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號不是壯壯姐姐的標記牌嗎!”囚貓驚呼。
林虞想了想,“我們已經跑了半個小時了,按照我們剛才的速度,我估計我們已經跑了出了八公里。”林虞一邊回答一邊在之前豎中指的書下坐了下來。
“十分鐘前不是已經進入了重疊區嗎,這樣算了來我們應該只過了三分之二的路程。”小粉鴨也跟著林虞,隨便找了塊地方坐了下來。
林虞隨手撿了片葉子,一邊扇風一邊道:‘“不一定,畢竟我們不是按照直線走的,有可能我們一直在同一個區域來打轉。”
這裡樹木茂盛,野草叢生,大部分陽光已經被遮擋茂密的樹葉遮擋住了,照理來說,應該挺陰涼的,但林虞還是覺得有種無端的悶熱。這種熱不是由於陽光照射而產生的熱,而是一種向被人按著腦袋灌輸“你感覺很熱”的熱。
“我實在是受不了了。”一早就席地而坐的囚貓直接整個人都躺在地上,但即使這樣,她還是滿頭大汗。
犀魚在她旁邊坐下,用隨手撿的葉子給她驅蟲扇風。
錢寧沒有坐下,覺得這裡有點髒,儘管他剛才在被人挾持時已經在地裡滾了一圈又一圈。他靠在林虞坐著的樹旁,閉眼深思,現在的情況已經有些讓他無措了。
和幾人放鬆休息相反,粉毛他開始四處走走逛逛,時而踢踢地上的石子,時而摸摸旁邊的樹木,看似漫無目的,但也不是純粹的閒逛。
和林虞他們不同,或許精神力干擾器對他們只是還算常見,但對粉毛而言,這卻是日常訓練經常接觸的東西。
看到粉毛不尋常的舉動,林虞甩著葉子站起身,向他靠近:“少爺你在幹嘛!”
正在專注的粉毛被突然靠近的林虞嚇了一跳,他後退幾步瞪著林虞,“你幹什麼!”
“你在看什麼?”林虞厚著臉皮繼續問,她也跟著粉毛踢踢他之前摸過的樹,“很普通的樹啊!”
粉毛有些煩躁,“要你管,離我遠點。”說著他直接避開林虞往回走。
林虞看著他這樣若有所思,也不惱,直接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在其他人眼裡行為有些怪異的粉毛。
而林虞不知道的是,粉毛現在心裡並不平靜,他摸了摸左手上藏在衣袖裡的黃色手環,他現在的精神力和體質被控制在A級以下,但是就在剛才,他卻沒有覺察到林虞的靠近,難道現在的他已經弱到這個地步了嗎!
完全不懂粉毛的煩惱,林虞和少爺保持在一定的距離,就是緊盯著他不放。
“你到底要看到什麼時候。”粉毛實在被盯得不自在,控制不住的丟著她吼道。
林虞:“沒有,就是覺得你撅著屁股摸樹的動作特別美。”
粉毛生氣,怒吼道:“你才撅著屁股摸樹才美呢!”
林虞:“謝謝!”
粉毛:“……”
“你——”粉毛伸出手指,剛想指著林虞再罵一場就被林虞喝聲打斷了。
“別吵!”她神情一下子嚴肅起來。
粉毛錯愕,這個鄉巴佬竟然兇他。
剛想繼續說,就被林虞一把扯過,捂住嘴往樹後面躲去。
她看向還在樹旁休息的幾人,也不敢大聲提醒。
她隨處一掃,注意到腳下的小石子,調整了自已的姿勢,找準角度向躺在地上的囚貓踢去,石子在空中形成完美的拋物線,剛剛好落在囚貓的臉旁。
正躺著休息的囚貓,坐在她旁邊的犀魚,連站在樹旁的錢寧和坐著的小f粉鴨都注意到了這的小動靜。
幾人快速向林虞望去, 只見她一手鎖喉粉毛,一手捂住他的嘴,眼神還示意他們過來。
幾人疑惑,這是終於受不住這少爺脾氣,要殺人滅口了還要叫上他們!
但幾人還是起身向林虞走去。
看到幾人向她走來,終於鬆了口氣,收緊手肘,威脅粉毛道:“我放開你,你不許說話!”
粉毛有些喘不過氣,憋紅了臉,只能點點頭。
林虞等幾人走近,這才鬆開他。
“咳咳咳~”粉毛輕咳著,剛想破口大罵,就被林虞一句話打斷了。
林虞壓低聲音,“有東西向這邊靠近,應該是兩個,有可能是追上來的紅尾腐鷲。”
粉毛聽了像洩了氣的皮球,膨脹的脾氣一下子癟了下來。
“啊,你怎麼知道的?而且追蹤器不是會吸引走他們嗎?”囚貓緊張的看向林虞,在同為獵物中,她的精神力等級相對較高,但她完全沒有感知到。
“如果只有兩隻向這裡靠近,那追蹤器應該是有效果了,跟著雌性的雄性不可能是這個數量。”錢寧靠在藏在樹後,一邊四處張望一邊道。
他回答了囚貓的第二個問題,但對於第一個問題他同樣有疑惑,以林虞精神力等級應該不可能在囚貓前感知到才對。
“咕嚕咕嚕!”很快星獸獨特是叫聲由遠及近,之前的猜想得到了證實。
兩隻紅尾腐鷲出現在十米開開外。