,保安是認識許樂優的,但是還是上前不卑不亢的說道:“不好意思許小姐,總裁辦那邊有通知,我不能放您進去。”
許樂優氣急,但是這是在沈氏她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在門口等著許樂天,哥哥來了他一定可以帶自己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